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地下党之家 武汉解放前夕这里电话响了一夜 保元里9号 迎武汉解放的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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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开成(左)、蔡七七(右)、张佑军查看曾经的保元里9号
楚天都市报采访人员 周萍英 摄影:楚天都市报采访人员 刘中灿
过去的这个春天,武汉因疫情阻击战再次留下英雄城市的美名 。
而将时间倒回到新中国的前夕,曾有一群人从外地奔赴武汉,领导市民为求得城市的解放而艰苦斗争 。
近日,反映这段非常岁月的历史电影《保元里九号》筹划开拍,主要取景地正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中山大道的保元里 。
百多年前曾是豪宅
【|曾是地下党之家 武汉解放前夕这里电话响了一夜 保元里9号 迎武汉解放的指挥部】武汉保华街,位于汉口中山大道北侧,南起中山大道南京路口,东北至黄石路口,长约200米 。此街建于1912年,当时临街的门面叫保华街,背街的里弄就叫做保元里 。
现年76岁的孙开成,至2014年搬离,与保元里的情缘已持续70年 。“6号住的是国民党税务局长,拄一根文明杖 。7号住着一位地下党员,随国民党到台湾潜伏后牺牲 。”9月底的一天,孙开成带着采访人员走在里弄里,指着每一套房子回忆那个暗流涌动的岁月 。
孙老说母亲一家人当时住保元里1号,舅舅是南洋兄弟烟草公司高级职员,“热闹得很,每家都有几个孩子相互串门玩耍” 。印象最深的还是保元里9号,当时的主人叫童璋,童家有两个儿子,大儿童式一是地下党,小儿子比孙开成大一点,经常玩闹在一起 。
“后来他们家搬到汉口民众乐园那边我还去过 。他家很干净,家里没有什么家具 。到处摆着书,都是大部头的书,还有英文书 。”孙老说 。
上世纪40年代,保元里的房子称得上豪宅,能住在这里的,不是银行职员就是伪政府高官 。当年这里曾是英租界 。
保元里的房子高两层,一层空高达4米左右 。孙老说,当时房子里铺的都是木地板,每家二楼有阳台,有拉绳的冲水马桶,“在那个年代阔气得很” 。
曾有特务刺探情报
当时武汉有三家经济通讯社,其中一家是军统特务办的《中国经济通讯社》,其采编主任因同行关系常与童式一碰面 。
有一天,这个采编主任提出想在华中经济通讯社兼个职,说是弄几个钱补贴生活 。像他这样的人到这样一个才起家的“穷单位”来兼职,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童式一和同志们商量后,觉得拒绝对方反而容易引起怀疑,于是答应每月给他几块钱车马费,欢迎他过来 。
“我和同学陈梦浓有时还跟这个人一起谈生意经,打打扑克 。过了两个月,他没有嗅出什么问题,就说他单位不准他兼职,离开了 。”童式一曾回忆这段历史 。
武汉潜伏的地下工作者越来越多 。到1949年春,党员发展到390多人,工人、学生等有组织的积极分子达2000多人 。如何在不影响百姓的前提下,求得武汉的和平解放?
蔡七七,是原江汉区党委城工部部长蔡书彬之子,他如今致力于相关文字创作,以让71年前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被更多的武汉人熟知 。
蔡书彬所在的城工部,一面积极推动民主人士的“和平运动”,为解放军接收武汉做准备,一面策反国民党军政要员 。蔡七七说:“到解放前夕,通过对国民党当局的渗透、策反,武昌市长、汉口市长、汉口市警察局长等纷纷弃暗投明,国民党在武汉的政治社会基础几成空壳,留给他们的只有逃跑这一条路 。”
电话响一夜迎解放
1949年5月15日下午1时许,江边爆炸趸船的声音不断传来,白崇禧部队准备逃窜 。下午4时许,地下市委书记曾惇和常委张文澄来到童式一家,说晚上要在这里工作 。
保元里9号,成了地下党迎接武汉解放的战斗指挥部 。
为安全起见,童母请保元里守门人喝酒,叮嘱守好铁栅栏,随时报信 。晚上八九点钟,电信局报告敌人派工兵排搞破坏,指挥部下达“不让敌人进入大楼,誓与机器共存亡”的指示;16日凌晨两三点钟,指挥部打电话给当时在江汉路《新湖北日报》进行护厂斗争的秦敢同志,证实江汉关一带残兵跑光,汉口进入“真空”;号令赶印“武汉解放”的号外,准备好出版散发 。
硚口那边打来电话,说发现流氓组织“吃光队”,持刀棍抢劫 。指挥部立即电话通知工人纠察队、消防队前往,保护居民商家安全 。
这一夜,童式一的父母也没睡,给坐镇指挥部的同志们煮面条吃 。
天色微明,两位领导同志考虑到指挥部电话响了一夜,担心发生意外表示转移 。打开铁栅门,童式一送他们上街,街头已有小贩,再看表,已是凌晨五点 。此时,武汉地标建筑江汉关钟楼上,已升起特大的红旗——武汉解放了 。
电影《保元里九号》总策划张佑军,也是享誉全国的空军老战士报告团副团长 。张佑军希望,保元里能成为武汉红色基因的传承基地,借助电影《保元里九号》,接71年前为武汉和平解放奉献的英雄们“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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