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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观古今|匈奴帝国经济的支柱：除了游牧，还有耕作( 三 )



王者观古今|匈奴帝国经济的支柱：除了游牧，还有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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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人劳作场景
这些向来习惯于农耕的人们 ， 出塞以后 ， 挟其固俗 ， 或者自垦田亩 ， 开辟一方 。 公元前10年 ， 自号“废汉大将军”的汉人陈良、终带等挟男女二千余人降匈奴 ， “带径至单于庭 ， 人众别置零吾水上 ， 田居 。 ”这二千余人在零吾水上“田居” ， 就是自耕自居的一例 。
公元前80到70年 ， 正是汉昭帝当政的时代 ， 匈奴曾以四千骑屯田西域车师 ， 以为“车师地肥美 ， 近奴 ， 使汉得之 ， 多田积谷 ， 必害人国 ， 不可不争也 。 ”为了这块“必争此地” ， 公元前66年 ， 匈奴单于更使“左右大将各万余骑屯田右地” 。 并挥军驱逐汉王朝在车师的“屯士”和“田者” 。
公元前82年 ， 匈奴“发人民屯田瓯脱（瓯脱为两国分界的缓冲地带） 。 明年 ， 复遣九千骑屯受降城以备汉 ， 北桥余吾 ， 令可渡 ， 以备奔走 。 ”匈奴在瓯脱之地屯田是为了防备汉朝的进攻 。
匈奴人的农田遍布于他们所能游牧的领域之中 ， 而地形险要 ， 依山傍水 ， 气候土壤适宜的地方 ， 例如漠南地区的阴山南北就是他们最初的农耕所在之地 。
甚至极力贬损匈奴的汉武帝时期顾命大臣桑弘羊在《盐铁论》注解中也承认“匈奴据河山之险 ， 擅田牧之利” ， 就是指此而言 。 等到在“漠南无王庭”之后 ， 这种耕作移向漠北的杭爱山麓 。 （4）
除了上述说过文字记载、粮食种植、粮食贮藏、农民和土地外 ， 我们再看匈奴自己的的农耕文化 。
正如适应游牧生活有穹庐一样 ， 适应农耕生活也必然有村落和城郭出现 。 见于史籍的匈奴城郭和固定的集聚地点 ， 可以举出单于台、龙城、光禄城、头曼城、支就城、统万城、宿虏城、赵信城、范夫人城、颓当城、曼柏城、大城等 。 其不见于文字记录的也不在少数 。

王者观古今|匈奴帝国经济的支柱：除了游牧，还有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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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万城遗址
匈奴每年正月、五月及秋季举行集会祭祀 ， 其中秋季的集会则是为秋天收成而感谢天神的集会 。
多年来 ， 考古学家在蒙古高原的地下发掘出许多农具 。 1960年 ， 在贝加尔湖附近、叶尼塞河、色楞格河、鄂尔浑河和克鲁伦河流域 ， 发现了10多处匈奴城镇遗址与墓葬 ， 在挖掘中发现有耕田用的犁铧 。 在这些遗址之中 ， 还出土了与汉代形制极为相似的铲、镰、锄、犁铧、石磨盘、骨铲等农具 。 同样在蒙古和俄罗斯的一些城址和墓地均发现了粮食作物残留物和农具 ， 用实物补充了文字记录 。

王者观古今|匈奴帝国经济的支柱：除了游牧，还有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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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遗址中出土的铁梨
随着农耕的出现 ， 匈奴的语言中也出现了农业方面的词汇 。 据《通典》所述 ， “匈奴名种曰逗落” 。 “逗落”在今蒙古语中可以找到 ， 读音同“逗落”相符 ， 含义为种植、播种 。 《史记》所载 ， 公元前68年 ， 左大权渠自请“与东呼卢訾王将万骑 ， 南旁塞猎” 。 这个“东呼卢訾王”是谁现在我们不得而知 。 但“呼卢訾”应是今蒙古语的音译 ， 意为庄丁、园丁 。 而这正是农田的表征 。 “呼卢王”就是庄丁主、园丁王 。 这个词的出现就是匈奴农耕的写照 ， 而这种庄丁主有些类似于明清时期的“官庄”或“庄头” 。
由于大汉王朝的强势崛起 ， 匈奴先是分裂为南北匈奴 ， 后来南匈奴附汉 ， 北匈奴西迁 。 他们踪迹消失在起伏跌宕的蒙古高原上 。 但他们创造的文化不仅只有游牧 ， 还有农耕 。 即使在远离适宜农耕条件的大漠以北地区 ， 这些已经深深地刻在蒙古高原的土地上 。
参考：陶克涛《毡乡春秋匈奴篇》
林干《匈奴史》
陈序经《匈奴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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