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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丁磊和他的无限游戏：49岁再迎高光时刻

文/星空下的红布林
编辑/菠菜的星空
49岁的丁磊在6月11日这天又迎来高光时刻 。
这天上午 ， 丁磊在杭州“云敲锣” ， 庆祝网易在香港二次上市 。 当晚8点 ， 他便现身快手直播间 ， 与华少搭档直播带货 ， 给1600万老铁们带来了网易严选的人体工学椅、小龙虾、泰国乳胶床垫 ， 以及网易有道的爆款词典笔、网易味央猪肉 。
当晚直播带货销售额是7200万 ， 他的直播主题却是“感谢热爱者——不赚钱 ， 图个乐” 。
直播一开始 ， 丁磊插不上话 ， 只是听华少说 。 他眯着眼 ， 圆鼓鼓的脸上堆满标志性的微笑 。 在大众眼里 ， 丁磊是“行动的表情包” ， 经常笑到表情管理失控 ， 一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加上充满喜感的八字眉和带有梨涡的娃娃脸 ， 常常让人忍俊不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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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的爱笑体现了他内心难以自抑的快乐 ， 潘石屹就说“丁磊是一个快乐的人 ， 总是嘻嘻哈哈的 。 在跟我接触的过程中 ， 总是想着快乐的事” 。
丁磊的人设不是那种酷酷的互联网极客 ， 也不是那种动辄研判大势的商界教父 ， 而是一个任性好玩、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公司老板 。 他热衷于考拉上推荐漱口水、珐琅锅 ， 也可以化身为H5中被七个葫芦娃团揍的丁黑猪 ， 还是网易云音乐上狂热安利好歌的“网易UFO” 。
他性格自带段子属性 ， 有人因此评价网易是一家“活在段子里的公司” 。 网上流传着不少Tingting（丁磊）的段子：
穿着花裤衩站在过道给电脑装系统；
在电梯里找员工借钱买咖啡；
下班与员工抢富康出租车；
用中式英语骂哭女实习生后手足无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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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很多是网易前员工对他的吐槽 ， 这些槽点也充满欢乐、令人笑到捧腹 。
在中国的互联网江湖 ， 丁磊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 他是中国互联网史上的开篇人物 ， 29岁就把网易做上市、32岁时就成为中国首富 。 20年来互联网江湖上风云变幻 ， 战火不断 ， 不断有人横空出世、创造新的神话 ， 但丁磊和他的网易始终保持着自己不紧不慢的节奏 ， 持续活跃在一线 ， 时不时给人带来惊喜 ， 很难被人忽视 。
01
玩出来的生意
丁磊曾说他与马化腾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己兴趣十分广泛 。
在一代又一代互联网人忙着造概念、追风口的时候 ， 丁磊在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兴趣、做着自己感觉好玩、有意义的事 。
他有很多爱好 ， 游戏是其中之一 。 丁磊在16岁第一次接触电脑的时候 ， 就想自己设计一款能跟计算机猜石头剪刀布的游戏 。 当年网易上市之后 ， 2000年遭遇低 ， 一度徘徊在退市边缘 。 在寻求如何突破困境之时 ， 他看到了游戏网络化的市场潜力 ， 在代理EA游戏被拒后 ， 便斥资30万美元收购了广州天夏科技 ， 开发了端游《大话西游2》和《梦幻西游》 ， 游戏在市场上获得了巨大成功 ， 连续三年游戏收入高速增长 ， 从此走出了一条与新浪、搜狐完全不一样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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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游戏以及与短信SP业务 ， 2003年网易股价节节攀升 ， 32岁的丁磊成为福布斯和胡润两大富豪榜的中国首富 ， 十余年来始终保持在富豪榜前十的位置 。 2018年互联网世界大会时他对媒体宣布 ， 网易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游戏开发公司 。
丁磊自称是个文青 ， 迷过绘画 ， 喜欢潜水 ， 曾经对摄影感很感兴趣 。 他喜欢自驾游 ， 从前他经常一个人开着一辆切诺基到处乱跑 ， 去过很多次云南 ， 拍了很多当地的野生植物 。
丁磊还是一个特别喜欢音乐的人 ， 七八岁的时候 ， 家里就有录音机 ， 经常听凤飞飞等台湾歌星演唱的流行歌曲 。 他一边听着录音机、电台的音乐 ， 一边读完烦躁的学业考上了大学 。 大学毕业刚刚工作时 ， 他和室友一天到晚捣腾发烧唱片、搜罗交换各种CD 。 即使在创业最艰苦的时候 ， 他也会每天到附近的VCD店里淘碟 。 网易上市之后 ， 丁磊被媒体问及有钱了想做啥时 ， 他说最想做一家唱片公司 。
他觉得音乐给他每天繁忙的工作带来了自由 ， 在音乐世界里他觉得很happy ， 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很快乐的 。
有一次丁磊从巴西出差 ， 带回来10张光盘 ， 发现有一首歌特别好听 ， 便存在手机里反复听 ， 但因为没有办法将这首歌分享给同事 ， 他感觉很苦恼 。 没过多久 ， 他就召开会议说要做音乐 。
他对同事说 ， 我们应该做一个具有社交功能的音乐软件 ， 可以使很多热爱音乐的人在这个平台上分享美妙动听的音乐 ， 于是经过一年开发推出了网易云音乐 。
网易云音乐开发启动初期 ， 丁磊会亲自过问项目进展 ， 每周都要在办公室和云音乐团队讨论两三次产品细节 。 聊着聊着 ， 他就会说 ， 最近发现几首特别好听的歌 ， 来一起听听 ， 结果一听就是一下午 。 他在办公室里抽着雪茄 ， 大家都默不作声地陪他一起听音乐 。
丁磊曾说 ， “美 ， 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 应该有一款好的互联网产品来为它服务 。 于我而言 ， 大概有95%的幸福感都源于 ， 可以有时间停下来 ， 去发现和欣赏生活中的美 。 ”
他是黑胶发烧友 ， 网易云音乐播放界面的UI就是模仿黑胶唱片 。 丁磊给自己网易云音乐的ID取名为“网易UFO” ， 他的歌单里有上万首歌曲 ， 类别横跨民谣、交响乐、古典、电音、动漫 ， 甚至还有茶道、佛乐和胎教音乐 。
同样 ， 网易电商业务也起源于丁磊的兴趣 ， 他在《三石的私物精选》中提到 ， 自己很喜欢旅游 ， 从2000年开始全世界到处走 ， 发现各地的好东西 ， 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 。 他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 一定要把自己在全世界看到的好产品带给中国消费者 。 于是 ， 网易考拉和严选诞生了 。
丁磊还经常带队去世界各国发掘新品洽谈采购 。 后来 ， 丁磊又以好货不贵的逻辑和代工厂合作做了网易严选 。 网易严选商品很多都是丁磊亲自选、亲自用的商品 。 他一度想通过电商业务再造一个网易 。
养猪 ， 大概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是丁磊会去做的事情 ， 据唐骏说多年前丁磊在重庆与朋友吃火锅 ， 服务员将一盘颜色可疑的猪血倒入锅中 。 丁坚持将整个锅底换掉 ， 随后萌生了养猪的想法 。 回去就搞了个养猪场 ， 拿神户牛的标准来养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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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丁磊和他的无限游戏：49岁再迎高光时刻】在直播中 ， 丁磊说民以食为天 ， 把吃的做好吃一点很重要 。 中国人一年要吃掉6亿头猪 ， 一头好猪要养10个月以上 ， 吃得才香 。 于是他花了两年时间去找黑猪肉 ， 从海南到西藏再到江苏 ， 最终发现了优质的黑猪肉 ， 其他猪只养5个月 ， 丁磊的黑猪要10个月 ， 300天才能出栏 。
丁磊养猪 ， 猪舍的空气循环控制 ， 营养师配餐 ， 猪马桶实现排放回收处理 。 为让猪保持身心健康 ， 他还在猪身上安置了传感器 ， 猪舍内外都安装了音响 ， 播放着来自网易云音乐《网易味央黑猪宇宙大碟》 ， “起床旋律”、“吃饭进行曲”、“哺育之歌”、“睡觉摇篮曲”等定制歌曲 ， 不同时段循环播放 。
丁磊还给自家猪起的一个名字“猪小花” ， 亲自监制了一首《我叫猪小花》单曲 ， 这首歌还亮相2017年上海时装周 ， “摩擦、摩擦、黑猪的步伐 ， 时尚时尚最时尚”“啊哈/我是人生赢家/杨洋为我献花/三石老板还是我爸爸……”
他的黑猪肉收获了大佬们的一大波好评：
优酷创始人古永锵评价：“丁磊的猪肉确实不错……自家儿子特别喜欢吃”；
联想CEO杨元庆说“我可以证明 ， 丁磊的猪肉确实好吃”；
2016年底 ， “丁家猪”在严选首次开售 ， 1分钟秒光 。
丁磊最喜欢吃猪肉火腿罐头 。 在直播中 ， 丁磊说火腿猪肉罐头最好的吃法是 ， 不切片 ， 直接拿着勺子蒯着吃 。 “我两三分钟就可以吃完一盒” ， 他一边吃一边得意地对华少和蛋蛋说 。
丁磊始终是网易产品矩阵最热衷的代言者 。 网易新游戏宣发 ， 他可以和柳岩一起打游戏；接受媒体采访 ， 他可以一身都穿着“网易严选”的衣服 ， 自豪地亮给采访人员看；网易云音乐推出电音频道时 ， 他出现在上海人气clubTAXX ， 化身“DJDING”亲自打碟 。 丁磊站台的产品也基本遵循了他自身的兴趣和爱 ， 与业内热点趋势并无太大关联 。
丁磊的玩兴和不正经也给网易这家公司带来十足的搞笑逗比气质 。 2014年网易云音乐与网易云音乐与美特斯邦威共同推出的“宇宙第一款会唱歌的音乐内裤” ， 活动当天3000条个性内裤3小时内被数十万用户哄抢一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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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常常会有人疑问：“网易到底是家什么公司？”
在与新浪、搜狐的门户大战时代 ， 网易曾经把自己定位为“更以产品为主导的网站” 。
丁磊在网易更多时候是以产品经理身份自居 ， 和其他大公司通过事业部等架构管理不同 ， 网易管理结构扁平 ， 长年没有首席运营官、首席营销官等职位 ， 丁磊直接领导各产品线负责人 ， 其看好的新产品 ， 必定亲力亲为 ， 管的事无巨细 。 他不看好的产品 ， 则很难获得资源和支持 。 作为持有股份43%股份的大股东 ， 丁磊本人的优点与缺点也同时放大成为这家公司的优点和缺点 。
丁磊的随性和好玩给外界留下了亲和力印象 ， 也给网易营造了一个相对宽松的内部氛围 ， 丁磊对企业管理方式也颇为个性化、很即兴 ， 他决策的随意性也很强 ， 时常冒出新点子组织相关部门讨论发展方向 ， 推出很多实验性的项目 ， 到最后很多业务发展也都不了了之 。 网易被诟病最多的是始终缺少一款“杀手级产品” ， 2013年 ， 丁磊曾经押宝移动社交平台易信 ， 但最终也无疾而终 。
一些和他共事多年的高管会觉得丁磊“吝啬、保守、随意、缺乏耐心和长远眼光” ， 有些人受不了这种风格决定自己离职单干 。 他与唐岩诉诸公堂的恩怨 ， 也令其大失颜面 。 不少员工在外部各种社交媒体上匿名吐槽、骂老板 。 对于这些 ， 他懒得去理论 ， 他说：“我性格直接 ， 所以只能给自己标一个真小人 ， 但是坦荡荡很重要啊 。 ”
丁磊认为这个世界上很多成功的人 ， 都是兴趣驱使的 。 他也喜欢为自己的兴趣投资很多时间和精力 。
敲锣当天 ， 丁磊穿了一身白色的网易LOGOT恤 ， 热情不减 。 他在致辞中说要不是怀着对事业的热爱 ， 就可能消失在泡沫里 。 他说自己很喜欢一首歌《追梦人》 ， 他从中听到的不是惋惜、遗憾 ， 而是很大能量：“一个人就算是在很恶劣的环境里 ， 依然可以对生活保持热爱 ， 坚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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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匠心与品味
丁磊的个人兴趣和性格塑造了这家公司 ， 但网易很长时间却被人诟病一直没有企业文化 。 外界也一直很难解释网易这家22岁互联网公司成功的原因 。
2015年 ， 躲不过采访人员的围堵追问 ， 丁磊给出了这样的答案：“我们活得好好的 。 凭的什么？工匠精神 。 ”
丁磊十分推崇德国人做产品时的严谨和精益求精 。 他认为网易是一家有工匠精神的企业 。 “我们的产品有一个共性 ， 不管是新闻客户端、有道词典、音乐、阅读 ， 我们都是精益求精 。 ”丁磊说 ， 网易的产品要有两个特质 ， 一个是相比竞争对手的产品 ， 要有创新；二是在做产品的过程中 ， 每个细节要做到精益求精、精致 ， 要有工匠精神 。
在《大话西游》《梦幻西游》之前 ， 没有人能想象一款网络游戏可以持续火爆十几年 。 丁磊曾表示：“做游戏 ， 不难 。 做值得期待的游戏 ， 不容易 。 流水线上的赶工 ， 是复制 。 全情投入 ， 精心雕琢 ， 才是创造 。 ”
丁磊说网易一直是在努力用认真和讲究的态度来做游戏 。 手游产品平均开发时间比业内高出两倍 ， 《梦幻西游》手游从立项到推出就花了将近两年时间 。 为了保留梦幻原有的味道 ， 同时在手机屏幕尺寸上拥有最好的视觉和操作体验 ， 游戏开发团队从人物尺寸、颜色细节到UI ， 一遍遍地修改 ， 基本接近重新设计 。
令丁磊高兴的是 ， 玩家们对游戏的热爱证明了认真的价值 。 在严苛标准下耗时一年半打造的《梦幻西游》手游15年Q2上线 ， 带动15年Q3收入同比增长112% ， 环比35.4% 。 《大话西游》、《天下》、《倩女幽魂》等端游改编的手游 ， 上线后均获得高流水收入 。 2016年 ， 《阴阳师》发布后成为全民热议的文化现象 ， 位居iOS全球收入首位 ， 同月网易首次登顶公司排行iOS收入榜 。 在世界游戏史上 ， 《梦幻西游》的生命周期之长 ， 已堪与网游巅峰作品——美国暴雪公司的《魔兽世界》相媲美 。 网易也成为游戏领域唯一可与腾讯抗衡的标杆企业 。
丁磊认为“网易希望自己推出的每一款产品都是精品 ， 都有创新 ， 能给中国用户带来与众不同的体验 。 网易并不是一家靠数量取胜的公司 。 ”
丁磊自称 ， 他就像一个工匠 ， 做了无数个杯子 ， 装红茶的、装咖啡的、装牛奶的 ， 不一而足 ， “不是说我每一种杯子都会做成功 ， 中间也是反复推敲、打磨 ， 才在市场上活下来 。 ”网易云音乐、网易严选、网易考拉、味央猪等极具辨识度的业务和产品都带有丁磊强烈的匠心与匠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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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特别强调的另外一个词就品味 。 丁磊认为“网易是一家有品味的、创新的科技企业” ， 网易对品味的要求和追求 ， 是网易和其他互联网公司最大的差别 。
他认为工匠说的是执行过程中的态度和精神 。 品味是关于调性、定位 ， 是更高层次的 。 丁磊解释 ， “我觉得品味在特定的场景下会提高用户愉悦度 ， 对产品创新开发是有帮助的 。 例如制作游戏产品 ， 品味就变得更加重要 ， 除了画面优美 ， 对于声音及配乐的要求也很高 。 ”
丁磊觉得 ， 在特定的场景下 ， 品味能提高用户愉悦度 ， 这对产品创新开发有帮助 。 例如网易云音乐的黑胶唱片播放界面开发中 ， 当初为了确定黑胶唱片的转动速度 ， 丁磊和网易云音乐的产品团队 ， 搬来了一台黑胶唱片机 ， 观察唱片的播放场景 ， 反复调试了20多遍才定型 。 因为“转快了容易晕 ， 转慢了又可能让人昏昏欲睡” 。 转速到恰到好处 ， 才有内味儿 。
在丁磊看来 ， 网易云音乐并不是一个传统的播放器 ， 而是通过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技术 ， 挖掘用户音乐偏好 ， 通过更丰富的体验去满足用户的音乐品味 。 丁磊对一个产品的前景有自己的评价标准：创新、产品体验好、用户口碑好 。 网易云音乐的日活跃用户达到100万的那天 ， 丁磊高兴地跟团队说 ， 这款产品算是做成了 。
网易旗下的产品和业务表面看起来互不相干 ， 但在丁磊看来 ， 核心价值其实全都围绕着“品味”二字 。
在网易员工眼里 ， 网易旗下有些产品的推出 ， 就是因为丁磊常常觉得市场上的产品都达不到他的品质要求 ， 所以决定要自己动手来做 。
为了寻访一床真正符合手工要求、丝长、蓬松度的蚕丝被 ， 网易严选走遍四川、浙江等地 ， 走访了全国十多家机织蚕丝供应商的原材料的基地;为了更好地进行葡萄酒品控 ， 网易考拉CEO张蕾亲自去国外的酒庄采购 ， 目的就是要用精挑细选的商品来满足消费升级中消费者不断升级的品味 。
丁磊说“当你今天做到公司规模大 ， 业务部门相当多的时候 ， 经营绝对不再意味着简单的事业和兴趣 ， 而是需要理解用户 ， 在足够技术积累的基础上 ， 去改变社会 ， 影响世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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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自信地认为 ， 网易的的优势就在于对消费者需求的理解 。 “我们的产品未必很多 ， 但是一定会博得用户的喜欢 。 ”
03
慢公司的无限游戏
在中国互联网普遍求快的环境下 ， 网易显得颇为另类 ， 丁磊带着网易走了一条与流行的“互联网思维”、“风口论”、“唯快不破论”等论调完全不同的道路 ， 成为一家难得一见的慢公司 。
很多人都表示看不懂网易 ， 在上市招股书致股东信中 ， 丁磊就此回应到“做公司 ， 从来不是百米跑 ， 而是马拉松 ， 起跑和一时的速度不代表赢面 。 ”
过去十几年 ， 网易几乎完美滴错过了互联网绝大多数风口 ， 从2008年的团购、2009年的视频、2010的智能手机到2012年的云盘、再到2015年以来的O2O和互联网+ ， 网易都没有参与 ， 其中很大的原因是丁磊不同意做这些业务 。
有人因此批评丁磊太过保守 ， 一大把好资源 ， 却白白错事了很多机会 。 有人曾问丁磊 ， “你做产品这么慢 ， 难道不怕错过时机吗？”丁磊回答：“我觉得时机是个伪命题 。 ”
当年中国做手机最火爆的时候 ， 很多人找丁磊说丁总我们一起做手机吧 。 丁磊想了想这个事情 ， 感觉到做手机这件事情 ， 有一个竞争对手根本打不过 ， 就是华为 。 当时他已经知道 ， 华为要做手机 。 于是他拒绝了类似的建议 ， 他明白如果做手机遇到华为“我们根本就死得连骨头都找不到 ， 后来我们就不做手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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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磊看来 ， 机遇可以造就一个强势企业 ， 但无法成就一个长寿企业 。 一味追求风口和速度 ， 容易忽视产品品质 ， 自乱阵脚 ， 最终把自己搞死 。 在他心中 ， 长期主义取代了机会主义 。
事实上 ， 丁磊在有意调慢网易的速度 。 移动互联网大潮来袭 ， 2013年丁磊和网易都有了危机感 。 被公认为十分吝啬的丁磊 ， 以投资人心态大手笔拍下成立50个手游团队的预算 ， 同时启动70个手游项目研发 ， 每个项目2000万预算 。 统一的开发要求 ， 就是每一款都必须为精品 ， 宁缺毋滥 。
丁磊鼓励游戏团队“慢一点没关系 ， 品质才能保证市场定位 。 ”他说“网易从来不怕慢 ， 让品质在前面 ， 把利益摆在后面 ， 这样才能获得长线成功 。 ”
网易2014年重点打造的精品手游《乱斗西游》 ， 是网易手游业务的命运转折点 。 在《乱斗西游》开发过程之中 ， 丁磊很少插足 ， 对团队给与了足够的耐心和等待 。
在上线前《乱斗西游》迭代4次 ， 美术重构3次 ， 主角人物有382个预设模型 ， 淘汰了351个 ， 达到上市标准后又在细节方面调整长达半年 。 2014年底 ， 《乱斗西游》在苹果渠道上线 ， 受到玩家的好评 ， 很快冲上AppStore畅销榜第二 ， 并获得苹果中国区2014~2015精品游戏奖 ， 实现月流水过1.5亿 。
2013推出网易云音乐
2014大举杀入手游市场
2015做跨境电商网易考拉
2016做网易严选
都是类似的打法 ， 丁磊和网易都不会在第一时间去追风口 ， 但是按照自己兴趣推出的产品很快就打开市场 ， 成为被模仿的对象 。
丁磊认为很多人追风口的时候 ， 一个动机是想赶快拿到风险投资 。 但忽略了一点——“我如何长期可持续经营 ， 应该给消费者留下什么” 。
在互联网竞技场上 ， 有太多的人在比速度和爆发力 ， 丁磊和网易更像是在跑一场一个人的马拉松 ， 他更在乎长期留在跑道上所需的耐力和持久力 。 在红衣教主周鸿祎看来 ， 丁磊是互联网圈惟一不焦虑的人 。
丁磊很自豪地提到“全世界有一万家上市企业 ， 只有100家企业 ， 也就是只有1%的企业 ， 在过去的20年里 ， 每年的资本回报率都超过20% 。 在中国只有两家 ， 一家是茅台 ， 另一家是网易 。 ”
但他认为“很多人只会看一些肤浅的东西 ， 一年利润多少、市值多少 。 中国人更是动不动就喜欢谈市值 。 我们致力于长期的发展 ， 不会因为别人短期内的看法而动摇 。 ”
在一次游戏发布演讲中 ， 丁磊说到：“做正确的事情 ， 为逆袭做好准备 。 ”
用这句话看丁磊和网易 ， 很有意思 。 他其实是在用玩游戏方式在做网易 ， 所不同的是 ， 这是一个——无限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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