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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说军|韩国“名将”白善烨（四）：首位四星上将，成色能有多高？

熊熊说军|韩国“名将”白善烨（四）：首位四星上将，成色能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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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建设韩军
美军虽然对韩军的指挥和战斗力痛恨到了极点 ， 但是韩军不能打就意味着美军在战争中要承受更大的伤亡 ， 因此美军在解除了韩军指挥权之后 ， 便着手培训韩军 ， 以提升其战斗力 。
美国是当时世界上最现代化的军队 ， 有着完整而齐备的军事培训体系 。 而第五次战役后 ， 作战双方的战线维持在三八线附近 ， 虽然打打谈谈 ， 但志愿军的空军没法打过三八线 ， 因此美韩一方的战区后方是相对安全的 ， 这为美军轮训韩军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
1951年7月 ， 美军成立了“野战训练司令部” ， 由美军第9军副军长克劳斯准将负责 ， 从美军中抽调150名军官和士官担任教官 。

我们都知道之前美军对中国驻印军的训练模式 ， 而对韩军的训练也与之类似 。
韩军一些被打残的单位经过整补后首先接受训练 ， 划归到白善烨第1军团的韩军第3师团是最早接受整体培训的 。
训练时间一共要持续9个星期 ， 从最基本的单兵科目开始 ， 逐渐扩展到班、排、连一级的协同训练 ， 韩军自师团长以下所有军官和士兵都要受训 。 训练结束后 ， 要经过各类的考核才能重返前线 。
韩军当时的10个师团是轮流受训的 ， 全部经过这样的训练后 ， 韩军的作战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 其各级军官结合之前参加实战的经验 ， 基本具备指挥部队的能力 。
当然 ， 为了强化韩军军官的指挥能力 ， 仅有这样的突击训练是不行的 。
在韩国镇海 ， 创立了陆军军官学校 ， 以培养各级军官；同时在1951年底 ， 250名韩国军官被空运到美国进行强化学习 ， 其中150名被送到本宁堡步兵学校学习 ， 100名被送往锡尔堡进行炮兵学习 ， 此后赴美学习成为韩军的常态化举措 。
由于白善烨是韩军中与美军打交道比较好的高级军官 ， 而且懂汉语 ， 因此在1951年中的谈判中 ， 他也一度被拉到了谈判代表团里 。 不过我们都知道 ， 由于双方的分歧太大 ， 在此后的两年时间中战争从来没有停歇 ， 而双方也都明白 ， 唯有实力才能决定谈判桌前的走向 ， 因此都在不断加强自身实力 ， 并发动有限规模的进攻 。

1951年8月到10月 ， 美韩军队发起了夏季和秋季进攻 ， 我方称之为夏季和秋季防御战 。 由于此时韩军的训练尚未彻底完成 ， 因此不少攻击是美军亲自来的 ， 结果美军骑兵第1师和第2师遭到了惨重的伤亡 ， 到10月底便不得不停止了攻势 。
此后白善烨又捞到一个好差事：以2个师团重兵去围剿韩国境内的游击队 。
白善烨就是当伪满军“讨伐”抗联和八路军起家的 ， 对于游击和反游击作战本来就很熟悉 。 此时他手中有3万多重兵 ， 游击队方面则只有几千人 ， 而且还都是没多少游击战经验的人民军正规军溃军组成的 ， 因此到1952年初这次作战就基本完成了 。
而1952年1月12日 ， 白善烨因功又被提升为中将 。 当时 ， 中将是韩军中的最高军衔 ， 只有其好友丁一权一人是中将 。 而丁一权在日本投降时才不过是个伪满军的校级军官而已 ， 白善烨在当时才是伪满军的尉官 。
在升为中将军衔的同时 ， 韩军第2军团得以重建 ， 白善烨调任该军团军团长 。 因美军不愿在阵地战中继续消耗下去 ， 希望韩军顶到一线 ， 因此美军同意为韩军的军团配属重炮力量 ， 这让白善烨大为高兴 。
1952年4月 ， 新的韩军第2军团编成 ， 其下属的第5炮兵团有美军1个105毫米榴弹炮营、2个155毫米榴弹炮营还有韩军的4个重型榴弹炮营 。
除了强大的炮兵力量外 ， 韩军第2军团下辖首都师团、第3师团和第6师团 ， 其中首都师团和第6师团较为精锐 。

该军团完成编组后即与美军第9军交接防务 ， 顶到了第一线 ， 而为了防止韩军再一次崩溃 ， 美军第7师的一个团和泰国部队为该部的预备队 。
因为配属了大量重炮部队 ， 白善烨的底气是很足的 ， 再加上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将军因儿子战死的事情大为恼怒 ， 给白善烨下了：不要吝惜炮弹 ， 需要多少就用多少的命令 。 因此 ， 白善烨经常使用重炮炮击志愿军可能集结的区域 。
在1952年5月中旬的一天时间内 ， 该军军属7个炮兵营及师属的3个炮兵营就打出了2万多发重炮弹 ， 白善烨认为这次炮击重挫了志愿军的锐气 。
但事实上通过坑道工事的构筑 ， 美韩军队的炮击已经难以对志愿军阵地起到明显效果了 。 根据志愿军的统计 ， 此时美韩军队平均发射660枚炮弹才能杀伤我1人 ， 也就是说白善烨这2万多发炮弹大约只能杀伤一个排的志愿军 ， 显然不可能重挫志愿军锐气的 。
但白善烨将军的好运气还是持续了下去 ， 因为1952年中作战双方都没有大的攻势 ， 美韩军实施炮火猛袭战术 ， 而志愿军则实施冷枪冷炮战术 ， 战线没有大的变化 。

反倒是因为白善烨部消耗的炮弹多 ， 被视为该部炮兵已经形成战斗力的标志 ， 尤其随着韩军炮兵的培训替代了美军的角色 ， 解脱了部分美军的任务 ， 就此还得得到了联军总司令克拉克将军的夸奖 。
甚至美国候任总统艾森豪威尔、美国陆军参谋长柯林斯、英国陆军元帅亚历山大、希腊陆军参谋长在访韩时 ， 也视察了这支明星炮兵部队 。
不管怎么说 ， 白善烨将军又幸运地捞了一大功劳 。
十二：走上人生巅峰
白善烨的好运气还没完 ， 1952年7月韩国陆军参谋总长李钟赞因受到釜山政治风波冲击而下台 ， 接替这个新职务的便是白善烨 ， 当时他才32岁 。
我们前面说过 ， 韩军此时已经没有了指挥权 ， 因此陆军参谋总长的角色主要是协调韩国军政界以及韩军与美军关系的角色 。
因此李承晚在召见白善烨时便不断强调：参谋总长总是要听总统话的 。 同时美军对于韩军高级军官的人事安排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力 ， 白善烨还要解决这方面出的问题 ， 如丁一权中将的降职问题 。

白善烨和丁一权
我们前面讲过 ， 丁一权跟白善烨都是伪满军中出身的 ， 丁的年纪和资历要高于白善烨 ， 而且两人还在1945年底一同从平壤逃到韩国 ， 关系匪浅 。
朝鲜战争爆发后 ， 丁一权接任被打死的蔡秉德任参谋总长 ， 1950年7月又被任命为韩国三军总司令 ， 指挥全部韩军 ， 并在1951年成为韩军第一位中将 。
不过其在位时期 ， 韩军表现不佳 ， 他本人在辞去参谋总长后便赴美国留学了 。 而在白善烨担任新的参谋总长时 ， 回国的丁一权则被范佛里特将军授意任命为韩军第2师团师团长 ， 这让他难以接受 。
美军这么做虽然比较粗暴 ， 倒也不是完全轻视丁一权 ， 因为丁中将只亲自指挥过联队一级的部队 ， 没有在师团长和军团长任上历练 。 所以下放到师团当师团长 ， 其实是让丁一权得到更多锻炼 ， 以担任军中高职 。
经过白善烨的亲自说服后 ， 丁一权才勉强走马上任 。
值得一提的是1952年10月上甘岭战役时 ， 跟美军第7师一同进攻的就是丁一权麾下的韩军第2师团 。
这次战役为什么投入那么多的资源？其实跟丁一权的特殊身份有关 ， 只有上甘岭打好了 ， 丁一权将军才好上位 ， 也能服众 。 因此当美军第7师撤出后 ， 韩军第2师团仍能得到源源不断的兵力和火力补充 ， 而且韩军还下了死命令 ， 作战异常顽强 。

丁一权
不过打脸的是尽管这样 ， 美韩军队还是没能拿下上甘岭 。 为了让丁一权将军脸面上过得去 ， 没等战役结束 ， 就赶紧将其升到了第2军团军团长的位置 ， 虽然脸没露好 ， 但起码不用承担失败责任了 。 只是韩军第2师团要骂娘了 ， 原本的基干部队基本打光 ， 只是为了让丁将军更好上位而已 。
因为韩国陆军司令部没了指挥权 ， 白善烨的主要工作就是处理韩军人事和后勤问题 ， 相较于作战指挥来说 ， 其实他本人更擅长这些 。 作为美军的传声筒 ， 他总能让美国人满意；而在让美国人满意的同时 ， 韩军内部对美军的不满也总是由白善烨去化解 。
而在这个时候 ， 白善烨又遇到了一个最好的时机 ， 艾森豪威尔当选新任美国总统 ， 而他在竞选中承诺要在任上结束朝鲜战争 。
很明显 ， 美国人真的已经不想再打下去了 ， 想要让美军更多地抽身而出 ， 那就必须扩充韩军 。 韩军此时的海空军仅仅是象征性的 ， 主体是陆军 ， 而身为韩国陆军参谋总长的白善烨就这样等来了扩充韩军的机会 。
在美国人的帮助下 ， 1952年底到1953年7月 ， 韩军新成立了第12师团、第15师团、第20师团、第21师团、第22师团、第25师团、第26师团、第27师团 ， 到1953年底又扩充了第28师团和第29师团 。
在一年时间内 ， 韩军野战部队从10个师团上升到了20个师团 ， 作战部队翻了一番 。
在装备方面 ， 韩军一个师团配属了1个155毫米榴弹炮营和3个105毫米榴弹炮营 ， 达到了美军步兵师的配置 。

白善烨
在韩军规模不断扩充的同时 ， 白善烨的军衔也在1953年1月31日升为上将 ， 这是韩国军队中第一位四星上将 。
李承晚在授衔时对白善烨说：小子 ， 以前只有国王才能当上将 ， 做臣子的是不可能当的 。 现在是共和国了 ， 所以你才有机会升为上将 。
就这样 ， 8年前还仅仅是个伪满军上尉中队长的白善烨 ， 在不到33岁的时候就成为了韩国陆军的头号将军 。
十三：韩军再次被打崩
从韩军自身角度来说 ， 1953年的韩国军队与1950年的韩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 经过了兵力扩充、装备完善以及美式训练之后 ， 韩军认为自己的战斗力已经跟美军相当 ， 可以独当一面了 。
正是因为韩军的实力增强 ， 才给了李承晚所谓“单独北进”的政治资本 ， 并在俘虏问题上做起了文章 ， 连美军都对其非常痛恨 ， 甚至有除掉李承晚的计划 。
而为了教训嚣张的韩国军队 ， 志愿军决定发起金城战役 ， 当面的韩军为重新组建的第2军团 ， 此时的军团长为上甘岭战役时被火速调职的元老丁一权 ， 之前我们介绍过此人 。
要说比运气 ， 第2军团前任长官刘载兴和这一任的丁一权 ， 都比不上白善烨 。 在第二次战役中 ， 第2军团被打崩；而金城战役中 ， 丁一权指挥下的第2军团再度被打崩；唯有在白善烨当军团长的时期 ， 第2军团没有受到过攻击 。
当然 ， 这倒不是说志愿军认为白善烨不好对付 ， 在临津江畔 ， 116师师长汪洋已经教过白善烨如何打仗了 。 关键是人家运气就是好 ， 除了临津江这一次被暴打外 ， 其余要么就是在志愿军的辅助攻击方向上 ， 要么就是有友军来当炮灰 ， 干脆就没打到你 ， 自然也就没有战败的机会了 ， 白善烨就是这么成名的 。

而当韩军崩溃后 ， 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泰勒将军不满于丁一权的指挥 ， 直接用飞机将白善烨接到了韩军第2军团司令部 ， 负责指挥 。
元老丁一权看着白善烨后几乎都哭了：兄弟 ， 对不住了 ， 我丢了不少阵地 。
为了避免更大的危机到来 ， 白善烨给陆军参谋次长刘载兴和行政参谋部部长杨国镇打电话 ， 下令动员一切可以补充兵员和装备 。
同时白善烨请求美军第8集团军向韩军提供武器弹药和火力支援 。
美军害怕韩军的崩溃危及自身 ， 不得不调动美军第3师接替被打残的韩军首都师团 ， 直接投入了一线作战 ， 同时美军第7师、第187空降团和韩军第11师团也被动员了起来 ， 为了运兵 ， 泰勒将军甚至用L20轻型飞机输送兵员 。
在美韩军队又一次大动员下终于堵住了缺口 ， 但在坚固阵地的防御战中 ， 一下被突入了10多公里纵深 ， 丢失了100多平方公里的阵地 ， 几支王牌部队也被打残 ， 实在是彻底的败仗 。
这一仗不仅再次打掉了韩军的自信 ， 也让其在美军面前颜面无存 。
这场战役结束后 ， 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泰勒将军对韩军表现十分不满 ， 甚至与拒绝与韩军参战将领握手 。
我们前面说过 ， 白善烨是美韩两军的协调者 ， 于是亲自去找泰勒将军 ， 说道：
将军阁下 ， 这次战斗中奋勇杀敌的师团长们要到美国留学了 ， 您是不是跟大家握个手 ， 道个别？
结果泰勒将军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他们握手？

对一名职业军人来说 ， 如此明显的藐视足见美军对韩军是怎样的看法了 ， 毕竟败军之将岂敢言勇？一群败将 ， 凭什么要跟你们握手呢？
作为韩国陆军参谋总长的白善烨十分尴尬 ， 多年后的回忆录中还专门提到：
我这一辈子只见过两个拒绝握手的人 ， 一个是法国总统戴高乐 ， 曾当面拒绝与反对他的参议院议长握手 ， 另一个就是泰勒将军了 。
不过不管怎么说 ， 随着金城战役的结束 ， 历时3年多的朝鲜战争也终于实现了停战 。 而白善烨也从开战之时的一名上校师团长升为了陆军上将参谋总长 ， 成为了韩军的头号将领 。
结语
停战之后 ， 美国和韩国签署《美韩共同防御条约》 ， 确立了韩美特殊关系以及美军在韩国的特殊地位 。
韩军随后重建第3军团 ， 并新建第5军团、第6军团 ， 成为一支拥有5个军团的庞大军队 。 其中第1军团、第2军团、第3军团、第5 军团组合为第1集团军 ， 白善烨在辞去陆军参谋总长后 ， 任第1集团军司令 。
1957年 ， 白善烨再度担任陆军参谋总长 ， 1959年任联合参谋本部总长 ， 1960年被排挤出军队 ， 年仅40岁就转入预备役 。
此后白善烨先后从事外交官、企业 ， 可谓在政治、军事、经济领域都转了一圈 ， 2009年白善烨被授予韩国军队史上首位“名誉元帅” ， 可谓是荣耀满身 。
从白善烨的军旅生涯来看 ， 其本身的指挥能力不算太差 ， 但也就属于一般水平 ， 绝对到不了“名将”这个层级 。

“名将”还靠美军带
如果不是白善烨抱住美军大腿 ， 始终能得到美军强大的火力支持；同时如果不是白善烨超好的运气 ， 屡屡能避开志愿军的主要攻击方向 ， 这个所谓的“名将”又能发挥多大作用呢？在这么多保护套下 ， 白善烨的军事指挥也不过是平庸罢了 。
但还是那句话 ， 矮子里面拔高个 ， 韩军中没有比白善烨成绩更好的将军了 。 以满分100分来计 ， 白善烨只能拿70分 ， 这个分也就比及格强一点 ， 但韩军中其他将领都是50分甚至三四十分 。 在这种情况下 ， 将白善烨称之为第一倒也是确实的 ， 但是“名将”就算了 ， 毕竟你没有90分 ， 连名将的门槛都摸不到 。
【熊熊说军|韩国“名将”白善烨（四）：首位四星上将，成色能有多高？】不过白善烨的确可以称得上是韩军从创建到成型的活化石了 ， 本文我们不止是谈到了白善烨自身的从军经历 ， 同时也将韩军从创建到成型 ， 以及在战争中的表现梳理了一遍 ， 希望大家对韩军以及那场战争能有更多的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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