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华|王铁华 WANG TIE HUA 作品水墨|绘画艺术|中央美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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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2020
后疫情时代下的个体水墨絮语
2020年，农历称“庚子年” 。逢庚子，必有变。 2020年无疑是变动之年，大灾之年。自然环境、病毒、时事等种种灾祸危机纷至沓来，人们日夜被种种负面信息所围绕，周而复始的日常生活被压抑、焦虑、愤懑、无聊等情绪充满。艺术家也不例外。
对水墨艺术家而言，处在此种境况之下，执笔挥毫以倾吐胸中块垒，几乎成为一种本能的选择。水墨的媒介特性与文化承载也恰好提供了这样的土壤。毕竟千百年来，多少文人骚客借水墨宣纸抒怀状物，感世事之无常，吐不平之心绪，壮怀激烈渗化为铁线墨色、枯笔晕染，将时代况味、个人抱负寓于山水花草树木之中。水墨，看似出世，实远蕴入世基因。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 2020年最适合于水墨表达，因它是无色的，惨淡的，浓烈的，孤独的，内省的……每个人都被迫自我隔离，不得不与个体为伴。宏大理想与远期规划化为个体絮语和日常修行。艺术离功利远了，离内心近了。或许支离，但却真实；虽属寂寥，但更为清醒。身外无为，正好操笔向纸。抒怀以求心安，闭门只作深山。铭世感怀，落落无言，状于笔墨，知者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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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
WANG TIE HUA
1970年7月出生，中央美术学院博士，清华大学硕士，中央美术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央美术学院建筑与文博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级高级建筑师。从事建筑设计、绘画、书法、公共艺术、艺术史研究、策展等工作。在绘画艺术上致力于水墨文化和当代抽象观念的语言探索，关注物性对于绘画深度的拓展。殷双喜先生认为，王铁华的绘画“作品是一种浸润传统的自我表现” ，作品中有着传统笔墨语言的基因和现代绘画的自由， “在他的作品中，将世界的每一瞬间的即逝性和永恒性凝结于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图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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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谁来扫花尘33cm x 27.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5
黑白·2020Q&A
王铁华专访
Q：“水墨”对您意味着什么？
A :“水墨”是“文”人所特有的进入世界的入口，是山水万物、意识、身体的交叉路径，山水世界的“善”为主体在洪流中提供了存在的立足之处，承接了世界对主体开敞的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不是一蹴而就完成式的，始终是在生发进行式中的， “水墨”指向了其中一种变化的可能性，因而“水墨”不是绝对性的，是生成性和境域的。
Q：如何看待传统文化在今天艺术创作中所占据的位置？
A :中国传统文化和水墨艺术蕴藏了传统对于人性的核心价值，而回溯就是要重新找到这种感知方式和叙事能力，水墨艺术并非是客体和主体的一种固定关系，而是言说世界的活的方式。尤其重要的是，现代性发展到今天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对文化异质性的介入研究，现代性是多元世界进行文化选择的机会，而非确定某种文化为“先进”对另一种的否定，所以把传统当成是文化资源，而非是样式的延续，将恢复绘画和艺术的活力。艺术史的价值体系已经部分地和多元文化交织在一起，艺术史是世界的艺术史，在今天，再封闭出一个纯然的的传统文化是没有学术价值的。
Q：如何在水墨艺术中发展出当下个人性的表达？
A :石涛《画语录》说， “人能以一画具体而微，意明笔透” ，个性的出现需要独特绘画语言和观念的淬炼，对于我来讲，笔墨是一个迷，始终和景致相互缠绕和激发，眼前生机，发于无意，止于兴尽。
Q：在个人面貌的成长中受谁的影响比较大？
A :王羲之、颜真卿、苏轼、米芾；Antoni Tàpies,、Cy Twombly、Eduardo Chillida、Brice Marden 。
Q：用几个关键词来概括你的创作的基本特点？
A :发于无意，出神，入化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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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洞中飞缕灰 21cm x 46cm 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结构、介质与残渣
—— 王铁华绘画的三个向度
文\曹天成
一、结构
建筑与书法的营养决定了王铁华绘画的思想路径和视觉特质。欲进入其作品，必得从宏观上把握建筑与书法的结构演进史。
作为一种空间受力体系，建筑的结构犹如人体的骨架。在古典时期，其功能主要服务于承重，自内而外，严密的逻辑关系造就宁静、清晰与理性的视觉品质。如古希腊的巴特农神殿。现代——后现代建筑的结构在保证骨架安全的前提下，实用功能与外部视觉力量之
间的关系越发紧张，通过强调非对称、非中心和非连续性，传达出浓烈的个性色彩与气质风貌。如柯布西耶、高迪、扎哈等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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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山迢迢38cm x 21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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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彼之园15cm x 46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王铁华乘何以归14cm x 48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书法的结构有两层含义，一是单个字体点划的措置，二是全篇章法的安排。古典书法的结构以可读性为依据，视觉风格的塑造及思想情感的传达依附于文本。如颜真卿《祭侄稿》、苏轼《寒食帖》、杨凝式《韭花帖》，等等。现代书法为追求线条自身的质感和量感而无限挤压可读性，可辨的作品结构让位于由点、线、面割裂的二维空间。它拼命追求视觉张力，但更钟情于自我表达。邱振中和日本书家井上有一（Inoue Yuichi）或可称其代表。
概而言之，趋向于超越功能主义和物质皮相，而致力探索观念世界和开掘独一无二的精神维度，是贯穿建筑与书法结构演进史的一条清晰脉络。基于对这条脉络的认识和体悟，铁华的画作结构凸显三种品质：开放性、多维性和自足性。开放性摧毁封闭的空间；多维性破解表面逻辑秩序；自足性割裂视觉要素与它物的依附关系，强化表达的独立。这些品质落实到具体的结构手法上，表现为感情色彩浓郁的书写性线条与变幻无穷的水渍墨晕组织而成的对话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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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淡烟流水画屏幽18cm x 35cm 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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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东山高卧 17cm x 28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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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断竹立雪34cm x 59.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它有时候是激烈的，如严冬时节茫茫雪原中的一丛枯草在与疾风一争高下；有时候是妩媚的，像阳春三月的依依杨柳在和绵绵细雨呢喃私语；有时候像夏日天边的晚霞刺破重重乌云，突然射来万丈光芒，动人心魄；有时候又像深秋池塘间荡漾开来的层层波纹，悄然划开残荷的倒影，游向远方……
由于线条的悬浮和语境的多变，对话展开的句法是飘忽不定的。或者气贯长虹，潇洒而磅礴；或者敏感脆弱，优柔而寡断。时空交错之中，穿透画面的生命律动和窸窣声响，直抵人心，触及灵魂。其间张力和气息绝非西方绘画对视觉元素的调整与安排所能理解，而是东方写意精神的笔端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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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从无来处 500cm x 110cm木板综合材料2015
二、介质
从物理学的一般含义来说，介质是指对“波”（如光波、声波）的传递起到决定作用的物质。离开介质， “波”将无从传递。反过来说，介质的重要性在于其参与到了传递过程之中，并成为运动的一部分。按此逻辑，如果铁华藉作品所表达的视效、观念和立场是一种“波” ，他所采用的积层宣纸和毛毡即是传递这种“波”的介质。
积层宣纸，由少则七、八层，多则十几层的普通中国画宣纸一层覆一层的粘连而成。厚度决定了它之于作者的价值。与单张宣纸几可忽略不计的厚度相比，积层宣纸的厚度显然更具纵深感和体量感。无可厚非，这是建筑师思维模式的惯性表达，但对作者而言，它又非侧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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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芳之芜秽 35cm x 20cm 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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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葛之覃兮 92cm x 245cm 木板综合材料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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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红陨35cm x 19cm 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5
作为中国画创作的重要防护工具，毛毡的价值在于其蓬松、多孔，具有透气性的特性，能够有效防止水、墨、色的过度晕染与渗透。而直接在毛毡上作画，则体现出一种逆向思维的迷人魅力：最大化的释放水、墨、色的流动特性，并保证有充足的时间与空间，任其流淌、变向、渗透、分岔、断裂、交织、跳跃、坍塌、黏连、固化……联系到有厚度的积层宣纸，作者的苦心孤诣一目了然：触发介质内在的活力，并使之积极参与到作品的生成过程之中。
从最终的视觉效果看，介质功不可没。没有它，不仅画面层次不可能如此细腻而丰富，节奏感或也不会这般顿挫有致，一唱而三叹。效果可能是不期然而然的，但就作者的本意而言，耐看，仅是介质引发的一个层面的问题，另一个层面的问题虽与视觉无关，不足以悦目，但更饶有意味：通过再塑媒材或者建构媒材新的认知角度，介质就像一个旋钮，使得作者有机会将绘画创作中一个普通不过的技术性课题转换为一个思想性课题——它触及艺术哲学有关艺术生产过程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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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幻事生生23cm x 31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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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蕉雷文象齿500cm x 110cm 木板综合材料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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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落叶无声伴羁旅 25.5cm x 7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与艺术生产末端的结果相比，生产的过程（机制、原理或方法）具有同等的价值和意义。作为理解和接受“当代性”的重要切入点，这毋庸置疑。但令人遗憾的是，对当代绘画而言，在图像与观念之间取得某种平衡正在成为一项日益稀缺的本领。因为，它需要精湛的技艺，但更需要缜密的哲思和深厚的人文情怀。相对来说，前者易于习得，后者没有长期的积淀和艰辛的砥砺则决难达至。从铁华对介质的理解和运用来看，他逐渐掌握了这个本领，并正在显得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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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霁云磨空 48cm x 14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三、残渣
铁华的作品以多种绘画颜料的残渣完成。其成分主要由过剩、过期、过夜的，历经溶化、沉淀、浓缩、氧化、发酵、褪色，以及衰败、变质等一系列物理和化学反应过程的矿物、植物和化工颜料组成。
从技术层面看，残渣的使用有其实用主义目的。作为溶解性物质与不溶解性物质的混杂物，残渣与水、油等稀释物碰撞、交汇的效果具有偶发、不可控和不可预知性。其视觉效果可能是极透明的，也可能是极晦涩的；可能是极浓稠的，也可能是极稀薄的；可能是对比强烈的，也可能浑融一片的。正是这种种莫可明辨、欲言又止的基底，使得画面上的那一丝橘红、一抹鹅黄，或者淡淡的青绿、缥缈的深蓝显得精彩异常而又雍容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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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泮池 22cm x 42.5cm 纸本水墨综合材料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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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蜃气 25cm x 4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从象征层面讨论，作为一种文化反省和诗意的批判，残渣是超越物质和技术的。
柏格森（Henri Bergson）曾以炮弹的炸裂为例讨论生命与物质的关系，他认为，物质乃爆炸的残渣，相对于生命冲动而言，它属于较低的一个层级。颜料的残渣，无疑想以一种巧妙的隐喻，反思当代绘画在技术与思想之间的本末倒置，批判技术至上主义及一味追求感官刺激的视觉铺张对绘画本体精神的劫掠、捆绑与流放。
通过激发废物的潜力，徐冰曾将手套、头盔、铁铲、工作服、搅拌桶、铁钳、胶皮管等建筑工地上粗糙、生硬、破旧、损毁的物品塑造成艳丽华美而寓意吉祥的《凤凰》，并“飞越”繁华京城的CBD（最初计划），以检讨意欲吞噬一切的资本大鳄与原生文明的激烈冲突。就批评的手法和人文立场而言，铁华的残渣像极了徐冰的建筑垃圾。但它又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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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湿行处无遮障 100cm x 250cm布面油画综合材料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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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水云乡 16.5cm x 41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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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堂下水 36cm x 22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1798年2月，荷尔德林在给兄弟的信中写道：“我们生活的时代不是诗人氛围。 ”其中伤感或有情场失意的阴影，但更多的是对人性之政治、社会及精神枷锁的不满的流露。时过境迁，文化有别，今天我们对这句话的认识和解读当然会是见仁见智，不一而足。但就艺术生存的环境条件而言，荷尔德林的慨叹不无现实意义：功利主义的商品化、快餐化和挥之不去的消费情结正在把我们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一缕有关艺术和生活的诗意幻想蚕食殆尽！
时间成就残渣。它以超验和非理性的冷静姿态，将浮华抽离，把时间的延宕予以合法化。
它无意重塑价值观，但却以人道关怀的方式给我们一个有关如何诗意栖居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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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谓之樗和43cm x 38cm 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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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溪云初起沉阁100cm x 250cm布面油画综合材料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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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心念净 15cm x 31.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四、结语
自格林伯格以来，抽象绘画正面临某种前所未有的阐释困境。正是这个困境，使得我们至今无法走出被定义为抽象表现主义的波洛克、马瑟韦尔、纽曼、罗斯科，或者新表现主义的巴塞利兹、伊门多夫、基弗、吕佩尔茨等人的阴影。当然，还要算上中国文化血统孕育出的朱德群和赵无极。无法突破的理论瓶颈与裹足不前的创作实践，形成一个看似没有尽头的恶性循环，或者被概念缠绕的行动迷宫，不仅令热心的观众和读者无所适从，更让画家和批评家心无宁日，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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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杏园憔悴13.5cm x 41.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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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雪不消 25.5cm x 75.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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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夜摇曳 51cm x 32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我曾经上百次地告诉自己，从实质上来讲，绘画不是别的，而是架在画家心灵和观众心灵之间的一座桥梁，冷静而精确的描绘并非艺术；诸般精工奇技只有在它本身具有感染力和表现力的时候，才能成为艺术。 ”讨论“前卫和精英的”抽象绘画却援引“老朽而大众的”德拉克洛瓦！此举不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甚至会贻笑方家。不错，这正是我们的虚荣心在作祟！因为我们早已习惯用耀眼的技术与玄虚的辞藻掩饰内在的虚弱和苍白，而与纯粹质朴的绘画初心渐行渐远。
德拉克洛瓦给我们的启示是，绘画的根本价值在基于个人性情、志趣和本土文化认知的沟通与表达。这是一种内在的需要。至于画有形之体，还是绘无形之物，仅有角度、方法和观点上的区别，而与表现力、感染力和生命力的强弱与否无关。换句话说，我们只有跨越在具象和抽象之间人为设置的藩篱，才可能更接近绘画的真意。怀斯、弗洛伊德（Lucian Freud），巴尔蒂斯、莫兰迪、霍克尼（David Hockney）等人并没有因为波洛克或巴塞利兹的存在而在艺术史默默无闻，正说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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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一竿影草 35cm x 20cm 纸本水墨综合材料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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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涌烟33cm x 61.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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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游兮瑶之圃250cm x 100cm 布面油画综合材料2014
结构、介质和残渣，初看是技术手段，实则为思想方法。得益于跨界的复合经验和对东方哲学的独到理解，王铁华的绘画作品既不回避视觉效果的经营，更执着于画之精神的探求和生命意志的书写。无论其中展现的问题意识、文化立场，还是涵容中西的试验才干，都具有不可忽视的时代价值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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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诸幻听裂20.5cm x 35.5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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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华烟水如裙裾旋旋66cm x 34cm纸本水墨综合材料2014
◎王铁华洲之宿莽 290cm x 80cm木板综合材料2014
正式发售
观念中的水墨2009-2019
THE NEW CONCEPTS
IN CHINESE INK ART
2009-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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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看点
BOOK ASPECT
◎资深艺术媒体视角下的中国当代水墨十年发展史；
◎囊括业内一流专家学者、批评家、策展人精彩文论；
◎详尽呈现当代水墨领域最具代表性的30位艺术家个案；
◎专辟“黑白立场”板块，呈现新一代水墨艺术的多元图景；
◎《库艺术》“十年学术研究文献丛书”又一力作，
全书共达416页，采用特种纸高清全彩印刷，具有很高的
【王铁华|王铁华 WANG TIE HUA 作品】阅读、收藏与参考价值。

王铁华|王铁华 WANG TIE HUA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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