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主场或改方舱意味着什么?湖人主场或改方舱具体情况( 五 )


相遇
洪山体育馆方舱医院从筹备到迎接第一批患者 , 时间不足48小时 。
2月4日深夜1点 , 睡梦中的刘连梅接到电话 , 医院通知紧急集合 。 她是青海省互助县中医院急诊科护士长 , 常在深夜紧急赶往医院 。
电话里没有说明具体事宜 , 但她和丈夫隐约感到 , 可能是要援助武汉 , 丈夫便驱车送她 。 凌晨3点 , 刘连梅和4名同事被定为支援湖北医疗队队员 , 早上8点集合 。
出发前 , 刘连梅5岁的儿子已经醒来 。 面对“妈妈要去哪里”的疑问 , 刘连梅说, “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学习 , 你在家里听爷爷奶奶的话 。 ”想到可能要理短发 , 又补了一句 , “妈妈为了学习 , 可能要把头发剪成你这样 。 ”第二天 , 在看守所工作的刘连梅的丈夫也开始隔离工作 。
刘连梅抵达武汉后 , 才知道自己要支援“方舱医院” 。 她只在新闻里听过这个词 , 不知道它的概念 , 也没见过图片 。 她想不到 , 自己将要面对“一整个体育馆的病人” 。
刘连梅接到电话时 , 千里之外的武汉洪山体育馆 , 中国一冶的第一批27名突击队员已经开始作业 , 一些工人刚从雷神山医院建设现场赶来 。 不到48小时后 , 这座方舱医院将迎来第一批患者 。
2月5日晚11点 , 这里正进行最后的整备 , 第一批病人半小时后就要入场了 。 电工储海宁师傅已经34小时没有合眼 , 短暂休息后 , 他又开始地下室场馆的排线工作 。 数百名身着“中国卫生”队服的医务人员从他身边列队进驻 , 他们脚边还散落着电线 。 几十名工作人员正紧急安装围栏 , 划分清洁区和污染区 。
体育馆的另一侧大门 , 数十个移动厕所刚安装好 。 厕所内黑黢黢的 , 还没有灯;用于消毒患者排泄物的消毒池还在建设中 。
方舱内已经清场 。 湖南湘雅二医院的4名医护人员在清洁区穿好了防护服 , 才发现没有护目镜 , 紧急求助 , 最后找上海华山医院医疗队借到了 。 而这几个护目镜 , 本来是给6小时后将接班的4名医护人员用的 。
救护车正在转运病人 。 凄风冷雨中 , 几名医生坐在体育馆外的临时帐篷中预诊 。 由于防护服不透气 , 一名医生的内衣被汗水浸透 , 很快被吹得冰凉 。
2月2日 , 武汉市提出将对“四类人员”集中收治和隔离 。 2月5日前后 , 仍有大量确诊患者居家隔离 。
那是46岁的方蕾最绝望的时刻 。 她的公公已经卧病在床两周 , 几乎无法进食 , 一家人找遍了关系寻不到一张床位 。 2月5日 , 公公确诊新冠肺炎 , 之前还怀有一丝侥幸的方蕾眼前一黑 , “一家人都逃不了 。 ”
之后几天 , 她的婆婆、11岁的女儿小梦、她本人陆续确诊 。
45岁的陈军那时在武汉市中南医院住院 。 此前 , 他高烧39℃近一周 , 血氧一度低于90% 。 没插管、没上激素 , 他挺了过来 , 已经能下床走动 。 陈军偶尔看新闻 , 知道很多病情比自己严重得多的患者住院无门 。
重症病房让陈军极度压抑 。 他同病房的几个病友整日戴着呼吸机 , 不翻身 , 几乎不说话 。 夜深人静的时候 ,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嘀嘀”声 , 病友厚重的呼吸声和痛苦的呻吟 。 陈军压着声音咳嗽 , 很少下床走动 , 怕影响病友 。
几天后 , 他从中南医院转入方舱医院 。 陈军看到有网友说方舱医院是“诺亚方舟” , 他很喜欢这个比喻 , “之前心里很恐慌 , 来到方舱 , 觉得有救了 。 ”
张兵2月6日刚过零点接到通知 , 自己将被方舱医院收治 。 “听到医院两个字就很开心了 , 管他什么医院 。 ”他从1月27日起发烧 , 还要照顾同样染病的岳母 。 那几天 , 他们在医院输液 , 一排队就是一整天 。 2月5日下午 , 他上床位 , 把岳母送进医院 。
2月6日凌晨3点 , 他被统一安排的大巴车接上 , 连夜进入方舱 。 对那个夜晚 , 他只记得雨“很大很大” 。 之后 , 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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