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骚乱与疫情蔓延的制度性原因

美国骚乱与疫情蔓延的制度性原因美国是新冠肺炎后来暴发的国家 , 本来具有吸取他国防控疫情经验教训的“后发优势” , 但比较各国 , 这个医疗、医药技术先进的国家 , 疫情“后发”的过程却极为迅猛 , 这个3亿多人口的国家 , 现在已成为世界上发病人数最多、死亡人数最多的国家 , 这似乎令人难得其解 。无独有偶 , 5月25日 , 非洲裔男子佛洛依德因使用假钞与拒捕嫌疑 , 遭警察执法不当致死 。 明尼阿波利斯市反应迅速 , 警方在事发第二天 , 立即宣布将涉事的4名警察解职(后来对直接责任者以“三级谋杀罪”起诉) , 雅各布•佛雷市长也同时站在受害者一方 , 明确指出警察逮捕佛洛依德的动作是不被允许的 , 没有任何理由用膝盖对一个人的脖子施加如此大的压力 。 应当说 , 在这类各国都可能出现的警察执法不当的事件面前 , 地方当局的处置是迅速的 , 然而事件还是引发了大规模的暴力骚乱 , 并迅速蔓延到140多座城市 , 形成又一次公共危机 。新冠肺炎疫情的蔓延与抗议警察执法不当继而引发暴力骚乱的蔓延 , 看起来是不相干的两起事件 , 然而其背后的原因却完全是相同的:这就是包括美国宪法在内的整个国家制度体系存在的弊端 。美国作为发达国家登上世界民族之林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 , 至今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发达国家 , 在经济、科技、教育、文化、艺术等各方面影响着人类文明 。 这当然与美国整个国家制度体系不无关系 。 孟德斯鸠分析说 , 社会不是异类成分偶然凑合成的 , 也不是人为的构筑 , 而是自然长成的 , 它从“气候、宗教、法律政府政策、惯例、风俗”获得确定的特性 , 并且这些影响力的结合产生一个普遍的精神 。 美国这套国家制度的形成亦与其历史文化紧密相关 , 哲学上的经验主义 , 基督教的新教伦理 , 市场经济体制偏重的自由竞争 , 政治领域的自由主义 , 移民国家不同的民族观念 , 等等 , 既融合成为强国的机理 , 也因民众某些不肯让渡的权力(例如:国家的州、县、市(镇)层层自治的权利、持枪的权利、煽动暴力的“言论自由”权利之类) , 在一定程度上束缚了国家治理的手脚 , 以致当危机发生的时候 , 行政效率受挫 , 损失惨重 。民主选举原本是一种常态化的对基本政策的选择与纠错机制 , 但对希望上台执政或在台上保持执政地位的政客而言 , 有时反倒成为权力迎合不当民意、延误决策或形成不当决策的原因 , 有时连正确的决策也可能因民众反对而无法执行 。 所以 , 在防控疫情中 , 我们就看到了政令无法出白宫的现象 , 看到了联邦政府在重大疫情面前只能软弱地“提倡”空间隔离和戴口罩的建议 , 实际上只能听凭民众或州、县、市 “自主决定” 。 即使对于这种软弱的“建议” , 民众仍纷纷以“自由”的名义上街示威游行 , 表达不满 。 特朗普总统争取连任的欲望 , 客观上也形成了一种“民意机会主义” , 致使在暴力骚乱、新冠疫情等重大社会危机事件面前 , 他只能患得患失、缩手缩脚 , 以致丧失了将危机消除在爆发之前的一个个良机 。“科学是自由思想开出的花朵” 。 美国总体上领先世界的科学水平 , 是新教伦理崇尚的自由在学术领域开出的花朵 , 由此带动了经济、技术、教育、文化、社会的发展 , 使其成为一个综合性的世界强国 。 然而在社会治理层面看起来“过度”的自由 , 又在某种程度上制约着国家整体性发展、进步的速度 。 我从懂事开始的上世纪60年代初开始 , 就看到了美国的大规模骚乱每隔几年就会发生 , 一直延续至今 。 “骚乱-平复-再骚乱-再平复”几乎成了一种常态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板 , 美国自然也无法超脱在外 。 美国的制度体系从根本上看也是民众选择、打造的 , 所以 , 大规模的骚乱和重大疫情蔓延的代价与后果 , 也必须由他们自己承担 。2020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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