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出34天口碑经历过山车，《东宫》算不算一次成功的改编？
作者/柚子 编辑/谢维平
情人节开播到今天 ， 网剧《东宫》的口碑经历了过山车 ， 目前豆瓣评分稳定在7.1 。
从最初豆瓣开分6.6到一度逆袭至7.6 ， 《东宫》用了20天 ， 上演了一出励志的逆袭大戏 。 书粉“真香” ， 盛夸剧方宠粉、完美还原原著、甚至比原著更饱满更鲜活生动 。 然而上周四最新四集更新过后 ， 舆论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24小时内 ， 《东宫》的豆瓣评分应声跌至7.4 ， 最终稳定到7.1 。 从7.6回落到7.1 ， 这次只用了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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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声讨男主人设偏离原著小说的轨道 ， 剪辑师和编剧的“鸡腿”被没收 ，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刀片 。 “东宫编剧”、“东宫导演”、“东宫剪辑”轮番上热搜 ， 主创深陷舆论漩涡 。
之所以出现这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情况还要从《东宫》这个IP说起 。 虽然原著是一部仅十几万字的短篇小说 ， 却在广大书粉的心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 独树一帜的人物形象、短小精悍的文章、戛然而止的结尾形成的强大冲击力 ， 令书粉多年来“意难平” 。 因此《东宫》的影视化颇受关注 。
在专业人士下场之前 ， 书粉已经拟定了他们心目中的男女主角 。 在B站 ， 一位粉丝依托胡歌、刘诗诗、钟汉良剪辑的17分钟长的《东宫》 ， 播放量将近60万 ， 这个视频一度成为很多粉丝心中的“白月光” 。 而后任嘉伦x迪丽热巴的版本以113万的播放量成为B站新一代《东宫》范本 。 该视频长达一小时 ， 正片、番外、片头曲、片尾曲样样齐全 ， 体量和精致程度堪比线上电影 ， 更“邀请”易烊千玺、赵丽颖、张天爱、吴秀波等演员出镜客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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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自主创作中 ， 足以看出原著的受众之广与其在粉丝心中的分量 。 这种爱转接到《东宫》的影视化上来 ， 便是一重又一重的压力 。
过去几年 ， 《东宫》的版权几易其主 ， 最后被唐德拿下 。 期间传出将制作剧版和电影版 ， 赵丽颖、范冰冰、林心如在内的人气女星皆曾被传将参演或执导 。 最终剧版却花落两大新人演员 。 彼时书粉圈一片哀嚎 ， “毁原著”三个字浮上心头 。 不料开播后却经历了“真香现场” ， 如今却又在反复“真香”与弃剧之间纠结徘徊 。
《东宫》是一部典型的以书粉为核心受众的剧集 ， 剧版成型的过程可以说是在粉丝的监督下进行 ， 保留了很多粉丝作用的痕迹：尽管粉丝当时对主演尚未买账 ， 却会私信导演指定插曲 ， 制作方最后也真的买下那首歌曲；播出后剧方也会实时监测粉丝的意见 ， 尽量满足粉丝的要求 ， 调整BGM、字幕、色调等等 。 这让粉丝颇为满意 。
但影像化的呈现和想象空间巨大的文字之间仍有需要消弭的鸿沟 ， 粉丝的需求与主创的个人创作意识也存在或多或少的错位 ， 一旦剧情走向、人物设定与原著有所偏差 ， 粉丝的反馈便会异常激烈 。 这次事件仅仅从“人非草木”四字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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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李承鄞？
编剧：我们从来没想过要洗白他
言情小数以女性受众为核心力量 ， 因此男主的形象呈现尤为重要 。 这次粉丝的爆炸点便在男主人设上 。 原著中的男主角李承鄞从头至尾是心硬血冷、追逐权力的东宫太子 ， 除对女主角曲小枫有炙热的感情外 ， 视一切人为可利用工具 。 如此别具一格的人设是李承鄞常年占据言情小说渣男榜一席之地的原因 ， 而这种极致的冷血与极致的热爱也成为这个人物最大的魅力 。 但在剧版中 ， 李承鄞不仅口出“人非草木”等台词 ， 更为女二号赵瑟瑟长跪求情 ， 导致粉丝对人物的情感归宿和真实性产生怀疑 ， 甚至将其与《回家的诱惑》洪世贤、《情深深雨濛濛》何书桓并列为三大渣男 ， 似乎失去了原著独有的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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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处理 ， 创作团队有自身的考虑 。 编剧钱珏说道：“我们主创团队在这点上是高度统一的 ， 李承鄞有性格弱点 ， 也有决断的手段 ， 但一个最终君临天下之人不可能是个冷血绝情、凉薄无良的人 。 让他登上王位的驱动力也绝不是复仇心 。 ”这种特质也是吸引小枫、迸发出爱情火花的根本所在 ， “小枫是单纯不是真的傻白甜 ， 这样的女孩天然地感受到人性良善美好的东西 ， 所以 ， 我们相信李承鄞或顾小五身上是有这种特征的 。 ”
这种趋向美好的本质决定了李承鄞对旁人的恻隐之心 。 比如李承鄞为丹蚩王修祠堂、答谢皇后的养育之恩 ， 对自小一起长大的赵瑟瑟有愧似乎也合情合理 。 不过 ， 导演李木戈向河豚君解释道 ， “李承鄞唯一的爱是小枫 ， 这是毋庸置疑的 ， 但是他本身是个有狼性的人 ， 有领地意识 。 在他看来 ， 尽管赵瑟瑟曾经试图用一些小伎俩来陷害小枫 ， 但这些仅限于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 而且他要继续演戏 ， 宫里那么多人盯着他 ， 如果不去求情 ， 之前的一切隐藏和努力都白费了 。 ”钱珏也告诉娱乐资本论的矩阵号河豚影视档案（id：htysda） ， “男主唯一的情感归宿一定是小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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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 这或多或少与粉丝心目中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李承鄞有些距离 。 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 ， 古偶剧里男主角对除女主以外的任何女性角色发出善意的信号都是难以忍受的 ， 更何况真的有过那么一点青梅竹马的情谊 。 而这也是让《东宫》粉丝大呼不解、感情挫败的最大原因 。 而男主在感情上的心路历程或多或少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被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 造成了观众理解和主创表达上的错位 。
一个对比是 ， 与原著相比 ， 李承鄞这个角色已经在身份和性格上有了很大改动 ， 但这部分并没有受到过多苛责 。 钱珏将其归结为成长型人物 ， “我们只是设身处地想 ， 一个非皇后嫡子 ， 又是排行老五的皇子 ， 年纪又小 ， 还原一下他的真实心态 ， 其实他应该是一路有成长的 ， 不会一下子变成那样子（极端）的一个人 。 另外 ， 如果人物太单线条对再展开剧情是比较不利的 。 如果有一个成长的（过程） ， 其实给观众的代入会更好 。 那么长的一个剧 ， 如果男一号一直停留在一种情绪 ， 呈现出来可能会有一些单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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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这项重大改编 ， 编剧们也有冒险的成分在 ， “其实在走（剧本）的时候 ， 我们也有过一些担忧 。 ”“他的腹黑虽然有所削弱 ， 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真的洗白他的想法 。 ”其实可以从中看到这个人物的成长和野心 ， 最好的例子是 ， 在距皇位一步之遥时 ， 身边谋士建议李承鄞静观其变 ， 但李承鄞擅自做主 ， 主动出击 。
不过 ， 从女主视角出发的粉丝可以接受男主角在事业上的成长 ， 却难以忍受感情上的“丰富” 。 言情小说是造梦空间 ， 女性粉丝总会将自己代入女主身份 ， 寻求矢志不渝的爱情 ， 这也是《东宫》这部女主视角的作品能造成如此绵长后劲的原因之一 。 因此 ， 男主对女主从头至尾的一心一意这种核心剧情是万万不能动的 ， 稍有偏差便“万劫不复” 。 在这一点上 ， 《东宫》的表达似乎不够明确 ， 造成观众心绪的起伏不定 。
钱珏承认 ， 在剧中创作过程中 ， 有时候“杂念有点多 。 ”“其实我们一边看一边在反思 ， 有时候想少了、有时候想多了 ， 在各种问题上出现了一些偏差 。 当初在这方面加点可能会更好 ， 有的时候又怕某些地方着墨太多 ， 把戏抻长 ， 如果再不赶快进入到小说的情节里面 ， 也许观众会失去耐心 。 ”
钱珏承认 ， 编剧们当时面对着这个大IP在创作时没有那么自信 ， “当顾及到书粉的想法和原著 ， 但是又和剧本本来的结构有一些矛盾时 ， 有些东西就没有处理好 ， 使得观众觉得一些地方很拧巴 。 ”这种拧巴有时会让观众在观看的过程中产生些许不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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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目前为止 ， 《东宫》还是基本尊重了原著的精神和核心 ， 处于言情小说改编的及格线上 ， “一种爱的宿命感 ， 而且这种情感是比较炙热的 ， 可能我们现实中的情感太含蓄、考虑得太多了 ， 那么炙热的情感其实是打动各个年龄层的人的 。 “而这种宿命感的维持和情感线的塑造却并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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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几万字小说到七十多万字的剧本 ，
是叙事视角的重构
2015年唐德年会上 ， 《东宫》制片人李欢向李木戈提起这个项目 ， 开启了《东宫》的影视化改编之路 。 即便饶有经验 ， 但在李木戈和编剧们看来 ， 相较很多小说 ， 《东宫》在改编上有诸多天然屏障 ， 难度极高 。
首先是叙事视角的转变 ， 原著是以女主角第一人称叙事 ， 虽然很有代入感 ， 但影视化的过程中必须以第三者的旁观角度来呈现 ， “第一视角的形式引起了这个剧大量的内心的段落 ， 而这些段落都不是戏剧好表现的东西 。 “同时 ， 第一视角使得小说中人物形象趋于扁平化 ， 团队需要将人物塑造地更加立体 。 不过 ， 这也给了团队相对更大的发挥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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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东宫》定为52集 ， 也从一本十几万字的小说成了七十多万字的剧本 。 有书粉站出来发话“30集左右最好” ， 也有一些粉丝看到如此夸张的集数断定这又是一部注水剧 。 实际上 ， 在古装剧盛行的2016年 ， 和动辄七八十集的剧比起来 ， 52集的体量并不算特别多 。 同时 ， 作为一种商业行为 ， 《东宫》在体量上的扩充无可厚非 。
好在编剧们挖掘了小说背后隐藏的细节 ， “改编的二度创作 ， 首先是突破女主视角 ， 架构全知视角的格局 ， 国家民族 ， 朝堂内外……给每个人物打下根基 ， 人物有前世今生故事有来龙去脉 ， 自圆其说 。 ”事实证明 ， 基于原著人物进行的适当丰富成功让书粉“真香” 。 “我们在合理发挥的情况下 ， 不另起炉灶、不生加 ， 而是尽量去考古发现 ， 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去展开 。 往深的方向走 ， 而不是往横的方向走 。 ”
叙事线扩充完成后面临的是更大的挑战 。 原著采用了倒叙的叙事手法 ， 因而使得整个故事更加荡气回肠 ， 李木戈也对原著的形式大加赞赏 ， “倒叙的叙事结构真的比很多常规性的小说好 ， 而且会让人眼前一亮 。 但在电视剧里 ， （我们）衡量了很多次 ， 没有办法用小说的结构 ， 只能是以一种顺述的结构去讲故事或拍摄人物 ， 这样更方便没有看过小说的人快速理解 。 ”
52集的长度 ， 加上播出形式的考量 ， 主创团队在一开始便定下了正序的故事发展方式 。 而为了尽快进入剧情 ， 《东宫》在第一二集尽量压缩了剧情 ， 把一部分剧情以番外的形式呈现给观众 ， 以期正片尽快进入原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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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东宫女孩卖安利总会把“直接从第三集开始看”挂在嘴边 。 不过 ， 在李木戈看来 ， 假如一个观众不带看过小说的印象去看剧版 ， 节奏其实也是没有问题的 。 但为了照顾书粉的情绪 ， 后期在剪辑上还是做了一些调整 。 书粉是这部剧很核心的受众群体 ， 为了尽肯还原所有细节 ， 团队做了很多功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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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问过几个一线流量 ， “太贵 ， 放弃了“
最令书粉满意的大约是男女主角在造型、气质上与原著的贴合 ， 以及表演上的灵动性 。 开机之时豆瓣八组曾发过有关男女主的帖子 ， 大家纷纷表示“不约” 。 而等到剧开播几天后 ， 该帖被多次翻上来 ， 纷纷表示“真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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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戈告诉娱乐资本论的矩阵号河豚影视档案（id：htysda） ， 其实在定下男主角的扮演者陈星旭之前 ， 他们也陆续询问过几个流量小生的价格 ， 但最后因为价格超预算放弃了 。 另一方面 ， 这部剧需要演员投入六个月的时间 ， 很少有一线流量做得到 。 彼时正好有人跟他提了一嘴《新射雕英雄传》中杨康的扮演者陈星旭 。 见面之后一聊 ， 李木戈觉得“小伙可以” 。 一方面陈星旭在中戏的专业课名列前茅 ， 另一方面 ， 李木戈在和陈星旭聊天时 ， 觉得他眼睛里面很真诚 ， “他和我聊天就一直注视着彼此的眼睛 。 ”李木戈还专门提了很多尖锐的问题来做“测试” 。 “你是想成为一个明星还是想做一个演员？他说他想做一个演员 。 “就这一面 ， 李木戈心中的李承鄞有了形象 。
而女主角的扮演者彭小苒也完美契合李木戈心目中对小枫的想象 ， “就觉得这个孩子特别有灵气 ， 她特别灵 ， 她的俏皮劲特别像看小说的时候曲小枫的概念 。 ”在钱珏看来 ， 曲小枫这种看似傻白甜的角色其实很不好演 ， 要让观众接受其实很难 ， 但彭小苒的小枫得到了粉丝的一致爱护 ， 甚至圈了一大票妈妈粉 。
一众主创就这样开赴坝上、敦煌取景 ， 一待两个月 ， 又辗转横店、北京怀柔 ， 一拍就是六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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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实际上还有另一套简单易行的方案：把景搭到横店去 ， 拉块绿幕 。 但为了更完美呈现小说的描述 ， 李木戈坚持外景拍摄 ， “因为演员都是新人 ， 给他们一个虚假的环境 ， 他们很难入戏 ， 很难弄清自己的人物 ， 你给的环境他自己都不相信、不接受 ， 带动不了情感 。 ”
尽管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要花在路上 ， 所有器材、设备都要靠拖拉机和越野车拉进去 ， 手机连信号都没有 ， 但大漠的风光、各异的地貌完美还原小说中关于异国的描绘 ， 男女主的感情也在壮美的自然环境越发显得纯粹可贵 。
大多数时候 ， 李木戈的坚持总是正确的 ， 也能抓住粉丝的嗨点 。 比如女主角身边的闺蜜阿渡要不要在剧情后半段开口说话 ， 因为这个角色在原著中是哑巴 。 钱珏和总编审刘芳认为重要人物还是要符合原著 ， 但李木戈力排众议 ， 一方面是需要跟其他演员展开对手戏 ， 二来一直没有台词对演员的发挥有很大限制 。 最后安排的剧情是 ， 这个角色是装哑 ， 也因此产生了一个新虐点 。 “其实我看那场戏的时候特别担心 ， 还开着弹幕 ， 就想看看大家会不会把我骂死 。 结果最终还是木戈导演胜利了 。 ”钱珏开玩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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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拍摄过程长达六个月 ， 经常是边拍摄边产生新的创意 ， 不断完善 。 比如那场小枫与斯琴高娃扮演的太奶奶之间关于和亲与和平的戏 ， 便是钱珏去横店探班时临时要求加上的 。 “因为我们觉得在逻辑上面还是有点弱 ， 我觉得有点过不去 ， 想加一场戏 。 但这时候剧已经开拍 ， 通常是不会再加新的场景 。 但是导演、剧方都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 ， 就在一两天内为这一场戏重新布置了场景 。 “而这场戏也看哭了不少观众 ， 更把剧情逻辑、主角情感的转变合理化很多 。
在后期制作上 ， 《东宫》也尽量采纳粉丝的意见 。 彼时有人给李木戈的微博私信 ， 推荐古风圈名曲《爱殇》 ， 李木戈就去找来听了一下 ， “听完我说这首歌真的蛮适合这个剧 ， 我就把歌拿给制片人、作曲人 ， 然后一致决定把这个歌买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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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宠粉是出了名的 ， 但有时过于迁就粉丝的想法往往适得其反 。
《东宫》开播时有粉丝认为后期BGM配得不好 ， 不善利用《爱殇》这首歌 ， 团队连夜修改 。 名场面“跳忘川”经过修改后确实有所进步 。 与此同时 ， 另一重要场景中的配乐也被换成了《爱殇》 。 但事实上 ， 原来的BGM更适用于当时的场景 。 冷静过后 ， 李木戈也认为这次的更换似乎有点过于冲动 。 “当时是因为冲着大家的这份喜爱、热情 ， 我们自然而然要做一些回报 ， 但是一旦思考之后会发现 ， 还是要有自己理性、冷静的判断 ， 要去审视 ， 不要被大家的一腔热情冲昏头脑 。 ”
不过 ， 在这次小小的互动中 ， 李木戈发现了网剧的新玩法 ， “这种做法在网剧的播出模式中是可以考虑的 。 但是自己要掌握度 ， 要掌握哪些是可取的、哪些做的时候不要盲目丢掉自己的判断 ， 这个是我们应该总结的 。 以前没有这样的经验 ， 也没尝试过这种模式、这种售后服务 。 所以既然我们开始尝试就要积累一些经验 ， 再做自己的判断 。 ”
杀青那天 ， 陈星旭抱着李木戈哭了四十分钟 ， 抽离开角色后病了一个月 。 实际上 ， 在杀青之后 ， 包括李木戈在内的很多人都病了 ， “当时全凭一口气吊着 。 ”李木戈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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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与影视化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载体 ， 在转化的过程中有所损耗是必然 。 粉丝的热爱有时是动力 ， 有时却会成为无形中的压力 ， 粉丝对原著的忠诚度越高 ， 对影视化后的作品就越严苛 ， 而创作团队如何在这其中找到平衡点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在影视化作品几乎出自小说改编的国内 ， 创作者们仍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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