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女儿给军医爸爸的信：爸爸加油！要平安回来！
女儿给军医爸爸的“十条约定”
■解放军报采访人员高立英通讯员张传勇
2月26日晚8点 ， 在“红区”紧张忙碌了4个小时 ， 军医赵兴辉终于下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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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防护服 ， 洗消完毕后换回迷彩作训服 ， 虽然疲惫不堪 ， 但赵兴辉还是留心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两样东西——一张临行前女儿写给他的纸条；一条红绳 ， 上面系着三粒晶莹剔透的串珠 。
打开那张已经皱了的蓝色信笺 ， 女儿赵梓妍写这些字时滴下的泪痕还隐约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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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打三个电话（早中晚）”“做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平平安安回家”“吃好每顿饭”……一共10条 ， 是女儿与军人爸爸的“约定” 。
2月8日晚上 ， 赵兴辉接到医院科室主任的电话 。 还没等主任说完 ， 他就脱口而出：“我去” 。
赵兴辉是一名传染科军医 ， 春节期间一直在医院发热门诊坚守 。 他多次写下请战书 ， 要去武汉抗疫一线 。 现在 ， 机会终于来了 。
可家里的女儿不干了：“爸爸 ， 我不要你去！不要你去！”她一边哭着 ， 一边来抢赵兴辉的手机……
赵兴辉自然没有把手机给女儿 。 他理解 ， 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并非胡闹 ，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最爱的爸爸去危险的地方 。
“你10岁了 ， 要学会懂事 。 武汉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小朋友生病了 ， 需要像爸爸这样的医生去救他们 。 爸爸是去救人 ， 爸爸愿意去 。 ”就这样 ， 父女两人僵持了半个小时 ， 女儿闷闷不乐回了自己房间 。
【『胡宇』女儿给军医爸爸的信：爸爸加油！要平安回来！】过了一会儿 ， 女儿从房间出来 ， 拿出一张蓝色的纸条 ， 要求爸爸要随时带在身上……
“我和妈妈可以当你的依靠 ， 我也是你的靠山 。 ”当看到女儿写下的这句话时 ， 赵兴辉很感动也很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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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 ， 赵兴辉随军队支援武汉医疗队出发 ， 奔赴武汉战“疫”一线 。 临行前 ， 女儿还给爸爸送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
“这个代表爸爸 ， 这个代表妈妈 ， 这个代表我 ， 您戴在身上就代表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 ”接过女儿亲手用红绳串起的透明串珠 ， 赵兴辉紧紧把女儿抱在了怀里 。
驰援武汉以来 ， 赵兴辉和战友们进驻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光谷院区 。 如今 ， 赵兴辉所在的感染六科病房已经迎来了许多新冠肺炎患者 。 “放心吧 ， 爸爸有防护衣作盔甲 ， 有你和妈妈的爱作盾牌 ， 一定会平安回家的 。 ”这是赵兴辉与女儿的承诺和约定 。
爸爸加油！要平安回来！
近日 ， 成都市一名六年级学生胡月曦 ， 给参加军队支援湖北医疗队的父亲胡宇写了一封信 。
父亲每次长时间出差 ， 胡月曦都会给他写信 。 此次抗击疫情 ， 这个内心细腻的小姑娘又一次将她的信放进了父亲出征的背囊 。
她用自己稚嫩的语言 ， 诉说着对父亲的想念和牵挂 ， 盼望他能够早日凯旋 。
7天后 ， 父亲胡宇从武汉发回一封家书 ， 讲述了自己出征背后的故事 。 征得胡宇、胡月曦父女同意 ， 现将他们的往来家书摘录如下 ， 以飨读者 。
爸爸加油！要平安回来！
亲爱的父亲：
我知道您又要出远门执行任务了 ， 这次是去武汉抗击病毒 。 电视里 ， 有很多和您一样的医生感染了 ， 每天都有感染的人去世 ， 很危险 。 我很担心 ， 也舍不得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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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胡月曦（右）与即将出征的父亲胡宇对望 。
爸爸 ， 再过1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 ， 这次你能回得来陪我过生日吗？从我出生到现在12年的时间里 ， 您一共只陪我过了5次生日！在我成长的过程中 ， 您已经缺席了很多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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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胡月曦（左）帮助父亲胡宇佩戴袖标 。
爸爸 ， 妈妈跟我说 ， 我出生的时候您就不在 。 2008年的时候 ， 我还有几天就出生了 ， 您接到命令外出执行任务 ， 走得很急 。 凌晨4点半 ， 妈妈挺着9个多月的大肚子来送您 。 妈妈说 ， 我在肚子里踢她 ， 估计那时我就是在提醒她不要让您走 。
长大后 ， 妈妈给我看过同事给您拍的视频 ， 得知我即将出生的喜讯后 ， 您一直守在电话机旁 ， 十分焦急、激动又手足无措 ， 看到这些我还是很感动的 。
妈妈还告诉我 ， 汶川地震发生后 ， 你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理县救灾 ， 半夜赶路时 ， 余震中一大块飞石砸中您头上的车顶 ， 幸好没把汽车砸穿 ， 要不我还没看见过您 ， 就没有爸爸了 ， 现在想起都不禁有些害怕！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 我已经3个月大了 。 妈妈说 ， 当时您都不知道该怎么抱我 。
爸爸 ， 您还记得吗？2011年 ， 您又缺席了我的生日 。 距离我3岁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 ， 您又到黎巴嫩维和 ， 去给几十个国家的维和部队和当地老百姓看病治疗 。
妈妈说 ， 您做什么事情都很拼 ， 什么事情都想做得很完美 。 出国前的训练中 ， 您总是在大家训练结束后加练 ， 结果把膝盖伤了 。 临出发前 ， 您胆囊炎发作 ， 紧急做了手术 ， 术后不到2周 ， 就出发了 。 出发时 ， 您的腿脚不太灵便 ， 在队伍里 ， 忍痛努力保持着军姿 ， 我们看着好心疼 。
前两天 ， 我翻看了您临行前把我抱在怀里拍的合影 ， 才注意到你的右腿还带着护膝 ， 您腿疼还抱着我……我不知该说什么了 。
爸爸 ， 这次又要送您出征了 。 从春节到现在 ， 您一直很忙 ， 都没陪我和妈妈在一起好好吃顿饭 。 这次 ， 我一点都不怪您 。 我知道这是您的职责 ， 您就是大家一直赞美的“最美逆行者” 。
老爸 ， 记得您平时和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做难事必有所得” 。 期望您做的难事 ， 能够换来武汉患者的康复 。
爸爸 ， 您走后我会经常跟奶奶视频 ， 奶奶知道您要出征后一直很担心 ， 又不敢跟您说 ， 每次跟妈妈说起时就会哭 。 她有青光眼 ， 这样不好 。 但是您放心 ， 我和妈妈会安慰奶奶的 。
爸爸 ， 老师布置的数学作业是画疫情统计图 。 妈妈说 ， 等代表新增确诊人数和疑似人数这两条线慢慢下降到0的时候 ， 爸爸就回来了 ， 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 。
爸爸 ， 我和妈妈都在等着您 ， 爸爸加油！要平安回来！
爱你的女儿胡月曦
202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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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千千万万像我们这样的小家庭
曦曦：
看了你写的信 ， 爸爸百感交集 ， 感动、欣慰又惭愧 。
你长大了 ， 懂得理解爸爸了 ， 这应该是这封信带给爸爸最大的惊喜！
你活泼、顽皮、可爱！虽然有时不听话 ， 会把爸爸气得七窍生烟 ， 恨不得……
但爸爸真的非常爱你 ， 你的一个微小的动作、一个夸张的表情都能让爸爸开心好半天 。 爸爸喜欢和你腻在一起 ， 希望看着你慢慢成长 ， 伴随你度过每个生日 ， 甚至每一天 ， 每一刻 。 感受你的快乐 ， 记录你的人生 ， 这是爸爸最大的幸福 。
但爸爸知道这是一种奢望 。 你成长的许多关键时刻 ， 爸爸都不在 ， 出生不在 ， 打小不在 ， 成长还经常不在 。 回忆你出生成长的轨迹 ， 还要靠妈妈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才能完成这块拼图 。
我从理县救灾回来 ， 看到你第一眼时 ， 你就在冲我微笑 ， 没有牙齿 ， 嘴巴有点扁 ， 憨憨的 ， 可爱极了！你妈说：“看来孩子还是认识你的 。 ”这句话 ， 给了爸爸很大的温暖和安慰！
但很多次离开后 ， 你妈又说：“似乎在这个家里 ， 爸爸是可有可无的 。 ”朋友也开玩笑说我连你出生都缺席 ， 估计这辈子在家里都抬不起头了 。 这些话对爸爸的触动很大 ， 对你们娘俩 ， 爸爸心里非常愧疚 ， 经常感到不安 。
爸爸爱你们 ， 想毫无缺憾地爱你们！但是 ， 爸爸是军人 ， 是医生 ， 这些是爸爸应该做同时也是很乐意去做的事情 。
这 ， 就是爸爸为什么总是处在矛盾中的原因 。
成为共和国的军人 ， 是爸爸从小的愿望 ， 也可以说是渴望 。 爷爷是对爸爸影响最大的人 。 当年因为家庭贫困 ， 他只上到初小就辍学了 。 后来 ， 他当兵入伍 ， 靠自学成才 。 退伍后 ， 他又成为单位的中坚力量 。
爷爷毅力超强 ， 做事极端认真 ， 善于总结 ， 喜欢剪报 。 后来 ， 我们搬过很多次家 。 那么困难的年代 ， 在他为我整理的档案中 ， 竟然还能找到我幼儿园和小学时的试卷 。
1993年高考的时候 ， 爸爸首选的是昆明陆军学院 。 但爷爷希望爸爸成为一名医生 ， 悬壶济世 ， 治病救人 ， 所以爸爸考入第二军医大学 ， 成为一名军医 。
在别人眼中 ， 军医自带光环 ， 是让人羡慕的崇高职业 。 但其实“军人”和“医生”这四个字叠加 ， 更多的是意味着奉献、忙碌和歉疚 。
曦曦,爸爸错过了你很多次生日 ， 跟你说声对不起 ， 也跟你解释一下 。 这些年来 ， 在离开你的日子里 ， 爸爸去过很多地方 ， 新疆、西藏、陕西、甘肃等 ， 咱们国家的大西北 ， 爸爸差不多跑遍了 。
你总是会问爸爸这些地方美不美 ， 爸爸也总会告诉你 ， 这里有戈壁、沙漠、草原、胡杨 ， 是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 。 但这种美 ， 只是对于游客而言！对于驻守在这些地方的官兵来说 ， 更多的是偏僻、荒凉、清苦和不便 。 他们卫国戍边 ， 和亲人们在一起的时间比爸爸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多 ， 生活也更艰苦 。 他们一代一代地在这里扎根 ， 尽着自己的职责 。 其实 ， 他们才是这片土地上最美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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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 ， 胡宇出国参加维和任务前 ， 与女儿合影 。
爸爸和这些戍边军人分工不同 。 今天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富强 ， 研制了很多新式先进装备 ， 其中就包括可以从千里之外迅速运输伤员的卫生飞机 ， 就是你从电视上看到国庆大阅兵时从天安门飞过的那架 。
以前不能跟你说 ， 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 很多次离开你时 ， 爸爸就在这架飞机上 ， 参加它的试飞 。 爸爸是空军 ， 主战场当然是在军用飞机上 。
在飞机上救治病人和地面上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 我们要熟悉飞机上的环境、设备 ， 要做各种各样的实验 。 一次 ， 我们在飞行中给两只小狗做了个手术 。 现在它们恢复得很好 ， 被爸爸的两名战友收养 ， 过着幸福的生活 。
【『胡宇』女儿给军医爸爸的信：爸爸加油！要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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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 ， 胡宇执行抗震医疗救援任务时 ， 恰逢女儿出生 ， 他从电话中聆听喜讯 。
另外 ， 还有很多时候 ， 爸爸要和同事们参与到一些演习中 ， 练习和作战部队以及兄弟单位之间的配合 。 在练习中 ， 我们发现问题 ， 并解决它们 。 这样 ， 以后打起仗来 ， 才不会手忙脚乱 ， 才能打退敌人 ， 保护我们的祖国 ， 保护千千万万像我们这样的小家庭 。
这次湖北出现疫情后 ， 爸爸也知道危险 ， 写请战书就只告诉了妈妈 ， 没跟你说是怕你担心 ， 你就当爸爸和平时出任务一样就好了 。
我们到达武汉机场时 ， 有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支援医疗队赶到 ， 一架架运-20轰鸣着降落 ， 一排排战友整齐地列队 ， 场面非常的恢宏 。 祖国是真的强大了！爸爸心里充满了自豪 ， 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
到了驻地 ， 没来得及休息 ， 大家就很快投入了战斗 。 爸爸入驻的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光谷院区 ， 我们来的时候还没完全完工 。 工人们一边装修 ， 我们一边打扫 ， 安装设备 ， 整理物资 ， 拼尽全力 ， 争分夺秒 ， 一切都是为了和死神赛跑 ， 一定要赶在前面 ， 把一个个垂危的生命拉回来！
不到两天 ， 我们科就变成了干净整洁的病房！是不是很厉害？所以 ， 以后你无论是做作业 ， 还是做其他事 ， 都一定要抓紧时间 ， 提高效率 ， 这样才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
我们现在已经收了几十个病人 ， 他们对军队医疗队的到来都非常感谢 。 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 ， 爸爸觉得很满足 。 但爸爸自己遇到点小小的困难：在“红区”里面工作的时候 ， 除了穿防护服这些医生护士们都会遇到的共同问题 ， 爸爸还有点头晕、恶心、想吐 ， 肚子总是不听话 ， 有点耽误工作 。
不过不用担心 ， 爸爸跟你说这个 ， 只是想告诉你 ， 做任何事情 ， 无论你事前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 ， 实践过程中都可能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 。 所以 ， 做什么事不能只是凭空想象 ， 要实实在在去做 ， 才能解决问题 ， 才会不断进步 。 爸爸现在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个困难 ， 下次告诉你结果 。
曦曦 ， 这封信爸爸写得很难 ， 写了很多天才完成 ， 所以没有及时回复 。 可不是爸爸磨磨唧唧效率不高 ， 是的确有些忙 ， 只能间歇拼凑点滴时间给你回信 。
请曦曦原谅 ， 爸爸给你赔礼了！
好了 ， 乖乖 ， 今天先写到这儿 ， 爸爸会随时给你报告情况 。
非常非常爱你的爸爸
2020.2.23于武汉
（两封信内容略有删减 ， 解放军报采访人员高立英、通讯员格桑央西、郭 靳、赵佳庆整理）
在一代孩子们的记忆里
■解放军报采访人员高立英
2020年2月24日 ， 成都某小区门口 ， 3岁男孩杨凯程收到了一个生日蛋糕 。 只不过 ， 送来蛋糕的既不是爸爸妈妈也不是快递员叔叔 ， 而是和妈妈一样穿着军装的解放军叔叔 。
那天 ， 妈妈在手机屏幕里为杨凯程唱了一首《生日快乐》 。
这一天 ， 是杨凯程的3岁生日 ， 也是他的妈妈陈锦到武汉抗“疫”一线的第7天 。 陈锦是军队支援湖北医疗队的一名护士 ， 她现在每天忙着为新冠肺炎病人输液、送药……
这些天 ， 在武汉 ， 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光谷院区的感染4科病房里 ， 一名患新冠肺炎的6岁男孩记住了一个名叫傅晓辉的军医叔叔——他不但帮自己和奶奶打败了病毒 ， 还陪自己用手机开始了新学期的网课 。
这些天 ， 在7岁女孩曹越的记忆里 ， 印象最深刻的是妈妈刘春雨在武汉泰康同济医院救人时 ， 还不忘远程喊话督促自己学习 。 看到妈妈在防护服背后写的那句话——“曹越 ， 记得写作业” ， 在重庆家中的她先是笑了 ， 又哭了 。
这是共和国一代孩子们的集体记忆——2020年的寒冬无比漫长 ， 湖北武汉是个无法绕开的地标 ， 穿着防护服在病房里与死神搏斗的这群人 ， 是他们的亲人 ， 也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记忆 。 在共和国孩子们的记忆里 ， 曾珍藏着这样的历史片断——20世纪70年代 ， 唐山大地震后 ， 救死扶伤的子弟兵是英雄；80年代 ， 老山前线猫耳洞里保家卫国的解放军叔叔是英雄；90年代 ， 长江大堤上抗洪抢险的迷彩勇士是英雄……
进入新世纪 ， 抗击“非典”的白衣战士是英雄；冲在汶川抗震救灾一线的官兵是英雄；一次次义无反顾赴汤蹈火的消防员是英雄……
“错过孩子的成长 ， 用什么也无法弥补 。 但我们会给他树立一个坚韧不拔、努力踏实的榜样 。 毕竟 ，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 ” 结束又一个夜班 ， 走出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光谷院区 ， 陈锦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
在共和国一代代孩子的集体记忆中 ， 英雄该有的“样子”被定格、铭记和传承 。
一次次 ， 孩子们从父辈身上看到了英雄的样子 。 国家记忆 ， 也是个人记忆 。 在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时候 ， 这些孩子长大后 ， 便学着前辈的样子 ， 勇敢担起了属于自己的时代重担 。
“这 ， 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 而我们都是战士！”在这个因为疫情而推迟的开学季 ， 孩子们并没有停下学习 ， 许多“00后”甚至“10后”的孩子们在网络上聆听了“学霸”刘洁那篇振奋人心的全英文“抗疫”演讲——
“当所有这一切都结束后 ， 我们又有了一个伟大的英雄的故事 ， 可以讲给我们的子孙听 。 而他们也将把这个故事告诉给他们的下一代 。 我们会将这种伟大的精神代代相传 ， 永存不朽 。 ”
点燃一个孩子梦想的 ， 可能就是身边或远方那个正在战斗的你 。 在共和国孩子们的记忆里 ， 我们看到了中华民族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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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于《解放军报》2020年3月2日0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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