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家博物馆|拂去千年尘沙，只为一睹火焰山下的旧时光
火焰山下的阿斯塔那古墓群位于吐鲁番市东南 ， 距高昌故城6千米 。 “阿斯塔那”一词源于古回鹘语 ， 意为“京都” 。 晋唐之际 ， 这里是当地官民的公共墓地 ， 所葬多为汉人 ， 也有车师、匈奴、月氏、鲜卑及昭武九姓的居民 。 在目前发掘的500多个墓穴中 ， 发现了大批墓志、丝织品、官私文书等 ， 内容丰富 。 由于气候干燥 ， 很多绘画、泥俑和其他出土文物虽历经千年 ， 仍色彩鲜艳 。 出土文书多从随葬的纸冠、纸衣、纸袄、纸棺中拆出 ， 包括政府公文、各类簿册、寺院文书、契约、随葬衣物疏等 。 至于这种葬法 ， 也许是当时的一种习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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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居星象图十六国前凉（301—376） 纵46.2厘米横105.0厘米
1964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13出土 ， 六纸拼接 ， 画风稚拙 ， 与嘉峪关魏晋墓壁画风格相近 ， 是我国现存最早的纸本绘画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2019年7月至10月 ， 国家博物馆展出此画原作 ， 墨色如新 ， 保存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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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葬衣物疏十六国北凉（397—460）
行书 。 尺寸、出处不详 。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图书馆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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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
北凉承平十三年（455）四月高39.0厘米宽35.0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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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
隶书 。 阴刻 ， 字填朱色 。 1972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177出土 ， 现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 。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于太延五年（439）攻灭北凉割据政权 ， 沮渠无讳与弟安周相继据高昌称王 ， 沮渠封戴即安周任命的高昌太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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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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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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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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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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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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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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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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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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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封戴墓表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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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雀元年随葬衣物疏
后秦白雀元年（384）九月纵13.2厘米横28.7厘米
行书 。 原载黄文弼《吐鲁番考古记》（1954） ， 谓出土于吐鲁番哈拉和卓古城 ， 1928年购于当地农民之手 。 现藏中国国家博物馆 。
书法隶意浓郁 。 其中“兔豪（毫）五百束” ， 旧释以兔毫为毛笔 。 关于这件文书的内容性质、来源以及有关历史背景等问题 ， 可参见马雍《吐鲁番的“白雀元年衣物券”》一文（载《文物》1973年第十期） 。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 ， 考古工作者先后在阿斯塔那古墓群、哈拉和卓等地发掘文书2000余号 ， 时间上起东晋十六国 ， 下迄中唐 ， 历时400余年 ， 已整理成《吐鲁番出土文书》10册 ， 由文物出版社出版发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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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地县催诸军到府状
北凉建平六年（442）正月纵24.2厘米横27.6厘米
行书 。 传新疆吐鲁番地区出土 ， 现藏中国国家博物馆 。 周肇祥旧藏 ， 著录于《艺林月刊》第五十三期 ， 题作“北凉文状” 。
书法与传世锺王法帖风格酷似 。 （参见唐长孺《从吐鲁番出土文书中所见的高昌郡县行政制度》 ， 《文物》1978年第六期）
释文
建平六年正月十二日 ， 田地县廷掾侯馥、李珍 ， 录事阚银、阚林 ， 兵曹张通、陈悦 ， 财曹阎开、索珍 ， 铠曹阚苕、张庆贵 ， 令催诸军破列并箭工、铠工拾角到明寅府 。 若违令不到 ， 廷掾、录事受罚二百 ， 主者受顿鞭 ， 远使一道令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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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绘书吏泥俑唐（618—907）高24.2厘米
1972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201出土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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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雄及夫人麹氏墓志
唐永昌元年（689）十一月纵74.5厘米横74.5厘米
楷书 。 1973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206出土 ， 有志盖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墓志刻于高昌灭亡之后 ， 是研究唐代与高昌史的重要石刻 。 张雄 ， 字太欢 ， 其祖、父皆在麹氏高昌担任要职 。 张雄曾助高昌王麹伯雅平息叛乱 ， 授高昌左卫大将军兼兵部职 。 夫人麹氏为高昌王族 ， 其子张定和、张怀寂皆任唐朝高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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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雄及夫人麹氏墓志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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麹娘墓志
唐开元三年（715）十一月纵77.0厘米横65.0厘米
楷书 。 1972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188出土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麹娘出身高昌王族 ， 适于张氏 。 志称:“晨摇彩笔 ， 鹤态生于绿笺；晚弄琼梭 ， 鸳纹出于红缕 。 ”可见她生前是一位能画善织的名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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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礼臣墓志
武周长安三年（703）正月纵90.0厘米横90.0厘米
楷书 。 1972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230出土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张礼臣 ， 字崇让 ， 张雄之孙、张怀寂之子 。 生前未曾为官 ， 志铭中官职为死后追赠 。 长安二年（702）终于私第 ， 年四十八岁 。 志中使用了武则天新字 。 此张氏诸志皆灰黄色砂岩质 ， 表面涂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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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伎图
武周长安二年（702）正月纵47.0厘米横20.0厘米
1972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230出土 ， 现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 。
此图为张礼臣墓出土的六扇彩绘绢本屏风画之一 ， 是我国现存早期仕女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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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满耕田契
唐贞观十七年（643）正月纵27.2厘米横21.7厘米
行书 。 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北区M301出土 ， 出土时被剪作鞋底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唐太宗贞观十四年（640）击灭高昌 ， 以其地设西州 ， 推行均田制 。 赵怀满即此时唐高昌县的授田农民 。 文书中“依高昌九斗中取” ， 表明此时原高昌量制仍在民间流行 。 纸背所书“倩书汜延守” ， 即文书书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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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忠礼抄《论语·郑氏注》残纸
唐开元三年（715）十二月纵27.0厘米横20.0厘米
行书 。 1964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27出土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末题“高昌县学生贾忠礼写” ， 又有“开元四年贰月廿八日高昌县人张文誉”等人杂题数行 ， 可见当时唐朝对高昌的屯田、教化已经稳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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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昌县之印
唐（618—907）纵5.3厘米横5.3厘米
仅存印迹 ， 见《龙朔二年西州高昌县思恩寺僧籍文书残纸》 ， 2004年新疆吐鲁番巴达木M113出土 。 同文印迹亦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阿斯塔那M509出土《高昌县为麹嘉琰请过所状》、大英图书馆藏S.4682《西州高昌县户籍》等 。
据孙慰祖、孔品屏考释 ， 贞观十四年（640） ， 唐平高昌 ， 以高昌故地置高昌县 ， 隶西州 。 天宝元年（742）隶交河郡 ， 乾元元年（758）复隶西州 ， 贞元八年（792）陷于吐蕃 。 县治在吐鲁番市高昌区三堡乡高昌故城 。 （参见孙慰祖、孔品屏《隋唐官印研究》 ， 上海辞书出版社2014年12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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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吾军上西庭支度使文书
唐（618—907）纵25.2厘米横8.5厘米
楷书 。 1973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226出土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现存楷书四行 ， 工整秀丽 。 钤“伊吾军之印”二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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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地人首马身纹缂毛残片
东汉（25—220）纵55.0厘米横45.0厘米
1983年新疆洛甫县山普拉墓葬出土 ， 采用以平纹为基础组织的“通经断纬”法织成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有关人首马身的传说 ， 在古希腊、古印度以及我国古代西域地区都有 。 《三国志·魏书》引《魏略·西戎传》云:“乌孙长老言 ， 北丁令有马胫国 ， 其人声似雁鹜 ， 从膝以上身头 ， 人也；膝以下生毛 ， 马胫马蹄 。 不骑马而走疾马 ， 其为人勇健敢战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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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女图唐（618—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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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女图唐（618—907）
绢本设色 。 1972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187出土 ， 现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 。
此墓为张氏家族合葬墓 ， 残墓志有武周新字及天宝五年 (746)文书 。 出土的工笔重彩绢画人物衣饰华丽 ， 艳妆浓抹 ， 反映了盛唐时期以丰腴、浓艳为美的审美风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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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凉瓜肃所居停沙州逃户文书
武周长安三年（703）三月纵28.0厘米横140.0厘米
行书 。 此为日本大谷探险队橘瑞超西域发掘品 ， 钤“敦煌县之印” 。 日本龙谷大学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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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蜗伏羲图唐（618—907）
纵184.0厘米上宽85.0厘米下宽75.0厘米
绢本设色 。 1967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76出土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此画为吐鲁番地区出土的唐代女娲伏羲图 ， 这一题材的绘画多见于麹氏高昌墓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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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州都督府给西州百姓游击将军石染典过所
唐开元二十年（732）三月纵28.5厘米横78.0厘米
行书 。 1973年新疆吐鲁番地区阿斯塔那M509出土 ，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藏 。
“过所”即通过关卡时核验的官方通行证件 。 本卷三纸粘连 ， 钤“瓜州都督府之印”“沙州之印”“伊州之印”五处 ， 内容为石染典往返瓜州（今甘肃酒泉）和安西市易之后 ， 又要前往伊州（今新疆哈密）继续经商、请求核验通行的文书 。 吐鲁番地区出土的“过所”公验文书是唐朝政令在西域得到有效推行的实证 ， 其书迹反映了当时公文的日常书写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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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孜克里克石窟
柏孜克里克石窟始建于五至六世纪麹氏高昌时期 ， 唐敦煌遗书《沙州图经》称之为“宁戎窟寺” ， 久负盛名 。 此窟是吐鲁番地区现存壁画最多的洞窟 ， 经德、日等外国探险队多次盗掘切割 ， 1980年清理窟前积沙时 ， 又发现了大批汉文、回鹘文、粟特文、西夏文、婆罗谜字母文书及古代遗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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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孜克里克石窟北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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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孜克里克石窟南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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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孜克里克石窟第9窟供养人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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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博物馆|拂去千年尘沙，只为一睹火焰山下的旧时光】粟特文摩尼教书信
唐（618—907）全卷纵26.0厘米横268.0厘米
1980年新疆吐鲁番柏孜克里克石窟第65窟出土 ， 吐鲁番博物馆藏 。
九纸粘连 ， 存墨书粟特文135行 ， 接缝处钤朱印 。 此为中间的工笔重彩伎乐插图及部分书信 。 内容是摩尼教徒之间的通信 ， 收信者是摩尼教长老“慕阇”阿鲁亚曼·普夫耳 。
摩尼教约在武周延载元年（694）传入中国 ， 开元年间遭禁 。 此信表明通信之时吐鲁番地区可能是摩尼教在东方教区的中心 ， 印证了摩尼教在高昌盛行的史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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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鹘文摩尼故事残纸
唐（618—907）纵11.0厘米横25.0厘米
1980年新疆吐鲁番柏孜克里克石窟出土 ， 吐鲁番博物馆藏 。
共五页 ， 皆回鹘文两面书写 ， 叙述了摩尼与奥尔穆兹德王子比武的情形 ， 可能是摩尼教经籍断章 。 回鹘原名“回纥” ， 唐贞元三年（787）改称回鹘 ， 取“捷鸷如鹘”之意 ， 以摩尼教为国教 ， 并以粟特字母创制了回鹘文 。 此为不迟于十世纪的回鹘文早期写本 ， 对于研究当时住在吐鲁番地区的回鹘人的宗教、文化和语言文字都有较高参考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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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孜克里克石窟第17窟割取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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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孜克里克石窟第33窟割取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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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比丘义导题记
高昌建昌五年（559）八月纵26.0厘米横128.0厘米
楷书 。 比丘义导书 。 1980年新疆吐鲁番柏孜克里克石窟出土 ， 吐鲁番博物馆藏 。
卷末康得受发愿文五行 。 书法严整 ， 与同一地区流行的高昌墓表风格相同 ， 是近年来出土的有明确纪年和书写者的佛教写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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