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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新冠病毒突变背景下：人体挑战实验是检验疫苗有效性的最佳方法之一

新冠疫苗疫苗新冠病毒

小编：疫苗研究有一个极大的弱点 ， 就是周期过长 。 为加速疫苗研发 ， 一些研究人员提出一种快速确定COVID-19疫苗是否有效的方法：
直接用新冠病毒去感染注射疫苗的志愿者 ， 从而验证疫苗是否有效 。
该方法被称为“人类挑战”试验 。
【疫苗|新冠病毒突变背景下：人体挑战实验是检验疫苗有效性的最佳方法之一】2021年3月13日 ， Emerging Microbes and Infections（EMI）杂志（影响因子：5.776）在线发表了复旦大学基础医学院医学分子病毒学重点实验室苏珊、姜世勃和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邵一鸣共同撰写的关于采用人类挑战试验快速评估已获批上市的新冠疫苗对新冠病毒新变种的有效性的评述 ， 题为 “Human challenge trials to assess the efficacy of currently approvedCOVID-19 vaccines against 新冠病毒 variants”（https://doi.org/10.1080/22221751.2021.1896956） 。
疫苗|新冠病毒突变背景下：人体挑战实验是检验疫苗有效性的最佳方法之一
文章插图

人体挑战试验（简称：HCT）是对健康志愿者在接种疫苗之后（或使用药物之前）人为地感染病毒或细菌来评估待测疫苗（或药物）的临床有效性 。
1796年 ， 爱德华·詹纳医生给一名8岁男孩接种了牛痘样本 ， 并故意将他暴露在人类天花中 ， 从而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疫苗 。 当然 ， 这种带有致命病原体的不受控制的试验在道德上是不能接受的 。 目前 ， 人体挑战试验通常仅限于死亡率低的病原体（如流感病毒、登革热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和常见的人类冠状病毒） ， 并能通过有效的治疗来降低或消除死亡率 。
为了进一步加快新冠疫苗的开发 ， 美国众议院35名议员在2020年4月呼吁美国监管机构允许使用人体挑战试验来评估新冠疫苗的有效性 。 在2020年7月 ， 177名著名科学家（包括1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倡导人体挑战试验 。 英国政府于2020年10月20日签署了开发COVID-19HCT的合约 ， 并在2021年2月17日获得伦理批准 ， 将在一个月内启动人体挑战试验 。 然而 ， 许多科学家仍然认为 ， 使用人体挑战试验进行新冠疫苗开发是不道德的 ， 特别是考虑到一些安全有效的新冠疫苗已被批准上市 ， 以对抗野生型新冠病毒 。
本文建议使用人体挑战试验快速评估目前获批上市的新冠疫苗对新冠病毒新变种的疗效 ， 包括B.1.1.7（英国）、B.1.351（南非）和B.1.1.248（巴西） 。 虽然有一些报告表明 ， 新冠疫苗接种者的抗体在体外或动物实验中对这些新变种的中和活性无明显下降或轻度下降 ， 但缺乏临床试验的数据来支持这些结论 。 南非政府于2021年2月7日暂停了牛津/阿斯利康新冠疫苗的推广 ， 因为此前在约翰内斯堡的AZD1222疫苗临床试验点?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收到的一份声明指出 ， 该疫苗"为目前占主导地位的南非新变种B.1.351的轻或中度感染者只能提供有限的保护" 。
在传统的3期临床试验中 ， 受试者在接种疫苗后将迅速恢复正常生活 。 因此 ， 能接触到病毒的受试者的百分比取决于病毒的传播性和致病性、当地发病率、政府的管控程度和个人的防护条件等多种因素的影响 。 这种试验需要大量的受试者参与才能获得有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性 。
例如 ， mRNA-1273（NCT0470427）和BNT162b2（NCT04368728）疫苗的3期试验分别招收了30,000人和43,998名参与者 。 因为HCT 的参与者可在短时间内均可接触到病毒 ， 因此只需要很少的志愿者参加临床试验即可 。 在世卫组织咨询小组起草的COVID-19 HCT指南中指出 ， 如果在具有大约70%感染风险的受控制人类感染模型（CHIM）中测试65%有效率的疫苗时 ， 每个实验组只需要28名志愿者参与 。
本文提议的 HCT 方案旨在最大限度地降低受试者的风险：
（一）挑选年龄在20-29岁的健康者年轻人入组 ， 每组28位志愿者 。 因为以前的报道显示在中国 ， 20-29岁新冠病毒感染者的病死率（CFR）为0.03% ， 比整体感染患者（0岁到80岁以上）的CFR（0.657%）低约21倍 。 也就是说这些健康青年在感染新冠病毒后发生死亡的几率为三千三百三十三分之一（1/3,333）；
（二）要求所有参加HCT的受试者在病毒接种之前都要注射待检测的新冠疫苗（实验组接种新冠病毒变异株 ， 而对照组接种新冠病毒野生株） 。 目前获批上市的几个新冠疫苗的有效保护率为50.4%～95% ， 且对预防重症的保护率几乎为100% 。 也就是说这些使用疫苗的志愿者即使被感染 ， 几乎不会发生重症或死亡；
（三）给受试者准备或提供最高水平的医疗救治条件和目前证明最有效的防治新冠肺炎的药物 。
为了确定一个最佳的病毒接种剂量（达到最高的感染率和最低的重症发生率） ， 需要对未接受疫苗的健康受试者接种不同剂量的病毒 ， 这是HCT参与者要承担的最大风险 。 为了避免这个风险 ， 本文建议先用猴子来评估一个最佳病毒接种剂量的范围 ， 然后根据英国的HCT结果来决定一个最佳的病毒接种剂量 。
总之 ， 本文建议采用人体挑战实验来评估目前已获批上市的新冠疫苗对新冠病毒新变种的有效率 ， 可大大缩短临床试验的时间 ， 减少临床试验的参与者 ， 降低临床试验的费用 。
如果发现目前获准上市的新冠疫苗对新冠病毒新变种仍然有效 ， 可以大大减轻公众对疫苗有效性的担忧 ， 提高接受疫苗接种的意愿 。
如果发现这些新冠疫苗对新冠病毒新变种低效或无无效 ， 可以迅速设计和开发第二代的新疫苗 。 并可根据前期开展HCT的经验 ， 使用HCT快速地评估新疫苗对新冠病毒新变种的有效性 ， 在其传播到世界各地之前快速批准并生产出对新冠病毒新变种有效的新疫苗 。
请参阅：
生命科学前沿（2020-07-23）直接感染新冠病毒以测试疫苗的人类挑战试验 ， 两大关键问题已解决 。 http://www.yidianzixun.com/article/0Py9oWB0
澎湃新闻（2021-02-24）争鸣｜“人体挑战试验”是人类为终结大流行必须付出的代价？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143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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