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明康德内容团队编辑
帮助430万名女性避免了不必要的激素治疗 ， 每年减少了1.26万名女性患上乳腺癌 ， 预防7.6万例心血管疾病……这一系列关注女性健康的里程碑研究 ， 在试验结果公布后的10年内 ， 对公共健康带来了深远影响 。
图片来源：WHI官网
女性健康倡议（Women’s Health Initiative ， 简称WHI）开展至今已有近30年 ， 并且仍在持续进行 ， 是有史以来针对女性健康进行的最权威、影响最深远的临床研究之一 。 迄今为止 ， WHI研究共纳入161000多名女性、收集了53万份样本、相关数据成果发表了超过2000篇论文 。
在“女神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 我们回顾WHI研究为广大女性健康做出的主要贡献 。 也期待随着医学研究的进步 ， 女性能够生活得更健康 。
研究初心：改善女性健康
本着改变女性未来健康的初衷 ， 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和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NHLBI）的支持下 ， 1991年4月19日 ，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第一位女性院长Bernadine Healy博士宣布了WHI研究的计划 。 最初 ， 这项研究的重点是探索在女性中预防心脏病、乳腺癌和结直肠癌以及绝经后骨质疏松症的策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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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nadine Healy博士（图片来源：WHI官网）
1993年 ， 首批16家临床中心正式启动招募 。 1994年 ， 新增24个临床中心 ， 覆盖全美23个州 。 截至1998年 ， 一共161808名绝经后女性参加了WHI 。 其中 ， 有68000多名女性参加了激素治疗（HT）试验、饮食调整（DM）试验或钙/维生素D（CaD）试验；超过93000名女性参加了相关的观察性研究 。
变革激素治疗策略
2002年 ， WHI首个重磅研究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 ， 破除了“激素替代疗法可以降低心血管疾病风险”的观点 ， 变革了在健康绝经后女性中的激素治疗策略 。
这项随机对照试验表明 ， 在健康绝经后女性中使用激素联合治疗的总体健康风险超过了获益 ， 冠心病一级预防不应使用雌激素加孕激素联合治疗方案 。 试验也因此提前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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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来源：JAMA
激素治疗试验共纳入了16608名绝经后女性 ， 受试者随机分组 ， 每天服用1片复方药 ， 包括雌激素0.625mg+醋酸甲羟孕酮2.5mg ， 或安慰剂 。 主要结局为治疗对冠心病和浸润性乳腺癌的影响 。 另设“全球指数”总结风险和获益平衡 ， 包括2个主要结局加上中风、肺栓塞、子宫内膜癌、结直肠癌、髋部骨折和其他原因死亡 。
平均5.2年随访后 ， 数据表明 ， 每1万人中每年因雌激素加孕激素治疗导致的超额风险为：冠心病增加7例 ， 中风增加8例 ， 肺癌增加8例 ， 浸润性乳腺癌增加8例；而每1万人中每年的风险降低为：结直肠癌减少6例 ， 髋部骨折减少5例 。 纳入全球指数的事件中 ， 超额风险为每年每1万人增加19例 。
得益于这一结果 ， 很多女性开始不再接受不必要的激素治疗 。 2003年 ， 美国乳腺癌发病率就有了明显下降 。 如今 ， 美国FDA建议因特定原因接受激素治疗的女性在最短时间内服用最低有效剂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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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来源：JAMA
激素治疗的早期方案中还包括单用雌激素的治疗组（后因临床证据重要变化而取消该组） 。 对这部分数据的后续分析显示 ， 仅使用雌激素虽然降低了髋部骨折的风险 ， 但会增加中风的风险 ， 且不能防治心脏病 。 因此 ， 也不建议将雌激素用于绝经后女性的慢病预防 。 该结果2004年发表在JAMA 。
打破特殊饮食和补充剂的"防病神话"
另外两项重要的研究分别是饮食调整（DM）以及钙和维生素D（CaD）试验 ， 于2005年结束 ， 并陆续发表了7篇主要论文 ， 分别关注了低脂肪和高水果、蔬菜和谷物饮食以及补充钙和维生素D对绝经后女性多个健康结局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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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123RF
DM试验纳入了48835名绝经后女性 ， 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饮食干预组或对照组 。 饮食干预组被要求减少饮食中的脂肪 ， 增加蔬菜和水果及谷物的摄入量；对照组则继续原来的饮食方式 。 平均随访8.1年后发现 ， 减少脂肪虽然使体重减轻最多 ， 但似乎不能减少绝经后女性在随访期间结直肠癌、乳腺癌、心血管疾病和中风的患病风险 。
CaD试验入了36282名绝经后女性 ， 随机分配受试者每日接受1000mg碳酸钙+400 IU维生素D3或安慰剂（在研究结直肠癌风险时剂量减半） 。 平均随访7年后发现 ， 补充钙和维生素D并不能预防绝经后女性患浸润性乳腺癌和结直肠癌 。 而且在健康的绝经后女性中 ， 钙和维生素D的补充并没有显著减少髋部骨折 ， 反而增加了肾结石风险 。
持续追踪 ， 解决更多健康问题
为了更进一步观察原始干预措施的长期效果 ， 并利用WHI数据回答更多科学问题 ， WHI团队继续对受试者进行了两轮扩展随访研究 。 在2005年和2010年分别继续追踪了11万多和9万多人 ， 直至2020年 。
长达18年的随访发现 ， 在50-59岁的女性中 ， 雌激素联合孕激素治疗除了增加乳腺癌的风险、降低子宫内膜癌风险外 ， 对其它事件的影响不显著 。 补充5年以上的钙和维生素D ， 也与血脂变化无关 。 这些长期结果进一步支持了此前得出的健康建议 。
图片来源：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值得注意的是 ， 在DM试验中 ， 中位数16.1年和19.6年的随访结果才真正显示出了饮食控制的影响 ， 干预组的乳腺癌发生率和乳腺癌死亡率显著降低；随着随访时间的延长 ， 乳腺癌死亡人数持续大幅减少 。 这一结果2020年也登上了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期刊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 因此 ， 长期来看 ， 低脂饮食同时增加蔬菜、水果和谷物的摄入 ， 可以减少绝经后女性乳腺癌的发生及因乳腺癌死亡的风险 。
资源共享 ， 开展辅助研究
WHI通过共享庞大的数据资源 ， 还以另一种方式为医学界做出贡献 。 至2014年 ， 已有500次辅助研究（ancillarystudies）获批开展 ， 多项代表性研究也得到了WHI团队的关注 。
图片来源：Journal of the Academy of Nutrition and Dietetics
食物摄入量研究（WHI-Food Intake Study ， WHI-FI）共纳入了7875名老年女性 ， 基于6094份食物问卷评估的数据表明 ， 老年女性普遍没有达到膳食营养素推荐摄入量 ， 需要有效方法来提高老年女性膳食中的营养素密度 。 只有三分之一的老年女性每天膳食纤维的摄入量≥21克、56%的老年女性每天蛋白质的摄入量达标（0.8克/千克体重） ， 而钙、维生素E和维生素D的摄入量只有极少数人达到了推荐摄入量 。
客观体育锻炼和心血管健康（OPACH）研究探索了绝经后女性体力活动（通过可穿戴设备测量）的广泛健康影响 ， 目前已发表了10余篇论文 。 研究表明 ， 体育锻炼可能会预防老年女性的某些癌症、降低心血管危险因子水平、预防老年女性冠心病和心血管疾病、减少死亡率 。 因此 ， 多动少坐作为一项公共卫生策略 ， 可以使老龄化社会受益 。 这项研究也为维持最佳心血管健康所需的运动量、强度和模式提供了重要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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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123RF
还有两项重要研究正在进行 ， 有望在2021年看到初步成果 。 其中WHISH研究也探讨了老年女性体育活动的健康益处 。 而WHISPER研究 ， 则探讨了睡眠紊乱的呼吸和由此导致的血液中低氧水平是否与心梗、中风、心力衰竭、癌症和认知能力下降有关 。
近三十年沉淀 ， WHI成就健康价值
近30年的砥砺前行 ， WHI也收获了诸多荣誉 。 2015年和2016年 ， WHI分别荣获临床与转化科学协会（ACTS）和美国癌症研究协会（AACR）授予的团队科学奖 ， 以表彰研究者的合作性、高质量科学发现的数量、创造了强大的科学成果 。
此外 ， 如文章开头提到 ， WHI对女性疾病预防的深远影响也节约了医疗成本 ， 对WHI激素治疗效果的经济和健康分析表明 ， 在试验结果公布后的10年内 ， 医疗费用节省了352亿美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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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123RF
【乳腺癌|预防数百万女性患病！跨越30年，这项临床研究不断为女性开创健康未来】如今 ， WHI研究继续蓬勃发展 ， 致力于在更广泛的疾病领域促进医学发现和证据积累 。 相信这项开创性研究 ， 仍将推动和构筑女性更健康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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