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希和』自然界的动物的“完美对抗”与“完美的合作”!( 二 )


有的学者认为,各个物种都共同生活在一个复杂的相互关联的空间中,那么,扩散性协同进化是必然的模式;另一些学者则认为,还是应该着重研究某些物种间一对一的协同进化关系。美国学者约翰·汤普森的理由是:如果坚称所有物种间都复杂相关联,那么协同进化的相互性和特定性将难以被证明。为了进一步完善协同进化理论,汤普森提出了“地理马赛克”理论,即物种间的协同进化在某些地区存在,在某些地区却不存在,协同进化能否形成,还得看当地当时有没有这个条件。
这又该如何理解呢?让我们还是用植物和昆虫来解释吧。在这里,植物和为它传粉的昆虫是对互惠互利的好伙伴。这种植物总在夜晚开花,它的传粉者则在夜晚出行,享受花蜜晚餐并为植物传粉,它们在 A地相处的还算不错;可是到了B地, 这里生活着一种传粉昆虫的夜行性天敌,那么,在B地,也许这对植物与传粉昆虫之间的协同进化关系就不能再维系了。再后来,B地中昆虫的天敌因为某种原因消失了,于是,该植物和为其传粉的昆虫便又可以在B地一起顺利地生存下去了。至此,汤普森让协同进化理论脱离了平面单一的结构,结合时空观念,使得整个理论立体而丰富起来。
要么合作,要么对抗
现在,我们可算明白了,那些形态各异的花朵,那些大小不一的昆虫,每一个物种能延续到现在,都是在自然界漫长的演化历史里经过无数次适应进化才被保留下来的。即使是形态怪异的花儿,也会有相应形态的昆虫或鸟儿来为它传粉;夜间行动再敏捷迅速的小田鼠,也难逃星空下眼睛雪亮的猫头鹰。协同进化是十分普遍的,但总体说来主要有两大类关系:捕食寄生关系和互惠关系。
在捕食寄生关系中,有些看似柔弱的植物,为了对抗被采食的宿命,进化出一系列的绝妙本领。像常见的生长在水沟旁或荒坡上的荨麻,毛绒绒的叶子看似温柔肥厚,可当你碰到它时,其茎叶上的蜇毛会让你顿时如蜂蜇般疼痛难忍,红肿状况会持续好几天才消退!另一些像十字花科类植物,
【 『埃利希和』自然界的动物的“完美对抗”与“完美的合作”!】 『埃利希和』自然界的动物的“完美对抗”与“完美的合作”!
文章图片

则会挥发出一种刺激性的硫代葡萄糖苷物质,来抵抗昆虫的采食,而这种刺激性物质便是我们喜爱的芥末等调味料中主要的风味来源;而某些“生猛”的植物,如猪笼草或捕蝇草,则会分泌些甘美的汁液,用香气迷惑小昆虫掉进它们的陷阱中,将其淹死或困住,慢慢消化享用。
对于另一种互惠关系,我们熟悉的例子就更多了:像兰花和蛾子的故事,蛾子为兰花传了粉,自己也获取了蜜汁;我国的榕树-榕小蜂就是很著名的互惠共生模型,榕树依靠榕小蜂传粉,而榕小蜂则把榕树当作休养生息的乐土。当然,还有一些“狡猾的坏分子”,如马兜铃属植物,总爱吸引那些可怜的小虫子为其传粉,却不给它们一点回馈。
 『埃利希和』自然界的动物的“完美对抗”与“完美的合作”!
文章图片

看到这里,你是否会觉得惊奇,这么多或大或小的生命,都在为生存繁衍而努力,历经时间与环境的考验,或相互合作,或奋力对抗,尽最大的可能去适应周遭,走完自己或长或短的生命历程。也正是这样,才有了现在这个五彩斑斓的,充满丰富多样性的世界,才有了稳定和谐的生物圈。这是否能够给我们人类也带来某些启示呢?我们不也是这样,经历了漫长的适应和进化才走到了现在。也许,现今的我们还停留在尽量去开发这颗进化的大脑,尽量去改造自然的观念上,但我们更应该做的是:从这些漫长而有趣的进化史中去获取经验与教训,与万千的动植物邻居们共享资源,与这个世界和平相处。要是因为我们人类对大自然无限制地索取,而导致其他生物不断地被灭绝,那么到最后,我们面对的恐怕不仅是孤独,还有所有协同进化可能性的消失,以及独自去面对严酷自然的惨淡未来……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