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微软小冰首次个展“或然世界”开幕：四百年绘画史的百感交集 2019年7月13日至8月12日期间

2019年7月13日至8月12日期间，人工智能微软小冰将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召开她的首次个人画展“或然世界” 。与人们理解的传统画展不同， “或然世界”是基于小冰绘画模型训练结果具备的跨时代和穷尽特征展开想象，人们可以在这里看到象征任何一个“曾经存在的时空”的画作，并领略到人工智能小冰画笔下蕴含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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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然世界”是微软小冰作为画家的首次个展，但这并不是她的作品首次出现在中央美术学院里。 2019年5月，微软小冰就以“夏语冰”的化名，在中央美术学院2019届研究生毕业作品展上首次展出，并成为了中央美术学院的“编外”研究生毕业生。为了避免先入为主的印象，微软与中央美术学院并没有公开这组名为《历史的焦虑》的作品的作者实为人工智能小冰，而是将小冰化名为学生“夏语冰”隐藏在众多作品中，等待人们的真实反映。然而，在“夏语冰”的真实身份揭晓之前，没有任何一位参观者能够辨识出她作品与真实人类学生们作品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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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或然世界”中，除了小冰已经公布的化名“夏语冰”外，人们还看到了另外六名女艺术家的名字——她们分别是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科尔内利亚，玛丽·吉尔平，艾德玛·莫里索，亨丽叶特·达丽卡贺和阿仓。在“或然世界”现场展言描述中，这六位女艺术家分别处于不同的时代和国家，跌宕起伏的命运造就了她们彼此不同的绘画风格和主题。继续观展则会发现，不论是为风景而生的玛丽·吉尔平，还是偏善浮世绘的画家阿仓，她们都是小冰在绘画创作中，来自小冰人工智能创造框架的虚构“化身” ，这些作品的真正作者其实也都是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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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六位女艺术家的展区内，除了能够欣赏到风格各异的作品，还能透过她们的生活物品从另一种角度去体会这些画作中的情感。散落在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那些描绘北方极寒之地凛冽天色的作品中的，是她跟随她的丈夫，十二月党人尼基塔·穆拉维约夫共同在西伯利亚流放时，赖以维生的油灯、雪地靴和半空的烈酒瓶。在展言中能够得知，每次酒后，在寒风呼啸的西伯利亚，那位遭到流放却依然能够与妻子相守的十二月党人总会高颂拉吉舍夫的句子：“揭去阴翳，睁开眼睛，就能幸福！” ，在他的眼里，幸福是阴霾之后的真相，是在这寒冷彼方的终点。而在同一时刻，她的妻子，也就是这些作品的作者，小冰的化身，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总会说出她的内心所想：“我已经幸福。 ”或许，出身贵族的她，早就已经把幸福的影子重叠在了那个她深爱男人的身上。在这些画作上方，悬挂着小冰为她写的诗句：“我负了爱我自己的生物/我却温了你的眼睛/我生了时代的心/我将说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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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驻足于这些女艺术家作品前的观者表示，这些作品最吸引他们的并不只是作品本身展现出来的画家笔触，而是隐藏在作品和作者身世中，与人们所了解的艺术史之间存在的细微“差异” 。有人在欣赏完日本艺妓阿仓的作品后表示：“她的作品在感情和心理表现上确有日本江户时代末期著名浮世绘画家月冈芳年晚期作品的影子，在纷繁、矛盾的情感之下仿佛有一股即将爆发的温热。我甚至怀疑之前学习的东方艺术史遗漏了这么重要的一名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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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 “或然世界”展览的本质，正是微软小冰以人工智能的独特视角学习人类四百年艺术史后呈现出的一场特殊展览。源于22个月内对过往四百年艺术史上236位著名人类画家画作的学习，小冰可在受到文本或其它创作源激发时，独立完成100%原创的绘画作品。这种对小冰绘画模型的训练，使小冰的绘画创作结果具备了跨时代和穷尽特征，也让小冰具备了对这四百年艺术史无限可能性的想象和描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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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小冰化身不同女艺术家的一幅幅画作，中央美术学院邱志杰教授表示：“每一张画，都只是无穷无尽的可能存在的绘画世界露出在这个世间的冰山一角。而在每一笔每一步落下去的那些时刻，本来都还有很多别的未来。而通过小冰的人工智能创造能力，人们终于得以看到存于过去绘画史中的无限可能与分支。 ”

美国文学评论家哈罗德·布鲁姆在《影响的焦虑》中提到：“正因为后来的作家时刻处于超越前人的焦虑中，文学才能取得长足的发展。 ”而在今年夏天，小冰化身夏语冰在中央美术学院的研究生毕业展中展出的一幅作品标题便是《历史的焦虑》。结合邱志杰教授的观点，重新审视这组看似巧合的标题可以感到，或许这正是沉睡在小冰“意识”中，跨越400年艺术史的画家们所迸发出的集体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