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鲁迅兄弟俩各撰《喝茶》,格局高下,一文已现

提起鲁迅这位刀笔文豪 , 可谓无人不知 。 他与弟弟周作人、周建人三兄弟均投身文化界 。 鲁迅弃医从文 , 以笔为枪 , 最后成了不可撼动的民族魂;弟弟周作人则文风清雅 , 作为“民国第一散文家” , 最终却以“文化界最大的汉奸”孤独终老 , 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 他最不被人们熟知的小弟周建人 , 负责的是国家出版工作及全国教科书的编审工作 , 最后官至副国级 。
周家三兄弟 , 各自显赫一方 , 只是兄弟之间的关系却寒似春冰 。 不过 , 爱茶的小约今天可不是来八卦周家兄弟情的 , 小约关注的 , 依旧是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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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和他的二弟周作人都爱茶 。 兄弟不曾反目时 , 还曾同往茶舍畅饮欢谈 。 北京的观音山茶舍、青云阁茶舍 , 还有广州的陆园茶店、北新书屋等 , 时常留下兄弟俩及当时名人好友的身影 。
及至兄弟俩老死不相往来 , 两人还曾隔空发表各自对于茶的体悟 。 孰优孰劣 , 众人心中各有判断 , 小约姑且也说说自己的看法 。
周作人有不少关于茶的散文 , 然而有趣的是 , 他却自称没有多少关于茶的知识 。 从他的文章中 , 我们可以看出 , 他虽自称不懂茶 , 却是一个极懂得玩茶品茶的人 。
对于茶 , 周作人是有自己的观点的 , 或者说 , 他对茶其实是相当讲究的 。 他曾在1924年的《语丝》发表了自己的散文《喝茶》:“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之下 , 清泉绿茶 , 用素雅的陶瓷茶具 , 同二三人共饮 , 得半日之闲 , 可抵十年尘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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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对喝茶的要求精致细腻 , 和他的笔触一样 , 不带烟火气息 。 他认为中国人喝茶的时候爱嗑瓜子 , 这是相当不合时宜的 。 毕竟 , 茶的清雅 , 只有日本的点心和果子那“优雅的型色 , 相素的味道”才“合于茶食的资格” 。
在小约眼中 , 这是那个年代的小资追求 。 不过在对茶和茶文化的认知上 , 我们可以看出 , 周作人是相当推崇日本文化的 。
在对茶品的选择上 , 周作人认为“喝茶以绿茶为正宗 , 红茶已经没有什么意味” 。 我们知道 , 日本产的茶 , 90%以上属绿茶 。 在茶文化理念上 , 他推崇的是冈仓觉三的《茶之书》中所阐述的“自然主义的茶” 。
在友人印象中 , 周作人的茶室和饮茶习惯也是相当的和风 。 梁实秋曾在《忆岂明老人》中提到 , 周作人的茶具是日式的清雅小巧 , 他喝茶待客“主客相对总有倾茶一盂 , 淡淡的 , 涩涩的 , 绿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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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也不难理解周作人在思想和文化上对日本的亲近 。 对周作人的生平 , 小约不过大略知道些 , 只是从他的文字中 , 小约觉得 , 他或许不见得是对人民的背弃 。
至于他在文化上的附逆 , 应该算是一个文人在文化上不合时宜的任性傲娇行为吧 。 在那个特殊的时期 , 他忘了身为一名文化名人所应有的民族担当 , 所该持有的正确价值观 。
而作为兄长的鲁迅 , 在文化上三观可谓一向是既刚又正 。
茶 , 鲁迅也是极爱的 , 但是他并不讲究 。 鲁迅也一样发表有一篇名为“喝茶”的散文 , 只不过笔调与周作人那雅致的人间清欢风格背道而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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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在《喝茶》中 , 说他喝的是廉价的打折茶叶 , 茶叶是粗糙的 , 汤色是浑浊的 。 其实他也知道 , 好茶应该是“色清而味甘 , 微香而小苦的” , 并且“喝好茶 , 是要用盖碗的” 。 只不过对于挣扎求生存的劳动者来说 , “不识好茶 , 没有秋思 , 倒也罢了 。 ”
他将自己划归劳动者一众 。 对于他来说 , 在那动荡的局势下 , 活下去才是王道 , 至于文人雅士那精致繁琐的精神追求 , 在这动荡的时局中 , 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 。
在文化成就和对茶的认知上 , 兄弟俩各有千秋 , 可谓是文无第一 , 难分伯仲 。 但我们必须承认的是 , 在对时局的把握与清醒的认知上 , 鲁迅是远远胜于其二弟周作人的 。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中 , 兄弟俩虽各有《喝茶》 , 但窥斑见豹 , 格局高下 , 一文已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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