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行业在众筹网站中有哪些价值点与音乐相关的众筹网站,尤其是中国独立音乐领域,核心点应该放在哪( 三 )


从用户的角度来看,音乐众筹也不乏很多受益者,曾德钧,中国胆机之父,他之前在乐童和京东上做了不少众筹项目,在乐童上排前三的经典项目都是曾德钧的音箱、唱机和收音机项目。在曾德钧看来,众筹是一种比较靠谱的新模式,把它理解成卖产品、创业或者营销好像都不对,众筹有一个比较综合的功能在里面,有营销的作用,也有融资的作用。对于用户来说,在对众筹认识不深的时候,肯定会碰到一些问题。
作为音乐众筹平台,最多的用户应该是音乐人,陈鸿宇是一个很有想法的音乐人,众筹在他音乐人生涯的初期带给他丰厚的回报,帮助他完成了制作专辑的资金,不仅有“融资功能”、有创意,还积累了一批粉丝。陈鸿宇认为众筹就应该带来很多销售带不来的东西,就应该有独到的玩法和作用,不仅仅是预售。陈鸿宇说:“众筹和预售是两码事,预售是卖东西,众筹就应该加入更多创意互动的属性。比如做众筹的时候,会让粉丝参观我的录音棚,专辑首发时我写一封信或者打个电话给粉丝。”
陈鸿宇的感受是,很多音乐人虽然知道有众筹这回事,但并不太懂众筹的理念,其实音乐众筹平台在服务属性和教育属性上做得都不够好,大部分众筹平台比较粗放,很多音乐人不知道怎么去做众筹,平台上都是销售人员在跟客户聊,这些做销售的自己都没做过众筹,没有实际经验,所以很难提升音乐人做众筹的经验和理念。音乐人的观念也没有太大的改变,很多音乐人觉得做众筹是特掉面子的事,即使做了众筹也就那么几样,10张专辑团购,2张优惠送T恤、明信片等,其实可以玩很多花样,找大家的兴趣点,但都没有玩起来。

众筹已成寡头游戏了吗?寡头效应在众筹领域(含股权+产品)从去年以来就已经十分明显,据零壹研究院发布的《2016年众筹行业年报》,2016年仅仅是淘宝众筹、京东众筹和苏宁众筹支持人次分别达到1765.9万、1034.6万和414.1万,三家合计占到整个行业93.1%的比重。数据还显示,截至2016年末,国内已上线608家众筹平台,其中正常运营平台仅剩下337家,涉及股权众筹和产品众筹(含混合型)的平台分别剩下了156家和75家。
另一个不太令人灰心的数据是,2016年产品众筹的规模却在稳步增长,2016年达到56亿元,同比增长了107%,在垂直细分领域有突出优势的平台(例如,硬件)依然有机会建立垂直领域的小生态,获得资本的加注。
在音乐领域,事实上平台们一直在努力商业化,希望把梦想与商业结合起来,除了收取项目筹资额的服务费之外,也有过一些其他的商业设想。比如音乐人做的众筹项目中涉及到的T恤、明信片等链条上的供应商和渠道方,如果这些环节都能在众筹平台上解决,也可以成为众筹平台的另一种盈利模式。
乐童的众筹项目收取10%的手续费,这对于部分独立音乐人来说会觉得挺高的,但实际上这部分收入对于平台来说又很难覆盖运营成本,平台还是要靠一些产品化的东西和个性化的音乐人服务来维持,这就让乐童越做越重,后来还切入到了演出和票务市场。
而从京东的角度,他们希望更偏重内容制作,音乐众筹项目收取3%的手续费,基本上不是一个赚钱的生意,甚至站在大平台的思路,京东也不在乎这3%,一些好的项目还可以免费。此外,硬件的众筹在京东的效果一直都不错,京东可以依靠大平台资源与商家做横向对接,帮艺人做周边,同时,京东的流量体系可以提高艺人的宣传资源,这和淘宝众筹差不多。
众筹在中国落户三年时间里,京东众筹筹集了40多亿的筹款金额,服务了超过8000多家的企业和11000多个项目。京东金融众筹事业部总经理高征在2017年7月23日的一次公开演讲中表示,众筹正在开启4.0时代——“筹后时代”,众筹的本质是两个非常重要的关健词,创新和孵化。
“我们的产品从创意到生产,这个时段的投资叫众筹;当产品从生产到交付,产品形态固定,商业模式固定这个时段叫预售;需要大规模的采购来压低成本这个时段叫团购。”谈到曾德均的众筹项目时,高征说:“他触网之前10年时间里仅仅有1000多人支持他的项目,但是通过众筹就得到了之前相当于10年用户的积累,一下子把他的具有匠心精神的产品在互联网上引爆了。更重要的是曾老师对95后年轻人的心态把握比我们更准,我觉得这个就是众筹为他带来最伟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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