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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晨报|美西部山火已造成至少31人死亡，是天灾还是人祸？

潇湘晨报|美西部山火已造成至少31人死亡，是天灾还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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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 ， 南加州火场 。
潇湘晨报|美西部山火已造成至少31人死亡，是天灾还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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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场中疲惫的消防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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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中的路标 。
森林中大火熊熊 ， 城市里浓烟弥漫 ， 部分地区覆盖上了一层如同细雪一样的灰烬……尽管往常的山火高发季还未到来 ， 但山火已在美国多个州肆虐 ， 数十万人流离失所 ， 无数家庭被迫迁徙 ， 并且至今看不到大火能被彻底扑灭的迹象 。
对于加州民众 ， 常年遭受山火之困更无疑是心头之痛 。 究竟 ， 山火为何频频“钟情”加州 ， 并且越烧越凶 ， 越烧越长呢？
过去五天 ， 惯常晴空万里的南加州不得不“乌云”笼罩 ， 太阳也变成了一个鸭蛋黄 。 当地时间12日下午 ， 天气预报结果更显示当前的天气条件为“烟雾” 。 用这个词来形容天气可是头一回 。
说起造成这天气的主因 ， 我们不得不提美国西部地区的山火和森林大火 。 从8月至今 ， 这大火已成“火烧连营”之势 ， 截至本月12日晚已造成至少31人死亡 。
美国加州山火的问题 ， 似乎已不新鲜 ， 但它的愈烧愈烈 ， 原因到底何在呢？
过度保护导致易燃低矮灌木增多
我在过去的七年里一直住在南加州的洛杉矶地区 。 根据我个人观察 ， 对当地居民生活有极大影响 ， 并造成巨大财产和生命损失的大火出现在过去的四年间 。
然而 ， 这四年 ， 南加州的山火和森林大火一直是新闻的热点 ， 但是鲜有看到深究其成因的报道 。 于是 ， 我向当地美商会的一些园林专家请教过 。 还真应了“外行看热闹 ， 内行看门道”这句话 ， 这些专家的解释让我茅塞顿开 。
首先 ， 这山火和森林大火还真是森林管理上的问题 。 说起森林管理 ， 美国的森林教育、管理体系和执行部门都一直是师承欧洲 。 其历史和管理理念可以追溯到北美大陆的西班牙殖民时期 。 森林管理部门和许多机构都认为森林越是茂盛就越好 ， 而森林着火则需要立即扑灭 。 美国许多森林消防部门都有“不能延烧到次日上午10点”的准则 ， 而千年来土著印第安人“以火防火”（在春秋有计划地烧掉山林和森林里的低矮灌木）的方法则被否定 。
由于过度保护 ， 目前美国山林和森林的低矮灌木越来越茂密 。 它们不仅与高大的树木争夺水分和养分 ， 而且在特定季节枯萎成为易燃物 。 一旦着火 ， 火可以通过这些灌木延烧到高大树木的树冠 ， 并从树冠上经风飘到更远的地方 ， 从而形成点面结合 。
因此 ， 美国许多专家学者呼吁请包括加州在内的许多州政府重新认识土著印第安人的古法 。 但是 ， 由于美国山林和森林在权属上归不同的个人、地方城市和州政府 ， 这复杂的归属和管辖权往往限制和制约了有效的山林和森林管理 。 经年累月 ， 过度茂密的山林和森林便逐步发展成了易燃的“火药桶” 。
极端天气使得百年大树变干柴
其次 ， 就是气候变化 ， 这也是人们最多提到的 。
气候变化往往会带来干热的极端天气 。 这些极端天气使得本已不健康的森林更加不健康 。 在加州的森林里 ， 一种名叫树皮虫的昆虫逐渐泛滥 。 原本 ， 健康高大的树木由于树干内有充足的水分 ， 可以抵御树皮虫的侵袭 。 然而 ， 由于低矮灌木的“掠食”和极端的天气 ， 这些高大的树木越来越脆弱 ， 无法抵御树皮虫 ， 从而枯死 。 往年百年历史的大树一般有较强的防火性 。 然而今年 ， 这些大树也开始成为干柴 。
消防人员即便有着先进装备和经验 ， 但是在越来越多的森林大火和越来越长的着火季节面前 ， 往往也是疲于奔命 。 美国《新闻周刊》报道还指出 ， 以加州为例 ， 加州林业和消防局目前约有130名消防员因感染或接触新冠病毒而被隔离 。
虽然 ， 当前投入灭火的消防人员达到了2.9万多名 ， 但消防力量依旧吃紧 。 这不 ， 远隔万里的以色列也派出了10名消防人员来驰援 。 据说 ， 加州开始考虑让一些犯人将功补过 ， 释放他们 ， 并将他们投入到灭火前线 。
今年5月 ， 加州新的州预算中包括数亿美元用于新增人员和设备 ， 以保护加州人免受火灾伤害 。 然而 ， 新冠疫情给加州经济造成了沉重负担 ， 当地正面临严重的预算问题 。 当地官员表示 ， 用于扑灭野火的联邦资金已“捉襟见肘” 。 当地消防部门表示 ， 本地消防资源已经使用约96% ， 面临耗尽的巨大压力 。
因此 ， 越来越多的专家和居民呼吁美国各地的州政府放弃“头痛医头”的做法 ， 实施强而有力的森林管理 ， 防患于未然 。
越来越多民众住在森林边缘
最后就是人类自身的扩张 。 拥有推窗就看得见森林的房子是许多美国人的梦想 。 为了帮助人们实现这个梦想 ， 越来越多的房地产开发商在得到政府的许可后走出城市 ， 在森林的边缘营造各种风格的商品住宅和社区 。 在加州 ， 平均四个人中就有一个人生活在城市和森林的交界处 。 这意味着大约有1100万加州人生活在森林的边缘 。
而人类的活动往往会引发森林大火 ， 目前南加州地区最大的一处火场就是由一对夫妇的派对上使用的焰火装置所引发 。 因人类活动引发的森林大火往往又反过来危及人类的财产和生命安全 。
与此同时 ， 当地电力、通信等基础设施老化 ， 严重影响了火情预警、通报、疏散等救命逃命举措 。
2018年那场山火中 ， 重灾区天堂镇全镇居民中 ， 约三分之一并未收到警方通过手机、网络等渠道发布的强制疏散令 。 而据《纽约时报》统计 ， 2015年以来加州10起大型火灾中 ， 有5起与当地最大公共企业——太平洋电气公司有关 。 2018年11月 ， 一根通电电线从加州内华达山脚下电塔上断裂 ， 引发加州史上死伤最惨重火灾 。 事后调查表明 ， 引发事故的电塔就属于这家公司 ， 该电塔已建成近1个世纪 ， 超过企业自身规定的使用寿命 。
另外 ， 由于美国总统大选临近 ， 这几天有人指责目前的大火是由一些激进组织所为 。 自5月以来 ， 波特兰一直是“黑人的命也是命”示威活动的抗争中心 ， 网上有传言称一些活动人士很可能故意纵火泄愤 。 联邦调查局11日在推特上否认了谣言 ， 宣称这是“阴谋论和错误信息” ， 并敦促民众积极分享“官方有效信息” 。
然而 ， 人为纵火报道并不仅仅来自匿名的推特账户和阴谋论者 。 事实上 ， 就在FBI发推数小时后 ， 俄勒冈州穆尔特诺玛县警长办公室12日在推特上发布图文消息 ， 警方在距离波特兰几分钟车程的科比特一处山火旁发现了燃放过的烟花 。
延伸
有人用无人机恶意纵火？
日前 ， 推特上一个小视频疯狂转发引热议 。 视频内容看起来是有人在操作一台无人机 ， 喷洒一种汽油和火焰到地面的森林里面 。 有人以此为据 ， 产生了更多恶意纵火的思考 。 但事实上 ， 这是灭火的一种方法 。
面对山火 ， 有人认为灭火的最有效方法是用水或化学泡沫 ， 但是一些消防员实际上是通过放火方法将直升机上的火球发射到树木上来灭火的 。
当然 ， 消防员不会随意放火烧树 ， 他们会考虑燃烧的风向以及他们试图扑灭的大火等因素 ， 选择计划燃烧一排树木进行作业 。 烧毁的树木会造成火灾或阻碍火势蔓延 ， 例如森林中的一片空地 。
【潇湘晨报|美西部山火已造成至少31人死亡，是天灾还是人祸？】 潇湘晨报特约通讯员春辉美国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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