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借政治博弈东风到滥用支配地位,为封锁科技出海打出的千般套路
在”微创新”的外衣之下 ,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 但从最近几年开始 , 变化早已不能用微妙来形容 。 一方面 , 不只C2C难以奏效 , “根正苗红”的海外产品屡屡败走中国市场;另一方面 , 不只海外产品纷纷“致敬” , 国内产品更拥有了在海外市场纵横 , 甚至遭遇封锁的待遇 。
庞大市场打磨出的创新能力与嗅觉 , 逐渐开始被美国同行们所忌惮 。
一直处于风口浪尖上的TikTok便是一个例子 。 外媒在前不久曝出 , 扎克伯格早在2019年10月就开始了行动——直指TikTok不像Facebook一样致力于维护言论自由 , 对美国的价值观与科技霸权构成风险 , 这直接导致了美国政府如今对TikTok发起的种种制裁 。
高速发展中的中国科技公司 , 正面临愈加严峻的出海形势 。
Facebook打压TikTok——借政治博弈的东风事实上 , TikTok如今面临的危机与Facebook有着直接关系 。 短短3年 , TikTok就成为了全球下载量最高的短视频app , 仅今年上半年 , 下载量就高达6.26亿 , 海外月活用户超8亿 。
这对于扎根社交的扎克伯格这显然是无法忍受的 。 起初 , 其试图通过产品层面进行正面竞争 。
先是2018年11月 , Facebook推出了一款“致敬TikTok”的Lasso , 最终以不足60万次下载草草收场;而后又于2019年11月在Instagram内上线了短视频功能Reels收获一堆负面评价 。
扎克伯格本不至于如此焦虑 , 奈何自家高地已然岌岌可危 。
【从借政治博弈东风到滥用支配地位,为封锁科技出海打出的千般套路】早年 , 扎克伯格曾努力亲近着中国:不仅积极接触相关部门官员 , 更先后在清华大学中文演讲 , 在天安门晨跑 , 在春节用中文拜年、包饺子 , 维持着自己“中国女婿”的人设 。 但其不仅没能走捷径进入中国市场 , 反而因剑桥分析的隐私泄露丑闻 , 逐渐失去了西方的信任 。
换言之 , 在“两头不讨好”的扎克伯格眼里 , TikTok像是“救命稻草”:一方面借以逃脱西方对其隐私问题的责难 , 转移矛盾;另一方面 , 希望借此成为众多TikTok用户的“接盘侠” 。
抛开政治不谈本质是创新竞争已失败 , 美国科技公司不得不诉诸于非市场手段 。
一方面 , Facebook本身创新能力不足 , 产品层面颓势明显;
数据显示 , 从2016年以来 , 每月使用Facebook的青少年已经从总数的60%降到仅36%;2019年TikTok新增用户量高达5亿 , 是其主打年轻用户的Intagram总用户量的一半 。
为此 , Facebook没少挖人 。 为打击TikTok , Facebook为不少网红开出数十万美金只为“跳槽” 。 更别提从几年前的从小米挖HugoBarra负责虚拟现实产品 , 从微信团队挖产品经理做Messenger , 一直不断地从中国顶级互联网公司吸取成功经验 。
另一方面 , 即便祭出“抄袭传统” , Facebook已经很难通过像素级模仿弯道超车;
在收购阅后即焚鼻祖Snapchat不成后 , Facebook曾发起堪称卑劣的抄袭战:先是像素级拷贝的Poke上线 , 一个月后即告失败;转而又在Instagram中加入Storise , 并将Snapchat的原创功能悉数拷贝到自家产品中——这与如今Facebook对TikTok堵截如出一辙 。
但历史并没有重演 。 TikTok不仅没被釜底抽薪 , Reels还收获了一堆“不好用”“学习了TikTok的皮毛”的评价 。 这一切最终使得扎克伯格撕下了伪装 。
换句话说 , 在中国互联网企业基于广大市场 , 创新能力不断提升的当下 , 受到直接影响的海外科技巨头借由非市场手段狙击中国企业 , 已成难以避免的趋势 。
出海企业如何从“蜜月期”到被“卡脖子”实际上 , TikTok危机更像是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 将很多问题推到了台面之上:非市场手段竞争的水面之下 , 从过去几年便开始暗流涌动 。 其中的核心特征几乎是惊人的相似——
以低姿态借得东风后 , 再借强势地位巧立名目进行打压 。
比如 , 被看客们戏称是“悄悄赚了小钱”的谷歌 , 便是又一个“先礼后兵”的典范 。 “礼”造就了谷歌与中国开发者的“蜜月期” , 帮助了谷歌拿到了移动互联网的“船票” 。
为了弯道超车通过AppStore拿到“船票”的苹果 , 谷歌拿下了Android并基于自身特点建立起了商业模式:通过Google“全家桶”把持移动互联网基础服务 , 通过GooglePlay分发应用 。
但伴随着Android份额的不断攀升地位稳固 , 蜜月期逐渐由强硬和双标所代替 。
变化开始于2018年 , APUS成为首个被“开刀”的企业 , 其广告账号遭到封禁 , 但得益于APUS与Google、Facebook合作伙伴关系 , 其产品并未下架;
2019年大规模封禁随之到来 , 4月小熊博望广告账号封禁40多款应用被集体下架;
7月触宝广告账号封禁60多款应用程序被下架;9月汉迪广告账号封禁40多款应用被下架;2020年2月猎豹广告账号封禁40多款产品被下架 , 同期不同厂商共涉及600多款产品下架中 。
而下架理由几乎都是围绕着“不规范广告问题” 。
举起“规范市场”的大旗 , 似乎一切行为都自带正当性 , 但实际上背后却充满了玩味与蹊跷——一切都源于谷歌这部印钞机依然成型 , 启动收割模式已经底气十足 。
从PC互联网时代 , 谷歌的基本盘就已经建立在广告收入之上 。 这一商业模式随着GooglePlay的建立延续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其最新一季财报显示 , 广告收入占比高达78% 。
但PC互联网时代 , 搜索引擎是一切的入口 。 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 , 谷歌凭什么站稳脚跟?
一方面 , 对于海外Android用户而言 , 只有安装GMS(Maps、G-Mail、GooglePlay在内的谷歌全家桶)的手机才能正常使用一系列基础服务 , 被GooglePlay下架意味着直接断掉了获客渠道 。
今年Q2 , 谷歌交出了上市14年以来最惨的财报:总营收382.97亿美元 , 比上年同期的389.44亿美元下降22%;净利润为69.59亿美元 , 比2019年同期的99.47亿美元下降30% 。
外媒相关报道便指出 , 这份财报并不能归咎于新冠疫情 , 核心原因在于其过分地依赖广告业务 , 但云业务落后于行业同行 , 其他任何业务都没有取得大的成功 。
换言之 , 新业务需要广告业务不断输血 , 这部印钞机背负了更多压力 , 进而动作走形——开始借规范之名 , 行双标之实 。
一方面 , 变本加厉盘剥开发者:在高达30%的”过路费的基础上 , 对于不同的投放来源采取不同的制裁力度 。 相关人士表示 , 同样是打擦边球或者违规素材 , 通过谷歌自家ADMOB的投放 , 通常会面对警告、或者下架广告的处理方式;
但如果广告主是通过网盟等第三方平台投放 , 谷歌则会进行一刀切——对应用的谷歌账户进行封杀 , 或者将应用从GooglePlay中下架 , 以此逼迫采用ADMOB投放 。
这并非空穴来风 。 2019年 , 欧盟委员会就以谷歌滥用主导地位、排挤互联网广告服务领域的竞争对手为由 , 对美国谷歌处以了14.9亿欧元罚款 。 而在此之前 , 欧盟已经以反垄断为名处以了谷歌高达总计近70亿欧元罚款 。
但即使通过ADMOB投放 , 谷歌目前的UAC程序并不能保证广告投放到优质位置 。 在大数据的包装下 , 谷歌往往将优劣流量混杂在一起 , 逃脱了法律的监督 。
更有趣的是 , 即便按照谷歌的说法 , 其打击了大量不规范流量 , 并把钱推给了广告主 , 不少广告主却从未或者很少收到 。 而收到的款项 , 也不会解释来自哪些无效流量 。
另一方面 , 歧视中国开发者:有传言显示 , Google会重点核查中国开发者 , 在审查规则上不同于其他区域的开发者规则 , 搞区别对待 。 传言有待证实 , 但在处理力度上的确有所差异:
据有关人士透露 , 此次猎豹移动45款应用被下架事件 , 同时也涉及到了欧美开发者 , 但欧洲公司基本上30天内就全部恢复了 , 但是大多中国公司直到最后也没有通过 。
剔除出Google生态 , 无疑是断了开发者的血 。
上文提到的APUS幸而提前引入第三方合作伙伴 , 布局了自有广告平台而逃过了下架 , 并在之后启动全球化战略 , 逐步基于其5大中台(业务中台、数据中台/算法中台、移动中台、技术中台和研发效能中台)沉淀出来了一套“产品+增长+商业化变现”的闭环体系 。
但其他开发者就没这么幸运 。 有媒体报道 , 上文提到的年初下架事件中 , 连谷歌亚太区都是执行事后才知晓 , 更没有提前与开发者们进行沟通 , 这引起了中国开发者们极大不满 。
工具类产品作为中国出海科技企业的代表 , 基于其没有文化、语言背景的特点 , 的确能够很快打入海外市场 。 但在OS生态建立完备 , 体验不断完善后 , 工具产品撬动全球网络的特质——就像上文提到的TikTok一样 , 势必会引起巨头的警觉 。
最后事实上 , 谷歌的“无法无天”已经遭遇过正义的铁锤 。
早在2014年 , 谷歌就曾被以美国企业FreeRange为首的一众企业发起集体诉讼 , 后者表示谷歌在终止发布商协议的同时 , 扣除了AdSense账户中所有未支付的金额 。 最终 , 双方达成了总金额为1100万美元的和解协议;而在2017年 , 又有广告优化企业发起同类诉讼 。
在流出的大量内部邮件中不难发现 , 谷歌的确没有在第一时间按照约定处理封停发布商后没收的款项 。 对于中国开发者而言 , 集体诉讼维护自身权益的确不为解决方案 。
APUS创始人李涛就曾表示 , 2018年开始 , 谷歌和Facebook已经开始进行策略性调整 , 他们不希望把工具类产品做的太大 。 工具类产品面临着非常巨大的挑战 , 没有太大的机会 。
比如遭受谷歌禁令后 , 无法使用GMS的华为转头就推出了HMS 。 华为数据显示 , 加入其中的开发者已增加到了130万 , AppGallery应用商店的月活用户超过4亿 , 5.5万个APP上架 。
而上文提到的遭受谷歌“第一刀”的APUS则在工具之外 , 布局了内容产品和游戏产品 , 通过联盟、自售卖、ADX等多样化的盈利模式 , 和IAP等增值业务 , 形成了更加成熟的商业闭环 。
互联网就像大国政治 。 如今的出海企业 , 如同统一之后在俾斯麦的纵横捭阖之下韬光养晦 , 度过了20年和平崛起的德国 , 经济与经济实力的大幅提升已经难以掩藏 。 一边是谋求威望被群起而攻之 , 陷入大国困境 , 另一边则是建立复杂的利益共同体 , 形成互相制衡 。
健全的法律法规与更包容的生态闭环 , 正是这一套结盟体系的根基 。
推荐阅读
- 从小就馋此口,比肉香多了,几块钱做一大盘,咋吃都不腻
- 这早餐我从3岁开始吃,三十多年了,从没吃腻过,晶莹剔透很好吃
- 自从学会做这个,我家隔三差五吃,拌一拌上锅一蒸,蘸着料吃,老香了
- 听力障碍|预防耳聋从身边小事做起
- 自从学会这道肉卷,我家隔三差五吃,一卷一蒸,不用蘸酱也好吃
- 我家零食从来不用买,切一切锅里一炸,比油条薯片好吃,越嚼越香
- 馄饨的家常做法,从擀皮到调馅全教你,汤鲜肉香,太好吃了
- 我家茄子从不炒着吃,淋入3个鸡蛋,比吃肉还香,上桌瞬间被扫光
- 引力波|从暗物质到暗物质引力波
- 有两种谷物被称为“长寿食材”,却很少人当主食吃,从今天要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