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奶奶|“我姐带着姐夫的棺木,和七旬婆婆来敲竹杠,逼得老板娘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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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怎么也没想到 , 姐夫会死在我上班的店里 , 而我 , 也因此被推到风口浪尖 , 左右为难 。
当时正值晚高峰 , 店里人比较多 。
姐夫一进店门就嚷嚷:“小兰 , 帮我拿盒头孢 。 娘的 , 这几天又感冒了 , 搞得老子觉都睡不好!”
我拿了盒姐夫常要的头孢氨苄胶囊走过去 。
姐夫一身工作服 , 手里还提着他那硕大的茶壶 , 显然刚交完班 。
我边刷价边忍不住埋怨道:“你看你脸色这么差 , 不舒服就休息两天嘛 , 别逼得太狠了 。 再说有病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 这样乱吃药也不太好 。 ”
“没事 , 这药我常吃 , 不会有事的 。 ”姐夫接过药冲我笑笑 , 把水壶往柜台上一放 , 用手机付了账 , 打开药盒往外掏药 。
这时又有顾客进来 , 我刚走出了收银台去招呼 , 一粒胶囊在脚背上一跳 , 倏地不见了 。
我还没反应过来 , 身后咕咚一声巨响 , 伴着人们的尖叫 , 姐夫如一截木桩倒在地上 。
店里登时乱作一团 , 有想去扶又缩回手的 , 有赶忙叫救护车的 , 有吓得躲到货架后的 , 有拍视频发朋友圈的……
我扑过去喊:“姐夫!姐夫!你怎么啦?”
不知是空调温度太低 , 还是我太紧张 , 我感觉他的脸一点点变白 , 身体一点点变冷 。
老板娘去接孩子去了 , 同事打了电话后 , 又提醒我:“小兰姐 , 别哭了 , 快通知他家人吧 。 ”
我抖着手掏出手机 , 却怎么也拿不住 。 同事忙接过去 , 在通讯录里找到我姐的号码拨过去 。
手机里传来麻将的噼啪声 , 我姐明显又在筑长城 , 她极不耐烦地问了声“干嘛?”
我姐口气轻慢 , 我手在抖 , 嘴唇也在抖 , 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 ,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
同事见状朝手机里喊:“姐 , 你快来吧 , 姐夫在店里晕倒了!”
我姐赶到时 , 救护车也到了 , 医护人员一番检查 , 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 摇头走了 。
我姐大屁股往地上一坐 , 嚎叫道:“叫你们老板来!人是在你们店里没了的 , 要他给我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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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奶奶|“我姐带着姐夫的棺木,和七旬婆婆来敲竹杠,逼得老板娘割腕”】我叫张小兰 , 在长沙就读医科学院 。 毕业后我考取了药店从业人员上岗证 , 应聘在一家新开的药店做导购 。
老板娘才三十多岁 , 因老公出.轨离了婚 , 借了钱开了这个店 , 带着孩子吃住在店里 。
我父母都不在了 , 只有一个姐姐 , 我读书都是她供的 。
我姐夫也在长沙开的士 , 我姐也带着孩子过来 , 帮着做家务送孩子上学 , 顺便打点零工补贴家用 。
本来一家子过得好好的 , 可我姐这几年迷上了打麻将 , 饭也不做了 , 孩子也不管了 , 每天守在牌馆不落屋 。
姐夫累死累活忙一天回来 , 家里冷锅冷灶的 , 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
姐夫很不满 , 指责我姐对家庭不负责任 。 我姐不甘示弱 , 嘲笑道:“娶老婆就得养老婆 , 你没本事养不起 , 就该打单身!”
姐夫气得跟我告状 。 我三天两头去劝架 , 对我姐这种不作为还强词夺理的做派很不满 。
我劝也劝了 , 骂也骂了 , 各种大道理小威胁也用上了 , 可我姐完全不听 。
她已经沉迷赌博 , 特别是那种转转麻将 , 赢了就下场 , 可以一桌一桌轮着玩 , 更加刺激好玩 , 让她欲罢不能 。
于是 , 两个人的争吵变成了三个人的战争 。 我怒其不争 , 坚决站到了姐夫这边 。
我姐气得大骂我亲疏不分 , 胳膊肘往外拐 , 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
前段时间 , 我姐变本加厉 , 因为姐夫没给牌钱 , 吵闹着要和他离婚 。
外甥哭哭啼啼来找我 , 看在姐夫和外甥的份上 , 我只好硬去劝我姐:“姐夫勤勤恳恳赚钱 , 你就知足吧!再说他有高血压 , 真气出个好歹来 , 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可她根本不听劝 , 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 还不要脸地说:“你要喜欢他 , 你跟他过去啊 , 没人拦着!这样死抠的人 , 死了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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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成谶 , 如今姐夫就这样直挺挺躺在店里 。 收银台上的水壶打开着 , 旁边的药品抠出一个空洞 , 一粒胶囊不见了 。
有人小声议论:“都说头孢配酒 , 说走就走 , 这别是喝了酒吧?”
我姐本来坐在地上嚎哭 , 一听这话扯起嗓子嚎:“谁卖给我老公头孢的?谁害死他的?你们药店草菅人命啊!我不活了 , 把卖药的找出来 , 我和他拼了!”
店员都被我姐吓着了 , 我只好强忍悲痛站出来:“姐 , 是我给姐夫拿的药 , 你别闹了好不?”
“是你?”我姐跳起来 , 一把薅住我的头发 , 将我按倒在地上 , 嘴里大叫道:“你个害人精 , 为什么要害死他?为什么?”
我姐的大手将我的脸死死贴在地板上 , 让我根本无力挣扎 。
慌乱中我看到收银台与地面狭窄的空隙里 , 躺着一粒胶囊 。 那一截红一截白的药丸 , 和刚刚从我脚背跳过的一模一样 。
店里不拆零 , 除中草药外 , 其他药品都是整盒出售 , 零散药丸掉落的机率不大 。
这样看来 , 是不是姐夫根本还没来得及吃下药就倒下了?
这念头一闪 ,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我姐的谩骂 , 伸手去够那粒药丸 。
我的手还没够到药丸 , 感觉身上一轻 , 药店老板娘已经把我扶起来 。 大家劝的劝拉的拉 , 总算把半癫狂的姐姐拉开 。
老板娘调了监控 , 画面上姐夫拿出药丸放在左手里 , 右手打开水壶喝了口水 , 左手朝上靠近嘴 , 下一秒 , 人朝前一仆 , 就栽倒在地了 。
因角度问题 , 从画面上看 , 看不出药丸是吃了还是掉了 。 虽然当时店里人多 , 可大家各忙各的 , 谁也没有注意到 。
不过我留心看了录像 , 姐夫倒下之前的刹那 , 正是我从柜台后面迈出来的那一刻 。
我姐看完监控 , 扑倒在姐夫身上哭喊 , 说姐夫是吃了我给药惨死的 , 要药店赔偿 。
她一边挡着不准动姐夫 , 一边拍打着地面哭诉:“哎呀呀 , 我可怜的老公啊 , 你上有老下有小的 , 怎么就这么舍得下撒手走了呢?这叫我以后怎么过呀?你咋不叫我一起走啊?”
事情到了这一步 , 明明药品没有问题 , 可出了这么大的事 , 店里只好尽力解决问题 。
老板娘要了外甥学校的电话 , 请人去把孩子叫过来 。 又要我给姐夫家人打电话 , 协商处理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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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家的叔伯婶子来了一大波人 , 还买来了棺木 , 把药店直接当了灵堂 。
混乱中我用卫生纸包着捡起了那粒胶囊 , 偷偷藏起来了 。
外甥小声告诉我 , 自从我姐吵着要离婚 , 姐夫就经常捂着胸口说疼 , 这一回又疼几天了 。 可我姐只顾打牌没当回事 , 还说姐夫是装的 。
“姨 , 我妈总是说装死给谁看呐?你就是死了也是穷死窝囊死的 , 连老婆都养不起!”外甥蹲在墙角 , 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 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动物 。
我大概知道了 , 姐夫可能死于心梗之类的心脑血管病 , 属于急性猝死 , 与药物无关 。
我悄悄跟姐说:“姐 , 姐夫根本没吃药 , 应该是高血压引起的急性心梗 , 你别闹得太过火了 。 ”
我把胶囊掉了的事告诉了我姐 , 我姐反手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 , 咬牙切齿道:“谁能证明他没吃药?那抠出来的药哪去了?你再乱讲 , 看撕了你的嘴!好赖不分的东西 , 你该站哪边你不知道啊?”
末了她又安慰我 , 只要我不说出来 , 等事情完结以后给我两万封口费 。
“哪头重哪头轻 , 你自己想想清楚 , 别不知好歹!”她恶狠狠地警告我 , 那阴鸷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
为了尽快拿到钱 , 姐夫家人在店外扯白布 , 烧冥纸 。 他们还把姐夫七十岁的老娘接了来 , 我姐更是拉着外甥坐在店门口 , 逢人就哭诉黑店害人 , 欺负他们是弱势群体 。
因为头孢氨苄是处方药 , 在姐夫没有出具医生处方的情况下 , 我擅自出售致人死亡 , 属违规行为 。
我姐又哭又闹 , 狮子大开口要求店里赔偿死亡赔偿费、安葬费、抚养费 , 共计五十万 。
老板娘以药品没有问题为由 , 只同意人道主义赔偿三万 。
数目相差太大 , 双方僵持不下 。 老板娘要求尸检 , 姐夫家人和我姐说不能让姐夫死无全尸 , 又有监控和微信支付可以作证 , 死活不同意尸检 , 强硬要求赔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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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时代 , 信息几近透明 , 我姐带着婆婆和孩子 , 每天以一副可怜巴巴的未亡人姿态 , 声嘶力竭的哭诉 , 引得路人同情围观 。
有人把视频传到网上 , 小姨子违规给姐夫拿药致死的标题 , 引来一片热议 , 我姐和姐夫感情不和的事也引爆出来 。
各种舆论如潮涌来 , 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 有些评论甚至怀疑我们姐妹联手毒害姐夫 , 敲诈药房 , 其心可诛 。
药店是营业场所 , 同行竞争也极其激烈 , 这样越闹下去负面影响越大 。
老板娘和我姐这边协商 , 答应赔偿五万了难 。
我姐这边不同意 , 把姐夫的老娘往面前一推:“我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我们家已经死了一个了 , 不怕再死一个!”
我姐在老板娘仅容一张床的小隔断打砸 , 把床都掀了 。 老板娘三岁多的孩子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 面对家里这状况 , 吓得筛糠似的抖 。
老板娘搂着孩子急得哭:“我一单亲妈妈 , 好不容易借到钱开店做生意 , 你还要不要人活啊?”
我劝我姐:“老板娘也不容易 , 而且这事真不赖她 , 你这样把人往死里逼 , 真的安心么?”
我姐警告我:“你少管闲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 人家能弄这么大一个店 , 还拿不出这区区几十万?”
可正是这几十万 , 把老板娘逼上了死胡同 。
那天半夜 , 救护车呼啸着来到隔壁的小旅馆 , 原来药店老板娘在他家割腕自杀!
幸好她儿子半夜尿醒 , 看到妈妈手上的血流了一地 , 怎么叫也叫不醒 , 急得大哭 , 惊动守店的旅馆老板 , 这才赶紧叫救护车送医院 。
幸好抢救及时 , 救回老板娘一命 。
旅馆老板摇头叹息:“老板娘也够可怜的了 , 经历了背叛、离婚 , 好不容易从泥沼里爬出来 , 想着开个店做点生意 , 又摊上这档子事!这才开业多久呀 , 她借的钱都没还上呢 , 叫她上哪弄这么多钱去?这不想不通了?”
我偷偷溜出去看望老板娘 , 看她憔悴不堪、目光呆滞躺在病床上 , 我的眼泪滚落下来:“老板娘 , 对不起!”
“小兰 , 这不怪你 , 是老天爷不让我好过啊!”她惨白的脸上尽是绝望 。
我心里刀绞似的难受 , 药是我卖的 , 姐夫甚至都没有吃下去 , 这跟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我知情不报 , 我姐瞪鼻子上脸敲竹杠 , 对这个刚刚对生活燃起一点希望的女人下了死手 。
这哪是天要亡她?分明是我们两姐妹要亡她啊!
看着在床边打转的孩子 , 我扪心自问 , 如果老板娘真有个三长两短 , 她这孩子怎么办?我真的要做这个凶手吗?
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 这样不择手段把人往死里逼 , 即便达到目的 , 我真的心安吗?
不!我可以没钱 , 但不能没有良知!
我鼓起勇气把真相告诉老板娘 , 并把这几天查到的资料给她看:我在没有处方的情况下出售处方药 , 虽说违反了药监管理条例 , 不过我姐夫没吃 , 所以处五百~一千罚款就行 。 而我姐夫的死和药店没有直接关系 。
我报了警 , 并提供了证据——那粒药丸上有姐夫的指纹 。
我姐对我的突然反水暴跳如雷 , 这才要求尸检 。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 姐夫胃容物没有药物残留 , 证明他没吃药 , 确实是猝死 。
后来 , 在警方的介入下 , 我姐和姐夫家人只好把姐夫拖回去安葬 , 老板娘出于道义 , 还是自愿给了我姐三万块钱 。
从此我姐对我恨之入骨 , 把她所有的不如意都怪罪到我头上 , 有事没事就跑来把我骂一顿 , 说她瞎了眼 , 被养不熟的家狗咬了一口 。
亲戚们也都说我蠢 , 亲姐不帮帮外人 。 熟人也都不和我玩了 , 说我连亲姐都会使绊子 , 太阴毒了 。
我想不明白 , 我不就是没有助纣为虐吗?我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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