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走过的40余年,我的心境发生了怎么的变化?
_本文原始标题:回首走过的40余年 , 我的心境发生了怎么的变化?
本期专栏人物【边海燕】
让我们一起走进他的心灵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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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职务:青晨八点特聘作家、爱心代言人;社会工作:自主经营超市用品;毕业学校:上海财经大学;优势特长:知识面广 , 文笔细腻;爱心宣言:凡人无小事 , 凡人无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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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卖白菜嘞” 。 高门大嗓的 , 晋剧腔 。
路人乙:“我也是” 。 同福客栈 , 吕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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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要写一篇关于自己的介绍的时候 , 我脑子中浮现了这个场景 , 不觉莞尔 。 这样一种特殊的吆喝 , 曾几何时 , 我是那个路人甲 , 是那个清楚自己做什么也敢于做什么的路人甲 。
不知不觉间 , 似乎变成了那个清楚自己做什么 , 却只能随大溜的路人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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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乙二字间 , 恰是经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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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孩子因为脑子发育的关系 , 幼年是没有记忆的 。 我本想 , 或者说我多希望我能举出点自己天赋异禀的例子 。 细细翻来记忆 , 却发现真的没什么太多不同 。
70后出生 , 赶着非计划生育年代的尾巴 , 我成为了家里最后一个孩子 。 家传的传统道德和浓浓的烟火气 , 加之兄姐视我如隔代的爱 , 从小的我就格外受宠 。
只是 , 做教育的父亲宠爱孩子的方式与旁人不同 , 大概就是逢年节哥姐只有一本书做礼物 , 而我 , 常常有一套书 。 是故 , 我没有被宠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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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 , 有书还是在孩子中非常神气的一件事 , 当然也是非常招嫉的一件事 。 原本也是喜欢打闹的年纪 , 却因为我是“有书的男孩” , 反而不怎么得同龄孩子的待见 。
男生不带我打闹 , 我便看书 。 女生不同我玩耍 , 我便看书 。 老师说我书卷气喜人 , 我便继续看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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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女生问我借书时 , 我早就明白了借书的一来二去(特别是读到赵辛楣向方鸿渐娓娓道来借书是什么什么的开始) , 便更是看书 。 父亲大人有言:看字典也能看两个钟头 。 我一直以为我是没有叛逆期的 。 直到我为了写这一篇向回思考时 , 才猛然发现 , 我只是叛逆的方式不同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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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都以为我注定会考文科院校 , 都以为我斯文无力的时候 , 我默默选择了理科班 , 考上了同济 , 学了跟文学怎么也搭不上边的环境工程 。 老同学聚会的时候 , 也提“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注定是要卖文为生的” 。
四十不惑以不再叛逆的腔调对他们说 , “大环境不好 , 怎么安心写作?”“那怎么又跑去学了金融?”
“嘿嘿 , 笔墨纸砚哪样不要钱呢?”
我觉得我的腔调就是孔乙己 , 却没有孔乙己那么纯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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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 , 体制内进 , 体制内出 , 时而稳如泰山 , 时而颠簸流离 。 做过翻译 , 做过法务 , 写过文章 , 写过诗 , 不停地在乌镇的水乡转动自己的船头 , 在酒客的调笑声中找寻自己的喜怒哀乐 。
说幸运也罢 , 说坎坷也罢 , 说作也罢 , 都是属于我的那种叛逆 。 可能我向来不把很多事当成幸运 , 也向来不把很多事当成坎坷 , 也便觉得没什么可值得窃喜和曲折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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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写这一篇行文间 , 我不但得知了自己原来是叛逆的 , 也明白了自己遇到的真正的幸运与坎坷 , 正是 , 曾经那个少年甲 , 叛逆中出走 , 越来越远 , 远乡他土 , 到底是文思不竭三生有幸的中年乙呢 , 还是闭关锁国离群索居的中年乙呢 。
在这次统一的悠长假期中 , 被迫闲下来的自己 , 和“被迫”不用社交的自己 , 终于坐下来找我好好谈了一次 。 有一天女儿放了一首歌 , 有这么一句“我还是曾经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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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饭锅的老男人有落泪的冲动 , 问了名字收入歌单 。 把储藏室从老家邮过来的箱子打开 , 少年的书才是没有一丝丝改变 。 一本本拿出来整理 , 重新上架 。 想起这个假期 , 跟女儿相处的时间多了太多 , 了解了她的烦恼 , 给她分享了很多 , 突然有了一种“中年人的某种责任感” , 不是为她 , 是为自己天生的灵感找一个出口 , 是为皇皇文字之间找一个寄托 。
看来 , 是时候结束非典型的叛逆期了 。 看来 , 某些激素要蠢蠢欲动了 。 学成文武艺 , 货卖帝王家 。
“卖白菜嘞!真的是上好的白菜 , 快来看看吧!”
白菜就白菜吧 , 反差萌!
【回首走过的40余年,我的心境发生了怎么的变化?】青晨八点作家团:边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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