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院大操场—我的“哆-唻-咪”


钢院大操场—我的“哆-唻-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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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院大操场—我的“哆-唻-咪”】宏观论宇宙 , 微观视自己 。眼睛里看的 , 并不全是真实的 , 很多人都是这样说的 。摸触得到的 , 也许会可信些 , 但是如果糊里糊涂地陷入了意识和潜意识的纠结里 , 那也就很难判断出是梦还是真实的世界了 。
我没说地球不是圆的 , 或是想说依然在理解中 。也许算是个毛病吧 , 遇到点什么事儿我就特别习惯以直觉为依据 , 做不做判断已经就是那么回事了 。
从一去美国 , 我就待在了中西部 。 先是走在大街上 , 在学校里 , 后来我有了一个小房子 , 还有了一片玉米地 。 每次回美国 , 回自己的那一个家 , 我喜欢被埋在玉米地里 。 向着后面的那个小林子去 , 而我却老是忘了想一想这是往哪个方向走?在厨房里 , 我在洗碗择葱 , 或是切土豆丝儿 , 时不时地也会抬起头来望窗外 。 没有任何目的 , 只是在休息 。 也许这个时候我才会想起来 , 想起来问一问自己:这一边是南 , 还是北?
没错 , 我是北京人 , 钢院是我长大的地方 。 而今它的全名已经改成北京科技大学了 。 但不管怎么样的 , 地球转 , 四季轮 , 钢院里的一切是都跟着变 。但那大操场却还在 , 没变大也没变小 , 一圈儿下来还是四百米 , 真是谢天也谢地啊!
【钢院大操场—我的“哆-唻-咪”】一位美国的峨亥俄邻居老农民曾经对我说:“你知道吗 , 我从这里挖一个洞 , 就能去北京了 。 ” 而我却更喜欢倒着跟他再说一遍:“若是在钢院的大操场中间打一个孔出去 , 我就能在你家地里吃西瓜了 。 ”
确实 , 在我的眼里 , 起码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 , 钢院的大操场就是世界 。 站在它的中间 , 就像是站在了世界的最中心 。
如果说对什么叫旭日东方还没来得及理解 , 正响午的烈日也就真的不一定只在头顶上了 。
“我的耳朵出太阳了!耳朵里出太阳了啊…!”
那一次我妈可是没耽误 , 领着我就穿过了大操场去了校医室 。给我看病的是位冷大夫 。她那白大褂白帽子和平衡的表情把我一下子就安抚了 。我乖乖地听了她张大了嘴:啊…啊…之后打了针还吃了她开的药 。那太阳该上哪儿就上哪去了 。
那个年代还没有雾霾这么一说 。 天冷的时候钢院里三个大烟筒同时地往天上拔滚烟 。灰的和白的是不用分的 ,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是叔叔抽烟啦!” 天热的时候我也是一脑门子的汗 , 见了只蚊子跟我玩俯冲 , 还特激动 , 冲着它就喊飞机 。 为这些事儿 , 我妈一直都笑我:“大小的概念一点都没有 。 ” 可老爸却不同意 。 他认为我是有道理的 , 还夸我特能抓重点 。
我们的托儿所在大操场的东北边 。从家出来绕到楼后面 , 过了马路 , 踩了个石坎又过了沟 , 再穿小树林子就到了 。那里面有滑滑梯 , 压压板 ,转椅动起来可以坐好几个人 。
天晴在外玩 , 有时候也会绕到房后去看树上的毛毛虫 。 下雨天就呆在屋里搭积木 。 当时我最喜欢做的操是哑铃操 。 小小的木哑铃有好多颜色的 。 红色 , 蓝色 , 还有绿色的 。 小朋友们每人一对儿跟着老师 , 随着节拍一起碰 。 一阵阵哗啦啦的声音连一片 , 人在其中就会有了种从属感 。 自己把自己感动得不得了 。 做个好孩子 , 从听老师的话 。
吃饭的时候老师不让我们说话就不说 , 不让挑食就不挑 。 那时候我们的晚饭经常上菜粥 。 剩洋白菜熬的粥还带着点糊了的味儿 , 并不是所有的小朋友都喜欢的 。 但老师要求我们不浪费 , 吃完了要把盘子舔干净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 本来那菜粥我就是百吃不厌的 , 不用提醒我什么小饭粒儿小菜梆子的 , 到时间了我保准儿会把个光溜溜的小碗献上的 。 如果盼好了 , 得了老师的个点头赞什么的 , 那可就真的不得了啦 , 回家的路上挨了大雨砸都不会有感觉的 。 那份荣誉加得意感且够我自己陶醉一阵子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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