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体检不知情下测出HIV 因举证不足被驳回( 四 )


  新京报:为何要起诉医院及疾控中心?谢鹏:如果没有关于HIV抗体的检测,也就不会发生此前那些事。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我退步了,一家公司随便对职员进行HIV抗体检测,开了这样一个先河,那我们这类群体如何在社会上立足,隐私该如何保护呢?新京报:公司是怎么知道检测结果的?谢鹏:对方先跟公司说我体检不合格,才让我去复检的,我已经将通话聊天记录提交给了法院。我认为这违反了医院操作流程,将自己的隐私泄露给公司,进而导致公司不与我签订劳动合同。今年5月,在法院调解下,我回到了工作岗位,也重新签订了劳动合同,并获得了赔偿。现在就是在家里远程工作。新京报:什么时候来的这家公司?谢鹏:入职是2017年4月。我去参加社招,我是以笔试、面试综合成绩第一考进去的。我在这个公司工作大概一个月,人事部门通知我转正,然后通知我去体检,我以为就是一个流程。新京报:公司通知你回家休息是什么时候?谢鹏:部门主任说我体检不合格,让我回家休息,休息之后就一直没有让我回去,然后又给我发了一个3000块钱,从此就杳无音信。我有主动跟单位联系,但单位就各种理由不让我回去。
  新京报:重返工作岗位,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谢鹏:没什么不同,我认真干工作,只要工作干好就行,我不打扰别人,别人不打扰我。如果非要协作的话,我也会主动找别人,除非别人不愿意跟我一起协作,但这是他们的事,我管不了。新京报:同事了解你的情况吗?谢鹏:我估计只有高层领导知道(这件事),其他员工应该不大清楚。新京报:现在家人知道你的情况吗?谢鹏:没有跟家里人说,但是有跟我最亲密的朋友说。不想让家里知道,因为毕竟家里对我的情况还不够了解吧。新京报:能否介绍一下你目前的工作和生活状态?谢鹏:至少现在来说,比我之前好多了,比我天天困在家里好很多。我现在有工作了,可以继续做自己热爱的事情,我觉得很好,别人怎么看我,那是别人的事。我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这才是我们这个(HIV感染者)群体最理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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