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媳妇不生孩子,用省下的钱全款买车买房、雇阿姨和司机,享受人生
我是Raymond5531 , 天津人 , 今年51岁了 , 妻子小我一岁 。 基于个人原生家庭以及现实条件 , 我和妻子选择了丁克的生活方式 。
我们很享受丁克带来的好处 , 因为不要孩子 , 不用为孩子的教育问题花费精力和金钱 。 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就几万块钱 , 在外企刚刚企及中产的下限 , 但通过合理的调配 , 这些钱让我在天津可以全款买车买房、家里雇得起阿姨和司机 , 我能玩乐高和摄影 , 有个大书房 , 妻子不工作也能买奢侈品、有个挺大的衣帽间 。 我很少羡慕身边朋友的家庭生活 , 但羡慕我的朋友越来越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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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妻子2002年在天坛的合影 。
我原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 。 父母是中学同学 , 自由恋爱在一起的 。 父亲是南开大学的老师 , 生性浪漫 , 所有新潮的东西都在鼓捣 。 我2岁时他就开始教我英语 , 买了很多进口相机、录音机 , 给我拍了很多照片 , 还把家里的厨房改成暗房……天天带我泡在收旧物的委托店买东西 。 姥爷是国民党军官 , 姥姥是满族大家族出身 , 母亲受过很好的家庭教育 。 但在那个年代 , 她因为家庭成分上不了大学 , 很传统 , 循规蹈矩 , 不爱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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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岁时和父母在北京北海公园的合影 , 这是现在留下来的唯一一张合影了 。
四岁那年 , 父亲因为一个上海女人和母亲离婚了 。 父亲觉得对我的爱很缺失 , 经常在母亲把我送到幼儿园后悄悄接我出去玩 , 给我照相 , 带我吃好吃的 。
我从小崇拜父亲 , 觉得他才华横溢、无所不能 , 但小男孩都是想要保护母亲的 。 我跟着姥姥妈妈过 , 每次跟他出去玩 , 想到他抛弃妈妈 , 我都是很矛盾的 。 甚至像个小大人苦口婆心地劝他回来和妈妈和好 , 他铁了心离开 , 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 有一次去起士林西餐厅 , 我吃得太多 , 回家吐了 。 母亲才发现父亲悄悄接我出去玩这件事 , 后来好久我都没有见到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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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悄悄把我带出幼儿园 , 在公园里给我拍的照片 。
1977年冬天 , 36岁的父亲突然一氧化碳中毒去世了 。 他的家庭是从南方来的 , 爷爷奶奶那时候又下放在呼和浩特 。 父亲的葬礼 , 没有一个亲戚 。 遗体告别的时候 , 只有7岁的我孤零零一个人站前面 , 后面站着父亲的同事 , 这个场景我至今都记得 。
在家里姥姥和妈妈把我照顾得很好 , 主要的伤害在学校里 。 在那个年代 , 单亲家庭很罕见的 , 从父母离婚开始 , 我就被好多小孩嘲笑 。 老师越越苦口婆心劝导 , 同学们就越逆反 。 老师的说教甚至变成了对我的二次伤害 。 但十岁以前 , 我还算是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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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978年 , 我9岁时加入少先队的留影 。
母亲在天津的仪器公司当技术员 。 单身母亲带孩子是很辛苦的 。 我十岁的时候 , 母亲要再婚了 。 我特别高兴 , 以为可以摆脱在学校里被人看不起的状况了 。 我憧憬着新的家庭 。 母亲说 , 你得适应新的父亲啊 。 第一次见到继父是在姥姥家 , 他是一名工人 , 对我特别好 , 跟我一起做游戏、玩玩具 。 我甚至觉得母亲的叮嘱都有点多余了 。
我跟着妈妈搬到了继父住的工人新村 。 我小时候住在天津五大道睦南花园旁的别墅里——虽然别墅已经不属于姥姥姥爷了 , 他们的进口大沙发、办公桌都被人占用了 , 成分好的工人搬进了房子的主要区域 , 我们只能住在角落里 。 工人们一搬来也吵吵闹闹的 , 在这里待久了 , 可能被气氛感染了 , 就变得温文尔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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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姥姥姥爷的结婚照 , 1940年 , 上海 。
五大道一到晚上特别静 , 车也没有 , 人也没有 , 院子里有时会传出来钢琴声 。 姥爷家楼上一架钢琴 , 楼下一架风琴 , 床底下还有很多民国时期的科学画报 。 姥姥来自北京的满族大家族 ,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在家里叼着卷烟弹钢琴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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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姥姥母亲结婚时的家族合影 , 拍摄于1920年 。
住惯了五大道 , 工人新村对我来说是很新鲜的 。 有很多小朋友 , 一群群来找我玩 。 我很兴奋 , 也特别腼腆 , 不知道怎么和他们打交道 。 工人新村的生活是集体式的 , 孩子们也是几十个人在一个集体里玩 。 整个工人新村好几百人共用一个大的公共厕所 , 每天早晨要去抢位置 。 邻居之间特别热情 , 甚至可以随便到别人家里吃饭 。
这些在我眼里是不可思议的 。 五大道院子里就几个小孩一起玩 。 家里一个月也来不了一两次亲戚 , 而且因为亲戚成分不好 , 还有点鬼鬼祟祟的 。 小的家族聚会时 , 会拉上所有窗帘 , 关起门来弹琴 。 而在工人新村 , 房挨着房 , 门挨着门 , 每家人都没有秘密 。
落差太大了 , 我对工人新村的生活不适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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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一)和母亲在五大道院子里的合影 , 身后的别墅就是我们生活过的地方 , 现在还存在 。
而且在工人新村 , 对下一代的暴力是很普遍的 , 甚至好多人自己都是在打骂下长大的 。 孩子挨打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
继父对我这个小拖油瓶的打骂很快就开始了 。 他看不惯我就打 , 整整持续了八年 。 有了继父 , 因父母离婚被嘲笑的苦楚就变成了另外一种 。 上中学 , 同学们嘲笑我:你看 , 方健现在还在挨打 。 我心里难受 , 就疏远了同学 , 下学闷头就走 。 我高中都长到一米八了 , 他打的时候我都不觉得疼 , 就当打旁边的树了 。 我不会求饶 , 他就打得更狠 。 他这种粗暴的、无缘由的体罚 , 对我内心的伤害远远大于肉体的伤害 。
这样艰难的境遇让我很想念生父 , 想象如果他活着 , 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我非常笃定地认为如果他活着 , 八十年代他一定是会出国的 , 因为和他玩得好的那些同事都出国了 。 这样一想 , 又想不下去了 。 知道我挨打 , 好几次姥姥都要把我领回家 , 可我母亲不让 , 因为再回来会被打得更凶 。 我很怨恨我母亲 , 但那时候离婚不容易 , 她为了我也委屈求全 。
我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 可学习好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 工人孩子的未来就是顶替父母岗位 , 大家拿一样的工资 。 所以 , 晚上十点一到 , 必须关灯 。 深夜开灯学习被当成一种装蒜的行为 , 我就拿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看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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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元旦 , 高三的我(中)和中学同学们的合影 , 这是八年来我仅有几张合影之一 。
【我和媳妇不生孩子,用省下的钱全款买车买房、雇阿姨和司机,享受人生】高考前夕 , 继父直截了当让我高中毕业就参加工作补贴家用 , 我的小九九是考个能够免费读书的军校 , 展翅高飞 。 结果因视力原因没考到军校 , 考上了南开大学 。 拿到录取通知书 , 我就预计会有一场大风波 。 回到家中 , 继父在喝酒没理我 , 我顺势遁入自己房间 。 夜里睡梦中被他劈头盖脸地打醒了 。 他满嘴酒气咆哮 , 说我眼皮在动 , 嘴角有微笑 , 是假睡 , 说我处心积虑想摆脱他 。 这次 ,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还手了 。
午夜 , 上身满是血迹的我到了天津友谊商厦后面的鱼塘边 , 洗净了身上的血迹 , 神清气爽 。 我知道自己要踏上崭新的人生旅程了 。 1987年 , 我18岁 , 去南开大学读书 , 完全离开那个家庭 。 经济命脉被斩断 , 奶奶赞助了我20元学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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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来自香港的一个华侨家庭 , 思想开放 , 会说七种语言 , 这是她上海圣玛利亚中学的毕业照 。
奶奶这时候已经从呼和浩特回到天津了 , 孤身一人 。 她的儿女都早早离世了 , 爷爷也离世了 。 即使这样 , 她过得也很积极、很自我 , 亲情看起来比较淡漠 。
我是她唯一的孙子 。 她工资很高 , 一个月200元 , 但不会多给我 , 我也不会找她要 。 她鼓励我想办法挣钱养活自己 。 我原本没有什么打工的想法 , 她说可以卖报纸啊 。 受到她的启发 , 我刚上大学就和几个南方来的同学一起在食堂门口摆起了地摊 , 卖方便面、榨菜、豆腐乳 。 每天只吃两餐 。 1987年 , 住校学生的平均消费是每月60元左右 , 我们省吃俭用一个月下来每人才挣了20元 , 根本不够!
正在彷徨无计之时 , 我鬼使神差地溜达到新开业的喜来登酒店门口 , 楞头楞脑地闯了进去 , 直接敲开了餐饮部总监的办公室 。 门开了我傻了 , 里面坐着一位红头发的外国人 。 我用磕磕巴巴的英语向他表达了求职的愿望 。 他很稀奇 , 因为当时在国内还不兴这样的毛遂自荐 , 竟然很痛快地答应录用我了!而且知道我在上大学 , 所以安排我晚上在酒店的酒吧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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