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观|全球健康与发展论坛上,专家由疫苗展开创新、平等、合作等命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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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健康体系建设与共治已成必然 。 昨天举行的“2020浦江创新论坛特别论坛——首届全球健康与发展论坛”上 , 多位专家不约而同提到了“新冠疫苗”这一全球最关心的话题 , 并由此展开了关于创新、平等、合作等命题的讨论与思考 。
全球儿童疫苗接种率倒退
“今年的这场新冠肺炎疫情 , 已让全球约4000万人陷入或重新陷入极端贫困 。 原本全球儿童的疫苗接种率已达84% , 可短短25周 , 让之前20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 疫苗接种率直接倒退回上世纪90年代 。 ”这是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资深中国战略顾问戴维仁带来的数据 。
他直言 , 疫情重新加剧了种族、地域、贫富差距 , 而全球迫切需要以创新、平等、合作为命题 , 展开国际组织、政府部门、科研机构与企业等多方的跨界对话 。 “许多国家都在开展大规模病毒检测试剂、药物与疫苗研发 , 并获得了显著进展 。 目前 , 已有184个国家和地区参与到由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推动的新冠肺炎疫苗实施计划(COVAX) , 它的最初目标是在2021年底前完成20亿剂新冠疫苗生产 。 ”
谁来制造和分配这20亿剂疫苗?戴维仁称:“高收入国家和地区可能早已预订了足够的疫苗 , 但欠缺购买力的低收入国家或许最多拥有覆盖14%人口的疫苗剂量 。 但大家都知道 , 在所有人都安全之前 , 没有人是安全的 。 按照这一模型 , 新冠病毒将在全球四分之三地区不受控制地继续传播 , 最终没有国家能成为大流行中岿然不动的堡垒 。 ”
戴维仁介绍 , COVAX计划将把20亿剂疫苗中的一半用于低收入国家 , 这一总量应足够保护全球的高危易感人群和一线医护、社会工作者 。 这样做的独特之处在于 , 不论参与其中的国家和地区是富是贫 , 均能获得疫苗 。 他高度称赞了中国在该计划中的表现 , 也期待中国继续向全球分享疫情防控经验 。
接种疫苗不只是保护自己
当然 , 新冠病毒不是人类面对的首次健康威胁 , 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 疫苗和免疫接种始终在帮助人类建立更安全健康的世界 。 中国疾控中心高级顾问兰斯·罗德瓦尔德(Lance Rodewald)说:“除了健康价值外 , 疫苗还有很强的社会经济学意义 , 如何用好疫苗至关重要 。 ”他解释 , 除了大众了解的“保护自己 , 主动免疫”之外 , 疫苗还有3种保护方式 , “间接保护 , 即如果本人有接种禁忌 , 他人接种也能减少感染的机会;直接保护 , 被动免疫 , 如母体接种对胎儿的保护;暴露后预防 , 如狂犬病疫苗等 。 ”因此 , 疫苗接种是公共卫生领域的重要环节 , 甚至可完全切断某些疾病的本地传播 。 不过 , 疫苗也有局限性 , 大部分有效性低于95% , 且均有过敏性休克等安全风险 。
在新冠疫苗即将面世之际 , 罗德瓦尔德提出3个问题:疫苗的真实效果和推荐时的期望效果一致吗?安全性呢?是否在政策实施上有意想不到的情况?他称 , 目前全球各国研发中的疫苗均表现出免疫原性 , 但由于没有既往使用史 , 对于重症患者是否有保护力、保护持久性、暴露后免疫效果、免疫逃逸病毒基因漂移等重要特征和风险仍属未知 。
制定“鸡尾酒疗法”策略
新冠肺炎疫情也让全球健康风险治理成为各国反思的重要议题 。 然而 , 人口、货物的全球流动让风险扩散难以控制;全球卫生健康条件差别 , 也让各国应对的策略及效果差异巨大 。 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院长薛澜直言:“全球健康治理面临复杂局面 , 这是个涵盖专业机构、政府间国际组织、基金会、政府部门、立法部门、企业和非政府组织的机制复合体 , 大家都有发言权 , 但都没有绝对控制权 。 ”
以新冠肺炎疫情为例 , 全球健康风险治理经历了不同阶段 , “比如在高风险阶段 , 防控的挑战是病毒的大规模传播;如今进入低风险阶段 , 我们发现挑战更棘手 , 除了新冠疫情出现反复 , 还有社会各类风险的综合管控 。 ”薛澜指出 , 疫情防控成本呈边际递增规律 , 而且必须承认的是 , 各国在可接受风险水平和防控策略实施上的确有差异 。 “另外 , 不同风险之间需要权衡 , 如扩散风险与隔离导致的风险、与经济萧条的风险应找到最佳平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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