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誉减值后如何利用它进行炒股?

股市交易中总有人提及 , 消息的不对称性 。 的确 , 作为普通股民 , 通常对于利好和利空的途径 , 只有通过公共媒体 , 而总有一部分人会通过特殊渠道提前知道消息 , 从而利用消息炒股 。 事实上 , 对于这种老鼠仓行为 , 管理层还是有一定的打击力度的 , 但是仍然不可避免的出现 。 那么 , 对于一个消息 , 股民要如何利用它进行炒股?
首先 , 必须明确一点 , 作为一个股票交易者 , 一定要有自己独立的分析能力 , 而不能依靠别人的分析来进行交易 。 当一个新闻消息出来以后 , 你要会自己独立分析 , 这个消息对于市场或者个股是利多 , 还是利空 , 千万不要听别人的推荐 。 这样 , 你永远也不能成熟 。 其次 , 当你有了自己的结论的时候 , 不要马上行动 。 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 晚上一个新闻出来了 , 对于一个股票是利好 , 早上开盘 , 股价高开 , 很多人迫不及待的抢进去 , 结果接下来股价就连续走低 。 由于国内是隔日交易 , 当天无法卖出 , 截止收盘 , 眼睁睁的看着股票被套 。 消息 , 也会被主力利用的 。 对于利空和利多消息 , 往往会被主力配合起来出货 , 或者建仓 。 商誉减值后如何利用它进行炒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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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 交易者必须具备的一个心理素质——等待 。 当你分析这个消息对于市场是利多的时候 , 也不要在早上一开盘就冲进去 , 而是要耐心等待 , 看看市场走势是否印证了你的看法 。 只有当你的判断符合市场走势的时候 , 你的分析结论才会有价值 。 如果你的判断方向和市场走势一致 , 那么可以进场了 。 无论何时进场 , 必须设置止损 , 这是保护你的唯一方法 。 现在我们来举个例子分析 。 关于万科股权之争的案例 。 由于此前没有明确定论 , 市场只能猜测 。 我们先假设周末的法院裁定是真的消息 , 那么对于万科来说 , 是一个利空消息 。 现在我们做好了方向判断 , 这个消息对于标的是利空的 , 那么我们早上一开盘就进去么?不是!我们要等待股票价格真的出现下跌 , 当股价走势与我们分析一致的时候 , 再进场做空 。 如果消息出来当天 , 有人就进去做空 , 那么那几日就已经套进去了 。 面对一个令人兴奋地消息的时候 , 一定要保持内心的那份冷静与客观 , 这才是专业交易者该有的心理素质 。 高开的股票 。 很多股民对这种开盘的股票非常兴奋 , 尤其是昨晚出现一个大利好消息的时候 , 一开盘 , 就怕自己买不到 , 拼命往里挤 , 结果刚成交 , 股价就倾泻而下……今天是卖不出去的 。 这行为表现 , 体现两个因素:贪婪 。 贪婪和恐惧是交易者大忌 , 但是往往又最难克服的 。 当听说一个大利好消息的时候 , 仿佛发现了财宝 , 就怕抢不到 , 早早打开交易软件 , 一开盘就冲进去了 。 这种心理 , 往往被主力利用了 , 正好有人接盘 , 主力出货 。 你可以说 , 主力太阴险 , 也可以说 , 接盘者太傻 。 不冷静 。 人如果情绪不稳定 , 很难做出客观的正确的决定 。 尤其在面对金钱的时候 , 很容易激动和兴奋 , 然后就是一个不理性的判断了 。 临危不乱 , 方为上将军也!为什么机构培训交易员的时候 , 非常注重心理培训 , 就体现在这里 。
说了这么多 , 就是告诉大家 , 第一要有自己分析股票的能力 。 第二面对行情的时候 , 要多一些耐心和稳重 。 然后看看商誉减值的提与不提间的奥妙 。
商誉减值后如何利用它进行炒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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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 , “商誉”这个词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 一提起来就有几分风险扑面而来的感觉 , 跟这个词的本意相去甚远 。 商誉的英文说法叫“Goodwill” , 字面看就是“美好的愿望” 。 资产交易中 , 买方基于标的企业的整体价值创造能力 , 要是愿意在其资产价值之外支付更高的对价 , 其差额就是商誉 。
可以打个大致的比方 , 一堆汽车配件 , 分散着看是一个价值 , 组成变形金刚中的跑车后是另一个的价值 , 要是再变成能够上天入地的擎天柱 , 其价值的差异就更大了 。 这就是商誉的产生基础 , 也就是买方愿意支付溢价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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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誉的存在是比较普遍的 。 2019年三季度末 , 沪深两市商誉存量规模约为1.39万亿元 , 其中沪市有5332亿元 。 在减值计提方面 , 2019年的数据尚未出来 , 从2018年的数据看 , 两市共计提1658亿元 , 较2017年大幅增加350% 。
其中 , 沪市公司计提了375亿元 , 增幅250% 。 绝对金额看起来还好 , 但增幅却是不小 。 再仔细看 , 当年沪市商誉减值的70%集中在25家公司 。 也就是说 , 集中大额计提的情况还比较突出 , 不少因此被市场诟病为“大洗澡” 。 这一现象 , 与上市公司盈余管理的动机不无关系 , 但其基础还在于企业会计处理的腾挪变化 。
初看起来 , 商誉是交易双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结果 , 似乎公平合理 , 但其会计处理却很是纠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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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而言 , 财务报表里记录的都是那些界限清晰、权属明了的资产 。 但商誉对应的却是一种价值创造的能力 , 看不见也摸不着 。 这种能力产生于资产整体的协调整合 , 是买家花了真金白银换取来的 。 支付的对价是实的 , 但得到的能力却看似很虚 。 为了对它进行计量 , 在会计里就将其转换成了对未来预期利益的衡量 。
但问题也就来了 , 预期利益到底有多大 , 判断起来主观性很强 , 不真正了解标的资产的运行实际及其所处行业 , 很难准确把握 。 也正由于主观判断的局限性 , 公司利用商誉“大洗澡”的空间就更大 , 也更容易 。 商誉减值提与不提之间的奥妙 , 很多时候实际只能由公司来把控 。
这一奥妙中很重要的考量因素 , 就是公司的盈余管理动机 。 商誉减值测试中 , 盈余管理的方法其实很简单 , 无非就是把本该在多年分担的减值损失集中在一年 , 减轻了前后几年的利润负担 , 达到一年惨淡、多年红火的效果 。 这显然不是会计理论所预想的结果 , 但在现实生活中却确实有其基础 , 也与公司乃至市场参与者对利润的认识密切相关 。
从投资者决策中最常比较的市盈率、每股收益 , 到政府、银行等评价企业时重点考察的净利润、收益率等 , 利润都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
在很多市场主体看来 , 一个连年亏损的公司显然比不上持续盈利的公司更值得被认同 。 不少制度设计中 , 净利润指标也常常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参考 。 这样的利润观 , 使得会计理论原本设想的公允价值计量方法 , 在缺乏有效约束的情况下 , 很可能变成企业操纵利润的工具 。
按会计准则的要求 , 理想情况下公司应当基于客观情况 , 实事求是地评估未来收益 , 并据此计提相应的减值 。 但在实际经济行为中 , 公司却很难剪掉对利润的“羁绊” , 真正做到这样的诚信客观 。
有些企业即使已经认识到资产预期收益发生了重大变化 , 也难以按实际情况去计提减值 。 毕竟 , 公司的财务信息不仅是给自己看的 , 还要提供给方方面面的使用者 。 相比之下 , 赢得各方使用者的信心、维护公司良好形象 , 可能是财务编报者们更重要的目标 。
现实中 , 典型的例子也不少 。 比如有公司收购的海外百货企业经营每况愈下、大额亏损 , 仍然坚称对应的30多亿商誉没有减值迹象;随后半年不到 , 标的资产就进入破产程序 , 公司对商誉计提减值高达18亿元 。 还有一家公司 , 在前一年大多数标的资产均未完成业绩承诺的情况下 , 对近12亿元的商誉仅确认减值1000多万元 , 却在一年后一次性计提商誉减值7个多亿 , 背后的合理性令人费解 。
这么看来 , “大洗澡”的背后 , 是公司对盈余管理的过度追求 。 采用的方法 , 无非是滥用了会计处理的空间 。 对于这样的情况 , 市场普遍认为有悖常识、扭曲了实际情况 。 但要根本上破解 , 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
直观来看 , 有两条路径可以考虑 。 第一个解决方案 , 是依规严格监管 。 会计方面 , 加大对准则适用的监管力度 , 遏制会计准则滥用;信披方面 , 督促公司核实情况 , 把商誉减值的充分性和适当性说清楚、讲明白 。
但监管这条路看似容易 , 实则复杂 。 正如前面所说的 , 商誉的计量和减值都带有很强的主观性 , 到底该计多少、减多少 , 公说公有理 , 婆说婆有理 , 真要做起裁判来 , 谁都可以争论一番 , 最后难免一团乱麻 。
【商誉减值后如何利用它进行炒股?】第二个解决方案 , 是在会计处理上想些办法 。 这方面的讨论已有不少 , 前段时间有意见提出回到以前对商誉进行摊销的办法 , 一时之间支持者也不少 。
其背后逻辑在于 , 商誉作为一项资产 , 买方在购买时实际大体上会对获得预期利益的年限作出判断 , 并以此作为其出价的基础 , 由此可以将此年限作为后续摊销的期间 , 日本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 但也有反对声音提出 , 完全的线性摊销 , 会对轻资产企业带来比较大的负担 。
这类企业并购的资产 , 往往商誉金额较大、占比较高 , 固定年限的摊销可能对其业绩造成沉重负担 。 另外 , 在当前国际会计准则已明确采用减值测试的情况下 , 要想做出改变 , 恐怕也很困难 。
还有一个方向 , 就是回到商誉产生的源头 , 看看初始确认时商誉的水分有多少 。 也就是说 , 在初始交易时 , 高额的溢价对应的究竟是不是实实在在的预期收益能力 。
所谓“三高”重组 , 隐含的可能是过高估值带来虚高的商誉 。 这类现象的背后 , 也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
从市场整体的角度看 , 二级市场股份的总体估值还是比较高 , 在以股份支付的方式下 , 购买资产的估值也会水涨船高 , 这其中可能对应着股份估值偏高的考量因素 。
从交易个案的角度看 , 在标的资产价格的分摊上 , 企业会倾向于把更多的对价反映在没有折旧摊销“后顾之忧”的商誉中 , 为后续的利润调节留出空间 。 这么来看 , 在源头上除了要完善机制 , 推动估值更均衡之外 , 商誉无需摊销的计量方法也可能对资产买入方的行为选择产生影响 , 出现与会计理论预想截然不同的结果 。
总结起来看 , 要解决商誉减值计提随意性比较大的问题 , 让其提与不提尽可能不成其为奥秘 , 恐怕还需要多管齐下 。 监管上要抓典型、严问责 , 会计理论上也可能需要更加切合实际 , 找出规范过度主观裁量空间的办法 。 但这可能也很难一蹴而就 。
眼下 , 年报披露进入密集期 , 商誉这事或多或少会有所显现 , 还得靠市场主体发挥好作用 。 对于上市公司 , 还是要以诚信为本 , 用商誉“大洗澡”只是掩耳盗铃的一时之计 , 长期看对企业的形象损害极大 , 过度的操纵也会面临严格的监管 。 于年审会计事务所 , 要秉持职业操守 , 有所为有所不为 , 对商誉减值明显不合常理、有悖常识的做法敢于说“不” 。
对于投资者 , 也需要深化对商誉风险的认识 , 商誉作为一项资产 , 在两市公司总资产的占比仅有0.5% , 影响有限;商誉减值看似影响了利润 , 大多也不明显改变公司的实际经营能力 , 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 不必遇之即视若猛兽、草木皆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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