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利用了一个女人,成功替蒋介石去除心腹大患,从此得到信任
声明:吴学华讲历史作品 , 多谢朋友们对我的支持 。 我祝愿朋友们财源滚滚 , 万事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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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节说到戴笠奉命抓捕王亚樵 , 无论他动用了多少关系 , 都未能如愿 , 但好歹将王亚樵逼出了上海滩 。
王亚樵被戴笠逼走香港后 , 住在光明路一号 , 与西南派反蒋人士李济深、陈铭枢等人合作 , 继续从事暗杀蒋介石的活动 。
1935年11月1日 , 经过长时间筹备的国民党中央四届六中全会 , 在南京湖南路中央党部礼堂召开 。
王亚樵派出的杀手刺蒋未成 , 却开枪击中汪精卫 。
香港的特务立即接到命令:不惜一切捉拿王亚樵 。 然而 , 由于西南派人士胡汉民的活动、斡旋 , 港督命令情报处对王亚樵加以保护 。 军统特务对这棘手局面 , 毫无办法 , 只好听任王亚樵四处拜客访友 , 逍哉遥哉 。 蒋介石在南京闻知此事 , 大发其火 , 把戴笠骂了个狗血喷头 , 并责他速将王亚樵提回 , 不论死活!
戴笠诚惶诚恐 , 领命而去 。 为了表示自己的赤胆忠心 , 他决定亲自出马 , 赴香港现场指挥!
戴笠赴港的行动很快被王亚樵侦悉 。 西、南派人士及王亚樵等人素来与香港总督和警方有良好的关系 。 于是 , 西南派领袖胡汉民亲自与港督葛洪亮协商 , 请他按国际惯例对政治犯王亚樵多多照顾;王亚樵也亲自会见香港警务处勃朗处长 , 告诉他戴笠将亲自来港捕人的消息 。
戴笠乘坐的豪华游艇进入香港本岛卢吉道三号码头 。 游艇停稳后 , 戴笠与贾金南两个人各拎一只澳大利亚高级皮箱上岸 。 戴笠的那只皮箱里放着两支最新式的美制不锈钢强力式无声手枪及巨额美金港钞;贾金南的那只皮箱里放着全套进口洗鼻器具及各式手帕 。
走下游艇 , 戴笠发现三号码头上一群身穿深蓝色哔叽警服的港警芷虎视眈眈地向自己这方面注视 , 情知不妙 。 他知道香港法律禁止私人携带武器入境 , 因公务携带武器必须向所在国英国办理枪照 , 否则就是违禁 。 偏偏这次因要秘密赴港 , 怕申请枪照时走漏消息 , 故没有办理临时枪照 。 戴笠机警地向贾金南使个眼色 , 瞬息之间将手中一模一样的皮箱对调了一下 。
来到岸上 , 戴笠乖乖地拿出护照接受检查 。 警官接过护照 , 一眼扫过 , 脸上露出笑容 , 连声说:“哦!原来是戴先生光临本港 , 港人不胜荣幸之至 。 ”说罢 , 恭敬地送还护照 , 啪地一个立正 , 朝戴笠行了一个标准的英国军礼 , 大声报告:“戴先生 , 请允许我向您自我介绍 , 亨利·勃朗 , 香港警务处处长 。 ”一副英国绅士的样子 。
接着 , 勃朗恭敬地请戴笠上车 , 戴笠也不争辩 , 心想 , 我身上没有违禁物品 , 你一个警务处处长随便扣押中国公民 , 看你如何收场 。
车在警务处 , 戴笠下车刚坐下 , 就有两个港警手持“检查证”进行搜查 , 戴笠何尝受过这种侮辱 , 但因在人屋檐下 , 怎敢不低头 , 仅且先过了这一关 , 事后再找你港督葛洪亮算帐 。 不料 , 勃朗向门外一个招手 , 门外一个港警拎进一只皮箱 , 当场打开 , 正是戴笠调给贾金南的那只 。
戴笠心里大吃一惊 , 脸上却露出讥讽的冷笑 , 故作坦然地说:“勃朗处长 , 请问你有何证据可以说明这只皮箱是我的 。 ”
勃朗哈哈一笑 , 大叫一声:“拿来!”
当即 , 一叠刚冲洗出来的照片放在戴笠面前 , 里面正是戴笠与贾金南调包的全部过程 。
戴笠一时目瞪口呆 。 勃朗说:“戴先生 , 我不得不很遗憾地通知您 , 由于您非法携带武器入境 , 从现在起您被拘留了 。 ”
戴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 “我是复兴社的江山戴雨农 , 请你们不要误会 。 ”戴笠绷紧面孔 , 没有半点笑容 , 他威胁道:“你们没权力逮捕我!”
“噢 , 不 , 我们有权力!”香港情报处的警察夸张地耸了耸肩:“戴先生 , 久仰了 。 但即使英国首相无证持枪 , 我们也有权扣押 。 还是请戴先生识相一点 , 别让我们为难 。 ”
戴笠还想作出进一步抗议的表示 , 勃朗一挥手 。 两个港警不由分说地把戴笠带了出去 , 送进警务处拘留所 。
戴笠自称在民国7年坐过一次牢以外 , 这是他一生中第二次“坐牢” 。 在拘留所里 , 戴笠贵为国民党政府的特务头子 , 但英国人也不买这个帐 。 在他们眼里 , 戴笠只是个违禁携带枪支的“犯人” , 虽然拘留所优待 , 给他提供了一个单人房间 , 但是 , 每天洗澡的条件是没有的 , 洗鼻的“功课”自然也只好免了 , 加之拘留所空气污浊 , 卫生条件很差 , 气得戴笠在拘留所里不住地大骂英国人不讲人道 , 不讲卫生 。 接着又大骂清朝道光皇帝和杭州将军耆英等一批卖国贼与英国人签订了割让香港的《南京条约》(即《江宁条约》) , 害得他这个中国人在中国的领土上没有行动自由 , 反要被英国关进拘留所 。
蒋介石得到戴笠在香港被扣押的消息 , 立即指令外交部向英国驻华大使馆交涉 。 英国政府考虑到与中国的关系 , 通知港督葛洪亮马上放人 。 于是 , 戴笠在香港警务处拘留所里蹲了三天后被释放 。
戴笠被关了三天 , 一腔羞愤无处发泄 , 只好转移到王亚樵身上 , 发誓要把王亚樵捉拿归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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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牢当天 , 戴笠召集特务处香港站和分批潜入香港的20名特务开会 , 布置追捕王亚樵的行动 , 并在香港铜锣湾晚景楼一号的寓所坐镇指挥追捕王亚樵的活动 。 这一次 。 虽然没有抓获王亚樵 , 却活捉他手下大将余立奎 , 也算是战果赫赫 。
1936年 , 王亚樵从香港来到梧州倪庄 。 不久后的一天 , 一个姣小美貌的少妇随蔡克强也来到倪庄 。 在村外望风的王亚瑛一愣:“克强 , 婉君怎么来了?我们找你找得好苦!”
婉君身着时髦的衣裙 , 容光焕发 , 楚楚动人 。 尽管脸上带着夸张的凄苦之色 , 却掩盖不住平日生活富足的底蕴 。 她眼圈一红 , 抱住了王亚瑛:“我日夜都在思念你们哪!九哥呢?”
王亚瑛笑笑 , 没有回答 , 问:“你从哪里来?”
“从香港来 。 ”
“住在什么地方 , 我们怎么一直没有找见你?”
“光明台十五号 。 ”
王亚瑛一愣:“光明台十五号是个阔气房子 , 你怎么会住在那里?”
余婉君眼睛闪过一抹惊慌 , 但旋即平静下来:“我租的是那里的仓库 , 租金便宜 。 ”
“你生活好像很富裕嘛!”王亚瑛上下打量着余婉君的装束 。
余婉君泫然流涕:“自从立奎被捕之后 , 我们孤儿寡母 , 日子过得苦啊!出门又怕被人看不起 , 只好穿好一点 。 我们这是来投奔九哥来了!”
“九哥不在 。 ”王亚瑛对蔡克强说:“克强 , 你给她在梧州城里找间房子 , 先安顿她们母子住下 。 ”“城里人欺负单身女子 , 我要和大家住在一起 。 九哥呢?”余婉君拿手绢擦拭发红的眼圈 。 “他不在这里 。 ”“去哪里了?”王亚瑛忽然面色凝重 , 她紧紧盯着余婉君:“你好像对九哥在哪里很关心 。 ”
余婉君脸一红 , 哭泣道:“我丈夫立奎被捕入狱 , 判了死刑 , 我还能出卖九哥吗?我好命苦啊!”
王亚瑛说:“情势危急 , 不得不防 。 婉君你莫多心 。 ”
余婉君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吧 , 我到城里去住 。 请转告九哥 , 我们余家老小 , 都对得起他!”说完 , 她决然地转身离去 。
“婉君 , 留步!”王亚樵从隔壁房间急步赶出来!“你还是和大家住在一起吧 , 也好有个照应 。 ”王亚樵已经在里屋听了多时 。 依他的意思就把宛君母子留下住 。 但郑抱真、陈义英坚决反对 。 陈义英认为 , 余婉君在香港曾一度下落不明 , 现在奔来 , 也决非惶惶逃命的形象 。 而且她一来就急急追问王亚樵下落 , 形迹可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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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抱真
郑抱真建议先在城里把余婉君安顿下来 , 观察一段时间 , 再作考虑 。
王亚樵苦苦思索 。 依他的精明和多年刀尖生涯的经验 , 也隐隐感觉到余婉君此来似乎别有图谋 。 但是 , 立奎为我而被捕 , 今天他妻儿来投 , 若拒之门外 , 岂非令人寒心?当他听到余婉君说:“我们余家老小都对得起他时” , 再也忍不住 , 一下子跳了出来 。
余婉君一眼看见王亚樵 , 又惊又喜 , 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九哥 , 总算见到你了 。 ”
王亚瑛、蔡克强忧郁的对视一下 , 轻轻摇了摇头 。
王亚樵立刻让蔡克强在西江岸租赁一幢漂亮的房子 , 然后打发余婉君去香港把东西带来 。
余婉君兴致勃勃回到香港 , 军统特务程子贤早在入口迎接:“婉君 , 怎么样?”
“我查到了王亚樵的确切住址 。 ”余婉君喜形于色 , “就在广西梧州 。 ”
她怎么跟军统特务勾结在一起?
原来 , 王亚樵在香港神奇般“失踪”以后 , 蒋介石大怒 , 把戴笠叫去 , 照例又是臭骂 。 戴笠又气又羞 , 命令特务日夜监视余立奎的爱人 。 但余婉君每天只是照常生活 , 并不与其他人往来 , 监视了半个月 , 一无所得 。 戴笠正在无奈之计 , 手下特务程子贤献了一条锦囊妙计 。
程子贤在特务处工作几年 , 很有经验 。 他年轻英武 , 谈吐得体 , 常被人誉为“活赵云” 。 遵照戴笠的指示 , 他布置了几名特务装街头流氓对余婉君加以非礼 , 程子贤则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 救下了余婉君 , 并逐渐赢得了余婉君的信任与好感 。
余婉君是个娇生惯养的少妇 , 年轻美貌又爱跳舞 , 在南京时就热衷于交际场上的应酬 。 余立奎入狱后 , 她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自然深感寂寞 。 程子贤就经常带她去游乐场、舞厅消磨时光 。 但无论怎样打听 , 余婉君始终不肯吐露王亚樵的下落 。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 程子贤决定从余立奎身上入手 。 他声称只要捉住王亚樵 , 就可保余立奎出狱 。
然而没想到余婉君毫不动摇 , 她决不会出卖王亚樵:“我不能害了九哥 。 ”
“怎么会呢?蒋委员长对王亚樵很器重 , 抓到王亚樵肯定重用他 , 至少也封个中将 。 ”程子贤开导她:“何况戴老板跟王亚樵又是结拜兄弟 , 决不可能加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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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樵与弟子们
余婉君犹豫了一阵 , 终于答应了程子贤的要求 , 编出一套香港无法生活的谎话 , 骗取了王亚樵的信任 。
听完程子贤的汇报 , 戴笠大喜过望 。 “老九啊老九 , 你总算未逃出我的手心 。 ”然而他转念一想 , 广西是白崇禧的地盘 , 在那里逮捕王亚樵 , 恐怕白崇禧不会坐视不理 。
他亲自飞抵香港 , 对余婉君“晓以大义” , 并送她10万元巨款 。
“戴先生 , 请您千万不要加害九哥 。 ”余婉君已经隐约感到事情正在变化 , 她不愿伤害他十分敬重的王亚樵 。
“你放心 。 ”戴笠信誓旦旦 。 “我和王亚樵早在上海就有香火之情 , 两人情同手足 , 怎么会害他呢?”
然后戴笠又飞抵南宁 , 面见白崇禧 。 密谈中得知白崇禧和蒋介石合作已定 , 遂全盘托出密捕王亚樵的计划 。
不想白崇禧一口拒绝:“不能在广西对付王老九 , 否则四面讨伐 , 舆论不利 。 ”
戴笠吃惊地瞪大眼睛:“你可以推说不知啊!”
白崇禧轻蔑地一笑:“你们几十个人从我地盘上抓走一个人 , 我要说不知道 , 鬼才相信 。 ”
戴笠失望地叹息一声:“又要让王老九逃过去 。 ”
“雨农 , 你好糊涂啊!”白崇禧意味深长地说:“王老九在广西 , 我自然尽地主之谊 。 但他的人身安全 , 我不负责 。 ”说完他诡秘地看了戴笠一眼 。
戴笠岂不明白?他向白崇禧深鞠一躬:“多谢!”
白崇禧冷冷地一笑:“若看在任公面上 , 我倒不该如此绝情 , 但他已有投共之意 , 我岂能容他!”
1936年10月20日中午 , 李济深之兄李任仁先生设宴款待王亚樵 。 李任仁是梧州豪富 , 对王亚樵非常热情 。 席间彼此畅谈华北日本鬼子的种种暴行、华北战事以及国家的处境 , 十分投机 。
宴后日已下午 , 王亚樵告辞出门 。 他望着仲秋艳丽的太阳 , 欣然对同行的郑抱真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他不知道 , 这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次看见这美丽的太阳!
下午三点钟 , 余婉君派人来邀请王亚樵去她那里 , 声称有事面谈 。
郑抱真竭力反对:“九哥 , 你不能去 , 还是让我去好了!”
“立奎在狱中代我受苦 , 我若对她们孤儿寡母过于冷落 , 心中有愧啊!”王亚樵立即穿上长袍 , 准备出门 。
郑抱真犹豫了一下 , 还是劝阻道:“九哥 , 她那里你还是少去为妙!”
“怎么?”王亚樵虎目炯炯 。
“余婉君似乎总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 见到我们总有张惶之意 。 前天还送我和克强每人一副衣料 。 九哥 , 你得提防呀!”郑抱真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
王亚樵笑道:“她生怕立奎不在 , 你们对她冷遇 , 才送给你们衣料 。 心事我们应注意 , 便不可过于小心 。 你想 , 立奎判了死刑 , 我们若有点对不起婉君的地方 , 愧对立奎啊!”
郑抱真知道规劝也无益 , 就又建议道:“我去喊克强、国屏过来陪你一道去!”
蔡克强 , 合肥大蔡湾人;张国屏 , 肥东县梁园人 , 两人均身体强壮 , 武艺精湛 , 枪法出众 , 李济深、陈铭枢誉之为王亚樵的“哼哈二将” , 在他们的陪同下 , 王亚樵从未出过事 。
王亚樵看看天色:“太晚了 , 去喊他们太麻烦 , 我独自去吧!”
郑抱真坚决地说:“我陪你去!”
两人很快来到余婉君门口 。 余婉君闻声迎了出来:“九哥来了!刚好 , 你的两个卫士克强和国屏也在里面 。 抱真哥 , 你也进来坐坐 , 喝一杯酒 。 ”
郑抱真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 他对王亚樵拱了拱手 。 “九哥 , 我回去了 。 ”
“好吧 , 我立刻就回 。 ”王亚樵边说边随余婉君走进院里 。
这是一座两层小楼 , 楼下有个小院子 , 见杳无人迹 , 就诧异地问:“婉君 , 克强、国屏他们在哪?”
“他们喝多了酒 , 在楼上休息呢!你先上去 , 我再去弄几个菜 。 ”余婉君疾步向厨房走去 。
王亚樵素知蔡克强、张国屏都是好酒之辈 , 刚才的一点疑虑也完全打消了 , 他走向楼梯:“不必麻烦 , 我一会就回去!”
王亚樵刚走进门口喊:“国屏 , 克强 。 ”两个人影就蹿了出来 , 一把石灰就迎面撒来 。 王亚樵顿觉眼前漆黑一片 , 眼睛火烧般疼 。 他痛苦地蹲下身去 。
就在这时 , 埋伏在房中的特务乱枪齐发 。 说时迟 , 那时快 , 王亚樵凭感觉朝空中跃起 , 在空中把枪掏出 , 顺手就是几枪 。 落地后 , 伏地而卧 , 按声音的来源“啪啪”射击 。
特务们聚集在桌子后面向王亚樵疯狂射击 , 一阵乱枪过后 , 王亚樵伏地不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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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次王老九也成了死鬼!”几个特务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 , 一拥而上 。
谁知 , 王亚樵突然跳起 , 几个点射 , 前面的特务应声而倒 。
余婉君听见枪响 , 知道不妙 , 赶快从楼下赶来 , 哭喊道:“子贤 , 你答应过我不害王先生的!”
王亚樵顿时醒悟过来 。 “婉君 , 是你……”
【戴笠利用了一个女人,成功替蒋介石去除心腹大患,从此得到信任】余婉君哭道:“九哥 , 是我对不起你 。 ”
王亚樵两眼漆黑 , 他冷静下来:“婉君 , 你不要上来 , 楼上危险!”
这时 , 埋伏在楼下的十几个特务听见上面的特务没能得手 , 蜂拥而至 , 堵住门口 。 手枪齐射 , 火蛇飞舞 , 王亚樵终于倒下了!
余婉君惨叫一声倒在王亚樵身上 。
程子贤狞笑着走了过来 , 抓住余婉君的头发 , 匕首一闪 , 扎进她的胸膛 , 搅了几下才拔出匕首 。
“老九啊老九 , 你搞了一辈子暗杀 , 没想到也死于此地!”程子贤用沾满鲜血的匕首拨弄着王亚樵的面孔 。 在电筒的照耀下 , 对准王亚樵的脸 , 划了一个圆圈 , 然后剥下脸部皮肤 。
和蒋介石、戴笠等人斗争多年 , 曾叱咤风云上海滩 , 枪杀淞沪警察厅厅长、轮船招商总办、日本侵华派遣军司令 , 令国民党要员闻风丧胆的“铁血杀手”、“暗杀大王”王亚樵倒在血泊里 。
次日 , 郑抱真惊闻噩耗 , 奔赴现场 , 许志远、王亚瑛、陈义英、蔡克强、张国屏等人也闻讯赶来 , 抱尸痛哭 。
王亚樵身上中五枪一刀 , 整个脸皮全被剥去 , 惨不忍睹!
次日 , 梧州报纸登出新闻:王亚樵被刺身亡!
真相大白 , 梧州各界闻讯莫不震惊 。 老友朱蕴山、何民魂、李济深、李任仁前往悼念 。 “一二八”抗战中任“淞沪抗日义勇军”参谋长的蔡蹈和正隐居香港 , 惊悉王亚樵被害 , 不顾危险赶到梧州 , 赴灵前痛吊亡灵!
南京 。 戴笠阴沉着脸听完了程子贤等人的报告 , 久久无语 。 (预知戴笠如何进一步得到蒋介石的信任 , 权势如日中天 , 请看下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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