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马和特立独行的猪
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里写了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一头肉猪 , 偏偏又黑又瘦 , 非但如此 , 它还能越过一米高的猪圈栏杆 , 更了不得的是 , 竟可以跳上猪圈的房顶 , 像山羊一样灵活 。 它会模仿各种声音 , 学汽笛叫 , 假以时日 , 它甚至有可能学会说人话 , 总之 , 属于领导讨厌、群众围观、知青喜欢的角色 。 当然 , 它没能逃脱被领导带领群众追捕的境遇 , 但它镇定自若 , 被知青奉为楷模 , 尤其是智斗领导和群众后 , 全身而退 , 更令王小波敬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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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后 , 王小波仍念念不忘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 可见此猪属稀有物种 。 按王小波的话说:“除了这只猪 , 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 。 相反 , 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 , 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 。 因为这个缘故 , 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 ”
【沉默的马和特立独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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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特立独行的猪相比 , 沉默是大多数人的专利 。 《沉默的马》里 , 马东就是这大多数中的一员 。 唯一不同的是 , 在良知拷问下 , 他选择了一种不同的道路:像那只特立独行的猪 , 越出了猪圈的栅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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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栾文胜 , 笔名铸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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