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国际文坛的“前浪”们如何突破( 三 )

而在今年夏天的上海书展上与读者见面的 “翁贝托·埃科作品系列”的作者翁贝托·埃科 , 则是又一位在不断求变求新中写作的代表人物 。 他的作品系列包括了《布拉格公墓》和最富盛名的《玫瑰的名字》等九部作品 。 其中 , 《布拉格公墓》是埃科2010年面世的作品 , 当时作家已78岁高龄 。 故事发生在19世纪下半叶的欧洲 , 主人公西莫尼尼一觉醒来 , 发现忘了自己是谁 , 失忆的恐慌与不安让他决定仿效弗洛伊德 , 对自己进行精神治疗 。 他通过写日记的方式 , 逐步从记忆的迷雾中寻回孤独的童年时期 , 被生活抽打的青年时期 , 以及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成为一个背信弃义、随意出卖朋友、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人……但正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 居然成为19世纪后半叶整个欧洲政治和历史发展的导向 。 熟悉翁贝托·埃科的读者都知道 , 他的每一本小说都充满了历史、哲学、符号学和知识分子式的思想游戏 。 有趣的是 , 其小说晦涩难懂的风格反而让他拥有世界各地的大批拥趸 。 据说 , 《布拉格公墓》当年在意大利出版不到一个月便狂销45万册 , 并售出40余国的版权 , 全球销量超过200万册 , 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奇迹 。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性别 , 只是众多偏见中的一个

去年 , 当代英语小说界最高奖项布克奖史无前例地开出了个“双黄蛋” , 其中之一颁给了英国小说家伯纳德·埃瓦里斯托的《女孩 , 女人及其他》 。 这是自1969年布克奖诞生以来第一次颁给一位黑人女作家 , 但评论界却认为 , 这次破例让“黑人女作家首次获布克奖”的历史性时刻被浪费了!因为人们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首位黑人女性布克奖得主埃瓦里斯托身上 。

与埃瓦里斯托一起获奖的这个女人太过闪耀夺目 。 她不是别人 , 正是“加拿大文学女王”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和她的新作《证言》 。 要知道 ,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 2013年 , 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爱丽丝·门罗时 , 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 。 这位被称为 “当代契诃夫”的短篇小说之王 , 也没能逃过阿特伍德的“女王”光环 。 评论界甚嚣尘上 , 认为门罗的短篇小说在其丰富性和影响力上 , 根本无法赢过阿特伍德 。 好多人在为阿特伍德喊冤的同时 , 也进行着自我安慰 , “欧!这或许就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独特之处吧?”

据悉 ,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前前后后一共获得了两次布克奖(《盲刺客》2000年、《证言》2019年)、五次布克奖提名 , 还获有其他各种高级别的文学奖 。 从她最为人熟知的、被拍成了海外剧的作品《使女的故事》中 , 人们可以看出阿特伍德具有细腻的女性意识与对社会深刻的洞察力 。 同样的 , 阿特伍德也是影视圈里的香饽饽 , 根据她的小说原著改编的影视作品 , 从来没有过败绩 。

去年入围布克奖短名单时 ,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新作《证言》甚至都还没有出版上市 , 这大概又是布克奖史无前例的一次 。 随后 , 《证言》一经面世就登上了多家畅销书榜单的榜首位置 , 并最终毫无悬念地拿到了布克奖 。 作为《使女的故事》的续篇 , 《证言》的情节开始于前作的15年后 , 创作灵感则来自于读者对《使女的故事》的提问 。 《证言》以三位与基列国相关的女性为主线 , 展示了基列国的运作体系 。 早在《使女的故事》被拍成电视剧后 , 这个讲述在男权统治下 , 女性被迫成为生育机器的故事 , 以其所深刻富含的寓言色彩而成为了一个文化符号 。

据悉 , 《使女的故事》名字的灵感来源于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 。 小说设定在未来世界一个叫基列共和国的国家 , 这里女性地位极其低下 , 多数女性沦为杂役 , 少数仍具备生育能力的则被选为“使女” , 成为权贵的生产工具 。 女主角奥芙弗雷德是基列国的使女之一 , 她慢慢走上了自我觉醒的道路 。 《使女的故事》在改编成电影、电视剧后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传播 , 成了反乌托邦小说的代表作之一 , 但小说终结后 , 基列国的许多秘密仍未能揭晓 , 这次在续篇《证言》中一一解开……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