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为啥选择location-based mobile service(LBS)人们认为的“有用”“容易用”用啥标准可以量化
其实你这是两个问题:(1)人们为什么选择location-based mobile service(LBS)apps;(2)人们认为的“有用”“容易用”用什么标准可以量化?从表述看,你真正想要的是对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而且只能用二手资料回答这个问题。就我所知,TPB和TAM基本都是用Survey方法。确实,研究方法的选取需要与研究问题、研究设计、理论框架等因素匹配。既然不能用Survey,你是否可以考虑其它理论?其实是有大量其它理论可以考虑的。先提几个可能适用的理论供你参考,有空再做补充:herd behavior, informational cascade, epidemic model---具体到问题一,你还需要进一步明确研究问题,到底是下载还是运用?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涉及的是Adoption问题,也是TPB \u0026amp; TAM常用的场合,后者涉及到的是post-adoption behavior, 需要不同的理论进行研究。还是从你的文字猜测,你想研究的是adoption的问题。研究app的adoption,TAM/TPB还真的未必是好的理论(原因省略140字)。顺带说一句,理论研究的灵感有很多来源:文献、直觉、thought experiments、对现象的观察等。在你的研究问题上,你该用你直觉、thought experiments和观察了。你可以考虑一下app的评论,评分,下载量都影响下载行为?如果是的,如何用我上面建议的理论解释这些现象?---作为讨论材料,先放在这里,有时间再回来整理对你课题是否可以作如下描述?1)学位论文(学位级别未知);2)LBS APPs adoption模型;3)研究方法 - 不能用Survey。我对你的导师限定研究方法一事有个疑问。一般来讲硕士/博士论文最重要的是创新,用新理论新模型更好地理解现象,研究方法和数据来源为此目标服务,完全没有必要限定。你可以考虑了解一下导师限定研究方法和数据来源的原因。目前的几个具体的问题:1)文献回顾。可以开始考虑系统地分析相关文献--哪些文献是从apps本身的角度(price, accuracy),或者说apps-users的关系的角度(perceived usefulness - PU, PEOU, hedonic factors, perceived risks such as privacy issues),理解采纳的问题; 哪些文献是从社会系统(social systems, in Rogers\u0026#39; word in his theory of diffusion of innovations)的角度看采纳的问题,例如WOM因素,herd behaviour, information cascade,social network等。2)对于互联网产品的采纳问题,可能还真不能让自己的思路受限于TAM。TAM的鼎盛时期是1990s,发展到2000s早期的UTAUT,基本就没有什么发展了[??],大量的经验研究都是有关非互联网的产品。其核心是人与技术之间的关系。再想想互联网产品与非互联网产品的关键区别吧。互联网的本质之一是使得技术的使用者再也不是孤立的个体,其行为再也不仅仅取决于人与技术的关系,在有些条件下,互联的用户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成为更具决定性的因素。因此,herd behavior, informational cascade, epidemic model 等可能能解释更多的variance. Social netowrk analysis方法也被大量地引入到互联网现象的研究中。3)LBS app adoption的可能研究思路。我觉得还是要看研究目的,如果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预测adoption,可考虑参照建立UTAUT的思路,尽可能多地整合上面文献回顾中的几类因素,结果可能会是Diffusion of Innovations (Rogers 2003)类似的东西;如果是为了理解互联网产品作为social-technology的特质,考虑herd behavior, informaiton cascade, 社会网络分析等。4)举两个文章,看看这些作者是怎么彻底抛弃TAM的:)[--其实也不是说TAM, TPB完全没有用了,还是要看研究目的什么],这两篇文章只使用互联网上的数据,不用survey。文章一是使用informational cascade例子:Duan, Wenjing; Gu, Bin; Whinston, Andrew B. (2009) INFORMATIONAL CASCADES AND SOFTWARE ADOPTION ON THE INTERNET: A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MIS QUARTERLY 33(1):23-48.文章二是使用网络分析的例子:Susarla, Anjana; Oh, Jeong-Ha; Tan, Yong (2012) Social Networks and the Diffusion of User-Generated Content: Evidence from YouTube. INFORMATION SYSTEMS RESEARCH 23(1):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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