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宏@张文宏:复工复产安全性无需担心( 二 )


李兰娟指出,细胞因子风暴是COVID-19重症化的关键因素,人工肝血液净化治疗可清除炎症介质、阻断细胞因子风暴,阻遏重症患者向危重症进展,显著提高重症、危重症患者的救治成功率。
境外输入比武汉疫情易控制
针对大众关注的境外输入疫情是否会引发国内疫情第二次暴发问题,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表示,目前,中国的境外输入防备工作做得非常好,一方面,中国海关的筛检、隔离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另一方面,社区的防控工作也比较到位。此外各地也都加强了医院发热门诊的建设。
结合以上几方面的考虑,张文宏认为,在目前可预计的情况下,境外输入疫情的控制应该比我国第一波,即武汉疫情的控制要容易得多,“尽管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些输入性的风险,但是对于这个风险的可控性,我相信中国是有把握的。”
在汉医务人员成绩值得骄傲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终身教授翁心华表示,17年前SARS在中国暴发的时候,他参加了那次战疫,想不到17年后,新冠病毒肺炎又暴发了。“这次的疫情看起来比上次SARS的疫情还要重、发展还要快。新冠病毒传染传播的力应该比SARS大20倍,所以这次的战斗大家非常辛苦。”
翁心华说,全球范围来讲,疫情还在蔓延,但在中国,我们已经看到了曙光。“我们看到了前面这么多专家共同努力,医务人员在武汉的共同战斗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我觉得是非常值得骄傲的。”
这场防疫战分成三个阶段
中国科学院院士葛均波把这场防疫战争比成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遭遇战。突然来了一个病毒,医院没有防备,很多病人住不进医院。并发症频发、死亡率高也是出现在早期,几百个病人却只有二十张病床,收治受限。第二阶段是阻击战。病毒证实以后,马上把病人分割,建立方舱医院,进行病人收治。第三阶段是歼灭战。所有“敌人”消灭,各地陆续“解封”。
“没想到一下欧洲起来了,美国也起来了,而且德国准备两年打这个仗。”葛均波说,这是我们意想不到的。
不能只寄希望于用疫苗控制疫情
针对新冠病毒疫苗能否生产出、何时生产出等问题,美国麻省大学医学院终身教授卢山表示,主要有四方面的影响因素。
第一个影响因素是科学,就是基础理论的研究方向。第二个影响因素是技术,最后产出的疫苗肯定是几千万份、几亿份,能否达到如此大的产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影响因素。第三个影响因素是监管机构的松严程度,如何评估这个疫苗的风险及收益的平衡点非常重要。第四个影响因素是社会层面。
卢山指出,只寄希望于用疫苗控制疫情是不够的,“一方面可能来不及,另一方面可能下不了决心。”“所以我认为,疫情还是要靠自己控制的,也就是靠隔离医院等管控方式。”
新冠病毒变异率比SARS低
针对新冠病毒变异问题,美国微生物科学院院士、香港大学病毒学家金冬雁表示,新冠病毒与SARS病毒、HIV病毒相比,变异率非常低。SARS两个不同的毒株之间,都有几百个剪接的差别。而新冠病毒,无论是在中国、意大利还是美国发现的,差别非常小。
金冬雁指出,人类感染冠状病毒有一定季节性,但新冠病毒是否会呈现出季节性变化,现在还不确定。目前,新冠肺炎疫情“大暴发”的地区,比如中国武汉、意大利、韩国大邱等地区,基本是比较寒冷、干燥的,而温度较高、相对潮湿的地域尚未出现大规模的疫情暴发。此次新冠病毒是否与温度和湿度有关,还需相关专家的进一步研究。
德国疫情防控计划起码打两年
德国艾森大学医学院病毒研究所教授陆蒙吉表示,对德国来说,本次疫情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从长远看,既控制病毒的传播,又保证社会和经济尽可能地继续运作,这需要每一步都找到平衡点。
【 张文宏@张文宏:复工复产安全性无需担心】陆蒙吉介绍,德国十几年前就对全球性疾病大范围传播情况有一个预案,其基本思想就是要把经济、社会受到的损失减到最小。陆蒙吉称,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一方面是要采取一个适应于德国疫情防控的措施,德国目前措施步步为营,不是一次到位的;另一方面是可持续,“我们要一直跟病毒打下去,德国现在的计划是起码打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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