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用一句话或一篇微小说诠释文艺
“……看着他,仿佛有一种冰冷从脚跟一直往上生长,直达心脏。这冰冷更像某种植物,它的经过是它的茎,带刺的茎,让脏腑冷得生疼。这植物又在心窝处开出愤怒的花朵,像火一样燃烧,烧得人口焦舌燥。他,是太可怕的一个。……”摘自一名文艺青年的日记,篇名《张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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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傻逼”的全反。------------------------不粗俗不暴力无野性无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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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一名死囚犯在被绑赴刑场时,先解开衣襟,用手在胸脯前连拍了几下。人们问他这是为何,他说:“恐怕伤了风,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解差绑着他走到半路上,忽然听到乌鸦的叫声,这死囚连忙把牙咬了三遍,又把“元亨利贞”四个字记念了七遍,才稍稍心安。有人问他这是为何,他解释说:“听见乌鸦叫将会有口舌之争,念几遍吉利话就会消解了。”在刑场临开斩时,他又对刽子手说:“求你用粗纸把刀口擦干净了,我听说剃头的刀若不干净,剃了头就要生疮。如今这刀若不干净,假若生起疮来,什么时候能好。 英文版:What are long, thick, hard and delicious?Adjectives. 翻译:问:什么是又长,又粗,又硬,又美味的?答: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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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家都很饿的时候,大部分人开始找吃的,文艺人拿起了书和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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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19岁,他踩着帆布鞋背着单肩包穿过午后滤净的白色日光。时间仿佛被拉长,最近他总感觉脑子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还有幻听迹象,总感觉有人在耳边唤自己“阿木”“阿木”。 他懒洋洋地挑了靠湖的那方掉漆长椅坐下,翻了几页书却毫无兴致,一阵倦意砸来。 他咬咬牙,想着自己不应再逃避,去医院看看吧。站起,转身。呃额额,好痛。他皱了皱眉,自己的脚被她自行车碾了。她赶紧刹车,紧张地白皙的脸上泛起绯红,额上还冒出细密的汗。 在首堂选修课上,他精神仍无好转,恹恹欲睡的趴在桌上。女教师指着PPT上的一句“观天下书未遍,不得乱下雌黄。”厉声道“后排靠窗那个男生起来解释一下这句。”他慢悠悠站起来,推了推镜框,晃了晃头,稍微清醒点“对不起 ,我不能解释,因为我观天下书未遍。”下午死气沉沉的课堂顿时炸了。懒散的同学们纷纷扭过头望他。 尖锐的下课铃响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躁动后教室几乎空了。他仍趴在桌上。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抬头,睁眼,眼睛迷迷糊糊还有重影。“是你吗?”他愣了愣。她补充到“哦,是你吧,鞋上还有碾过的印子。”他看着她有些晃神,她穿了件米黄色的厚毛衣在窗框筛过的如血余晖里感觉暖暖的,她应该是个极温柔的女孩子吧。她后面说了几句什么,他也没有注意听了,只感觉模糊间呼吸都变别扭,心软软的似要化了。 他越来越萎靡不振,开始迟到,但每次进门右手最后一排靠窗位置都是空的,她坐在前面,他会走向那里,她会装作不经意回头看他,然后回过头后傻笑。从她宿舍到教学楼三楼装满阳光的选修课那间教室,他发现她习惯绕远路走种满香樟树的的林荫道。他发现她穿过铺着方形地砖的小广场时总是挑地砖正中落脚,踩到缝隙她会很惊慌地收脚重来。他发现她喜欢把文具盒,钢笔,橡皮等等一端都包一层浅青色的贴纸。他发现她削苹果皮总是刀口逆时针反着削,他发现她有三条毛绒挂坠。她卡其色书包上的毛绒挂坠,按照小熊维尼,史努比,HelloKitty的顺序三天一换。他甚至可以推出今天她挂的是哪一只。他发现她脑洞特大,总是一个人走着走着就会想起不知什么尴尬往事而羞得满脸通红。 他发现她一点不完美,有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习惯和小毛病。但他觉得每一点都好特别好可爱。 于是他开始好喜欢好喜欢她,他小心翼翼地注意她,也小心翼翼去引起她注意。 那天他坐在自习室复习,夜深,偌大图书室空空荡荡,金色晚灯投射着温润柔和的光。四周极静,突然那个声音又响起“阿木”“阿木”“阿木”。他趴在桌上猛拍又捂住双耳,但那个声音固执的存在着。在一阵眩晕后又头痛欲裂,持续不断的折磨让他咬紧牙关,嘴唇发白,紧攥拳头不住颤抖。 她推开门冲进来,跪在身旁的木凳上开始按摩他的头,他无法自控一把推开她,她连凳子一起摔出去,头破血流。她爬起来,轻轻摸他柔软的头发。“阿木”“阿木”她一遍遍的唤他的名子,她的声音和那个声音一点一点重合,那个声音渐渐压低,嘶哑,消失了。他慢慢安静下来,她趴在他左手边木桌上陪着他。她摆弄着她的小熊维尼,时不时用熊大头,戳戳他脸,拍拍他背,或把小熊装进他帽子里又掏出来。他好困,觉得她好烦,但又觉得她好可爱。她和室友橙都习惯早睡早起喜欢安静,而另外两个室友外向暴躁、早上不醒、晚上不睡,甚至煲电话粥到深夜。两个性格温和内敛的女孩子不愿意徒增事端就搬离了宿舍。 那天她开始转移阵地。天空极蓝,云层极薄。他精神格外清朗。他替她抱着装着她毛茸茸的两只大熊的纸箱。她背着他的书包,不停地给他喂零食。浅浅的背影,肆虐的香樟,馥郁芬芳。“阿木中午来吃饭啊,我亲自做哦。”他用柔软的熊掌拍拍她头“嘿呦,你亲自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扭头飞快迈步,走到前面。地面铺有方砖,她既要踩方砖正中又要傲娇的赶速度,跌跌撞撞慌慌张张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 他轻轻敲门,无人回应。“灼灼”“灼灼”“橙”“橙”“你们在吗?”无人应答。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了早上来不及还的钥匙开门进去。她靠在沙发上,头埋在针织的抱枕里。她大概太累睡着了吧。他恶作剧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她没有反应。他大声喊她的名字,用力摇她的肩膀,她任然闭着眼。他发现自己也开始精神涣散,昏昏欲睡。不对,煤气泄漏!他急忙跑去开窗户,快要够到窗台时,他无力地跪倒在地板上。四肢无力,开始剧烈头痛,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他脑子里浮出来。“阿木”“阿木”。他瘫在地上望着沙发上如同浅睡般安详静美的她,他渴望爬起来,他无所谓死活,但她不同,她让这个无聊的世界显得那么可爱。他全力撑起,又沉沉倒下。他脸贴在了地板上,面色苍白。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嘶哑绝望,惊心动魄。仿佛贴耳的呼唤。金辉透窗而来,空气里细微镀有金边的灰尘起起浮浮,飘来飘去。天地宽柔,一个盛极的告别。他无奈闭眼,任凭那个声音带他离开。“阿木”“阿木”那个声音带着更多声音山汹涌而来。他听到,细碎叶片的颤栗摩擦,鸽子在窗沿扑闪着翅膀上的雨水,过道上脚步声孤寂落寞。 他睁开眼睛。 他躺在病房里 ,眼前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看到他醒来立刻扑到他胸前紧紧抱着他。他惶恐地推开她。她怔怔看着他,眼里有狂喜,有委屈,眼睛布满血丝,眼角染上细纹。他转开眼却看到自己打吊针的手,骨瘦如柴,煞白的皮肤下可以看到静脉曲张。这不是他握笔骑单车的那只刚劲有力,健康灵活的手,这手不再年轻。 晴天霹雳的震惊后,往事如潮一幕幕滚滚而至。他想起了27岁他们青海湖的暮色中初识,环藏骑行的惺惺相惜,分隔两地的朝思暮念,以及红毯百合互戴戒指的执手此生的誓言。她哽咽着说:“阿木,阿木,你怎么了。”就是这个声音,就是它把他从十九岁的时间漩涡里扯回来。他缓缓拉过她的手,温柔攥着。“没什么,就做了一个好长梦”她哭得梨花带雨“都怪你,好好的,学什么做菜,结果自己煤气中毒,都昏睡两天了,吓死我了。”他心隐隐作痛。就两天而已,然而在他的十九岁已经换了季节。那个停在他十九岁的女孩子,怎么办?有人救她吗?妻子擦擦眼泪,拍拍他头“阿木,等着,有苹果吃哦。”她拿着手柄包了一层浅青色贴纸的水果刀开始刀口逆时针转反着削苹果。每一个细节,连低头浅笑的模样都好像她。 妻子拉着儿子走在前边,他提着儿子的书包走在后面。逆光里,妻子和儿子的影子被拉得好长,栀子微醺,残阳如血,儿子蹦蹦跳跳,不时乱窜踢踢小石头,捉捉小飞虫。妻子则紧紧跟着手忙脚乱。他静静地看着。 他不明白是因为爱妻子所以当自己回到十九岁时才爱上了相像的她,还是因为在十九岁时爱上了她,所以在27岁时才爱上了和她相像的妻子。又或者他不是独独喜欢她或她而是他喜欢就是她们这样的女孩子,换个时空,换个世界,换个这样的女孩,他也会选择喜欢。 妻子和儿子走远了,他准备疾步赶上。“阿木”“阿木”“阿木”又一个声音回荡在脑子里。开始头昏脑涨,书包掉在地上,他蹲下捂住耳朵。这不是妻子的声音,也不是她的。这次又是谁?这次该去几岁?难道在另一方时空还有个女孩在声嘶力竭的呼唤他醒来。 那真识的自己在哪里。哪个才真正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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