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件事情坚持久了?坚持做一件小事( 二 )


他的文章比较高大上,各种儒家各种古典,时评也能让他导到几千年前去说事儿,通篇读完云里雾里,又觉得特别有道理 。读他的文章我最关注如何从中找出配图的关键字,往往读好几遍不知道如何配图 。最后只好找一张诸子老人家的图了事,毕竟文中引用了不少这些老人家的话 。
韩浩月我喜欢叫他老浩月或月老 。有一次我编六根荐书,不知怎么着就把他的名字打成“老浩月”,发出来后我一个劲儿赔不是,没想到他倒挺美,久而久之我们就叫开啦 。他撰文产量可能是六根里最多的,专栏所涉无死角,时评、情感、书评、鸡汤,没有他不能写的 。因为存量足够,又加上每天还在不断新产,所以,他的根文从未断过,有时候还会替其他拖拉机手顶文 。
再一点,他是唯一能把文章编好放在后台素材库的,我只需点一下推送就可以 。有时候我会行使一些主编权力,修改一下标题,他的文章里能抽出很多好标题,就像“老男人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这一类标题,都来自他的文章 。曾有一段时间,我把他所有的文章都改成“老男人系列”标题,那组文章的阅读量都比较可观 。难怪,他那么喜欢老浩月的称呼 。
潘采夫是最不靠谱代表,他其实稿量也不少,存货丰富,但就是不交稿,说什么主动交稿存在感多差啊 。想当年,他编《新京报》文娱时评版,基本上就是下午两点开完选题会,6点要把版编出来,他就是习惯这样的节奏,早交稿他心里觉得慌 。当年,我们一起在报社服务时,有一些约稿上的交集,通常是我帮他约稿,比他还着急 。记得每次有重要历史题材电影上演,不等他催,提前几天我就跟杨念群老师约稿,然后,等他找我约杨老师稿时,稿子已经妥妥地在我邮箱里了 。
这位小濮洲的十字街骑士,一不留神骑到爱丁堡去,写的小濮洲和爱丁堡随笔都特别好看 。异域文化的交叉让他文风大变,他也成了我不太认识的爱丁堡骑士和小濮洲绅士 。
武云溥是六根中的“80后”代表,当年我在报社时的最佳搭档 。把选题交给他特别放心,到排版日他稿子自动到邮箱里,可以不用编辑直接下版,大小标题全都有模有样,甚至字数都差不离,也校不出什么错字,就这么靠谱 。离开报社后,这些年他尝试了很多工种,同时升格为奶爸,产量严重受影响,也成了著名拖拉机手 。早期的文章现在读来还是文笔绚丽、内容扎实 。不久前汪国真去世,他捞出早前的采访稿,可以说是那几天最有分量的文章,刷屏朋友圈 。后期从事商业报道,写了很多有质量的非虚构报道,但我对商业无感,还是觉得早期文章更好 。
他发烧各种电子产品,对各种最新的网络应用也精通无比,唯独对微信公众号完全无感,口口声声说要接手六根主编之职,至今没见他在后台有动作 。老武老比画,真枪见功夫,哈哈 。
我自己个儿嘛,没什么好说的,他们把我推为主编,我就“主要负责编” 。本来写文章就少,这些年做了奶爸更是笔耕迟钝,又因为开了一堆公众号,给自己挖了好几个大坑,每天都处在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的艰难跋涉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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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全职奶爸两年后我再次成为上班狗,加盟了中信出版集团 。一来二去认识了美女同事杨爽,她是中信去年最畅销图书的执行策划编辑,在百万级以上 。我向她推荐了六根公众号,她看了表示有点喜欢,然后,我不怀好意地向她提出想出一套六根丛书,以为她会当即否掉 。因为他们分社以出版畅销书为主,像六根这样的小众书肯定不是她们的菜 。没想到的是,她对六根丛书挺上心,让我们交了一些样章就开始走起了选题流程,更没想到的是,选题居然通过了 。
我们专门组了温州大排档酒局,把“百万大编”杨爽请来 。这一顿美坏了六根,第一次消灭了5瓶白酒,好像600万正在向我们招手一样 。酒过六巡,签了合同,六根丛书正式启动 。之后的每顿酒局,我们有了更明确的主题和由头 。一顿商量截稿日,一顿商量丛书名,一顿合计书名,一顿描绘宣传方案……书没出,已经喝了不下六顿酒 。
尤其是丛书名,群里几乎天天争吵个不休,什么“十字街”、“思无邪”、“六扇门”……什么鬼名字都有,我则一天到晚刷屏“醉醒” 。也许是被我刷习惯了,起名高手李辉来了个“醉醒客”,再次获选,“六根”和“醉醒客”均出自他的命名 。然后,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有了好名字,如果再有一个好设计,就更完美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第一个会想到一直葱白的设计师朋友胡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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