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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生最冒险之战：北征乌桓险象环生，虎将张辽斩杀敌将？

文：幽谷（作者原创授权）
后汉三国时期 ， 曹魏集团的创始人曹操 ， 不仅是当时最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 ， 就其诗才来说 ， 那个时代恐怕也无人能出其右 。 说起曹操的诗 ， 我们大概首先想到的就是那首收录到中学语文课本中的《观沧海》 。 这首诗虽没有直抒胸臆的感慨之词 ， 但诵读全诗 ， 不难感受到曹操的壮阔胸襟 。 秋风萧瑟中的海面 ， 是洪波巨澜 ， 汹涌起伏 。 “日月之行 ， 若出其中；星汉灿烂 ， 若出其里” ， 这丰富的想象 ， 暗示孟德自己“老骥伏枥 ， 志在千里” 。 曹操借助对大海吞吐日月的生动描绘 ， 让人仿佛看到他立志统一国家的伟大抱负 。 这首诗写作之时 ， 曹操刚刚经历过一生最为凶险的一场恶仗——北征乌桓 。
乌桓也作乌丸 ， 与鲜卑同为东胡部落之一 。 被匈奴打败后 ， 迁到了乌桓山（乌丸山） ， 以山名为族号 。 曹操之所以要北征乌桓 ， 是因为乌桓与袁绍结盟 ， 袁绍官渡之战虽被打败 ， 他的三个儿子和外甥仍有小不容小觑的实力 。 可惜 ， 哥儿几个继承了袁家内斗的优良传统 ， 自相残杀 ， 最终在曹操攻打下 ， 袁谭被杀 ， 袁尚、袁熙到辽西投奔了乌桓 。 为一劳永逸地解决袁氏残余势力 ， 曹操在鬼才郭嘉的一再坚持下 ， 亲自北征乌桓 。
曹操一生最冒险之战：北征乌桓险象环生，虎将张辽斩杀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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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北征乌桓注定是极为凶险的一仗 ， 果然 ， 出发不久 ， “但见黄沙漠漠 ， 狂风四起 ， 道路崎岖 ， 人马难行” 。 更麻烦的是 ， 按照田畴的说法 ， 征乌桓的道路“秋夏间有水 ， 浅不通车马 ， 深不载舟楫 ， 最难行动” 。 这条道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先看一下北征乌桓的形势图：
曹操一生最冒险之战：北征乌桓险象环生，虎将张辽斩杀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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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生最冒险之战：北征乌桓险象环生，虎将张辽斩杀敌将？】从图上看 ， 曹操北征乌桓的地区相当于今天的河北北部、辽宁西部和内蒙古东南部 。 这个地区地处农耕区与游牧民族的过渡地带 。 下图是中国沙漠分布图 ， 不难发现 ， 曹操北征乌桓经过的地区 ， 正是沙漠边缘地带 ， 这就难怪 ， 曹操大军能遇到狂风、黄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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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地带的另一个特点是地处夏季风的末端附近 ， 在这里 ， 夏季风更加的不稳定 ， 但势力较强时 ， 夏秋季节仍然能带来暴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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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幅中国年降水量分布图可以看出 ， 北征乌桓经过的地区在400毫米年等降水量线附近 ， 年降水量较少 ， 河流水量不大 。 但遇到暴雨时 ， 又会积水 。 所以才会出现“浅不通车马 ， 深不载舟楫”的尴尬场面 。 幸好在田畴引导下 ， 曹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 ， 出空虚之地 ， 前近柳城 。 袁家兄弟和乌桓首领蹋顿认定曹操路途遥远 ， 加上有地理阻隔 ， 根本没做认真备战 。 万万没想到曹操大军能杀到 ， 加上曹军大将张辽、徐晃等军给力 ， 被打得大败（张辽更斩杀乌桓单于蹋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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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此次征伐 ， 不但一举解决了乌桓之患 ， 从而稳定了河北局势 ， 而且对其它乌桓、鲜卑部落和盘踞辽东的公孙康势力起到了极大的震撼作用 。 九月 ， 曹操自柳城班师回朝之时 ， 辽东公孙康“即斩尚、熙及速仆丸 ， 传其首” ， 而当十一月 ， 曹操大军行至易水时 ， “代郡乌丸行单于普富卢、上郡乌丸行单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贺” 。 其后 ， 鲜卑首领步度根与轲比能也上贡以示臣服 。 曹操还收得骏马万匹 ， 骑兵实力进一步加强 。 这一仗确实打出了威风 ， 北方游牧民族不敢轻易入侵 。 可以想象 ， 如果没有这一仗 ， 对中原觊觎已久的游牧民族南下 ， 那是一个怎样的情景 。 不过 ， 这一仗无比凶险 ， “时天气寒且旱 ， 二百里无水 ， 军又乏粮 ， 杀马为食 ， 凿地三四十丈 ， 方得水” ， 可见当地自然环境的恶劣程度 。
曹操一生最冒险之战：北征乌桓险象环生，虎将张辽斩杀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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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意外的是 ， 曹操重赏了反对北征乌桓的曹洪等人 ， 曹操认为这一仗打胜十分侥幸 ， 部下提出错误意见很正常 ， 不敢说话 ， 万马齐喑才是最可怕的 。 况且 ， 曹洪等人的意见也不能说就是有多错 。
值得一提的是 ， 曹操为了此战先修建了平虏渠、泉州渠两条运粮渠道 ， 开辟了通向辽西的水路 。 并且重新开启了卢龙塞500余里的先秦古道 ， 进一步开拓了由渔阳、无终到辽西郡和右北平郡自先秦以来的古代交通 ， 特别是进一步打通了从卢龙塞到平刚、柳城之间的辽西交通要道 。 这些或许远远超过军事意义 。
千余年后 ， 一代伟人来到河北 ， 不由得想到曹操当年的业绩 ， 在《浪淘沙·北戴河》一诗中写道：“大雨落幽燕 ， 白浪滔天 ， 秦皇岛外打鱼船 。 一片汪洋都不见 ， 知向谁边？往事越千年 ， 魏武挥鞭 ， 东临碣石有遗篇 。 萧瑟秋风今又是 ， 换了人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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