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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芒格就危机首度发声：现在应谨慎行事 而不是积极行动

采访人员|何艳李健林伟萍
精彩观点：
当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台风来临时 ， 我们只想带着大量流动性走出台风 ， 我们想把100%的现金留着去收购企业 。
沃伦希望那些把90%资产都投资于伯克希尔的人资金是安全的 ， 所以我们总是很小心 ，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做一些积极的操作或抓住一些机会 ， 我们是相对保守的 ， 但也会在市场有明确安全预期时进场 。
在危机下 ， 很多人的反映是被吓呆了 。 以航空公司为例 ，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 但他们都在和政府谈判 ， 没有人给沃伦打电话 。
我们正在经历一场衰退 ， 唯一的问题是它影响范围有多大 ， 持续时间有多长 ， 但我们确切知道这件事会过去 。
我不认为我们会出现长期的大萧条 ， 政府会采取积极的举措避免出现大萧条 。 但我们会进入一段混乱的时期 ， 美联储的“印钞”行为会对我们有所困扰 。
我认为 ， 早晚经济将会复苏 ， 那将会是温和的经济增长 。 就业水平很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再也恢复不到疫情发生前的水平 ， 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之前的就业率水平了 。
我不知道股市会不会创下新低 。 当前除了对新冠疫情带来的全国隔离顺其自然 ， 还能做什么呢？
4月17日 ， 《华尔街日报》采访人员JasonZweig采访了采访了“股神”巴菲特的老搭档 ， 伯克希尔·哈撒韦副董事长查理·芒格先生 ， 对新冠疫情引发的全球危机、航空公司的求援以及经济萧条的幅度等话题进行了探讨 。 《红周刊》采访人员第一时间对此次报道的全文进行了编译 ， 以飨读者 。 在采访中 ， 芒格先生表示 ， 虽然他建议大家大多数时间什么也不做 ， 但在有“便宜货”的时候 ， 伯克希尔会“积极”地加仓 。 而对于我们是否会走入一场大萧条？芒格表示 ， 我们现在已经在萧条当中了 ， 虽然会持续多久我们不能判断 ， 但我可以确定地说 ， 我们一定会度过这场危机 。
以下是中英文对照全文：
CharlieMunger:‘ThePhoneIsNotRingingOfftheHook’
查理·芒格:“我和沃伦的电话没有响个不停”
Ifthecoronaviruslockdownhasfrozenyourinvestingplans,you’reingoodcompany.CharlieMungeriswatchingandwaiting,too.
如果新冠疫情使你的投资计划不得不暂时停止 ， 说明你对市场的判断还不错 ， 因为查理·芒格也在观望和等待 。
Mr.Munger,vicechairmanofBerkshireHathawayInc.andWarrenBuffett’slongtimebusinesspartner,likestosaythatoneofthekeystogreatinvestingresultsis“sittingonyourass.”Thatmeansdoingnothingthevastmajorityofthetime,butbuyingwith“aggression”whenbargainsabound.
芒格先生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副主席 ， 是沃伦?巴菲特的长期商业伙伴 ， 他喜欢说 ， 取得成功的关键之一是“不要操作” ， 这意味着绝大多数时候什么也不做 ， 而在有便宜货的时候“积极”地加仓 。
IspokethisweekbyphonewithMr.Munger,whoturned96yearsoldonJan.1.Hesoundedassharpandvigorousasever,andasusualhedrewbrightlinesbetweenwhathe’sfairlycertainofandwhathethinksbelongsinthe“too-hardpile”—whereheandMr.Buffettconsignquestionstheydon’tknowhowtoanswer.Overall,Mr.Mungermadeitclearthatheregardsthisasatimeforcautionratherthanaction.
我这周和芒格先生通了电话 ， 他在今年1月1日时年满96岁 ， 声音和以前一样清晰而且充满活力 。 与以往一样 ， 他在确定性的事情和“比较难的事情”中间化了很清晰的界限 ， 这也是他和巴菲特面对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时的惯常做法 。 总之 ， 芒格非常明确地表示 ， 现在应该谨慎行事 ， 而不是采取行动 。
In2008-09,theyearsofthelastfinancialcrisis,Berkshirespenttensofbillionsofdollarsinvestingin(amongothers)GeneralElectricCo.andGoldmanSachsGroupInc.andbuyingBurlingtonNorthernSantaFeCorp.outright.
2008年至2009年 ， 也就是上一次金融危机爆发的那几年 ， 伯克希尔斥资数百亿美元投资于通用电气(GeneralElectricCo.)、高盛集团(GoldmanSachsGroupInc.) ， 还收购了BurlingtonNorthernSantaFe公司（本刊注：BNSF公司运营北美洲最大的铁路之一） 。
以下是对话实录：
一
WillBerkshirestepupnowtobuybusinessesonthesamescale?
伯克希尔·哈撒韦会像2008、2009年那样进行同样规模收购吗?
“Well,Iwouldsaybasicallywe’relikethecaptainofashipwhentheworsttyphoonthat’severhappenedcomes,”Mr.Mungertoldme.“Wejustwanttogetthroughthetyphoon,andwe’drathercomeoutofitwithawholelotofliquidity.We’renotplaying,‘Ohgoody,goody,everything’sgoingtohell,let’splunge100%ofthereserves[intobuyingbusinesses].’”
“嗯 ， 我想说 ， 当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台风来临时 ， 我们就像一位船长 。 ”芒格说到 ， “我们只想逃离台风 ， 我们宁愿带着大量的流动性冲出去 ， 我们很认真的对待 ， 这不是闹着玩的 。 “哦 ， 太好了 ， 一切都要完蛋了 ， 我们想把100%的现金留着去收购企业 。 ”
Headded,“WarrenwantstokeepBerkshiresafeforpeoplewhohave90%oftheirnetworthinvestedinit.We’realwaysgoingtobeonthesafeside.Thatdoesn’tmeanwecouldn’tdosomethingprettyaggressiveorseizesomeopportunity.Butbasicallywewillbefairlyconservative.Andwe’llemergeontheothersideverystrong.”
他补充道：“为了那些把90%净资产都投资于伯克希尔的人 ， 沃伦希望伯克希尔是安全的 。 我们总是站在安全的这一边 ，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做一些积极的操作或抓住一些机会 。 基本上 ， 我们是相对保守的 ， 但也会在市场有明确安全预期时进场 。 ”
二
SurelyhordesofcorporateexecutivesmustbecallingBerkshirebeggingforcapital?
肯定有很多公司高管打电话给伯克希尔 ， 想要你们投资吧?
“No,theyaren’t,”saidMr.Munger.“Thetypicalreactionisthatpeoplearefrozen.Taketheairlines.Theydon’tknowwhatthehell’sdoing.They’reallnegotiatingwiththegovernment,butthey’renotcallingWarren.They’refrozen.They’veneverseenanythinglikeit.Theirplaybookdoesnothavethisasapossibility.”
“不 ， 他们没有” ， 芒格说 ， “在危机下 ， 人们最典型的反应是 ， 好像都被吓住了 。 以航空公司为例 ，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 他们都在和政府谈判 ， 没有人给沃伦打电话 。 他们的生产活动被冻结了 ，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 他们也没想到过这种可能性 。 ”
Herepeatedforemphasis,“Everybody’sjustfrozen.Andthephoneisnotringingoffthehook.Everybody’sjustfrozeninthepositionthey’rein.”
他重复了一遍 ， 强调说:“所有人好像都被吓住了 ， 而且我和沃伦的电话也没有响个不停 ， 每个人好像被困在了原地 。 ”
WithBerkshire’svastholdingsinrailroads,realestate,utilities,insuranceandotherindustries,Mr.BuffettandMr.MungermayhavemoreandbetterdataonU.S.economicactivitythananyoneelse,withthepossibleexceptionoftheFederalReserve.ButMr.Mungerwouldn’tevenhazardaguessastohowlongthedownturnmightlastorhowbaditcouldget.
伯克希尔在铁路、房地产、公用事业、保险和其他行业持有大量股份 。 巴菲特和芒格先生可能比其他人（除了美联储以外）有更多、更准确的关于美国经济的数据 。 但芒格也不敢猜测经济低迷会持续多久 ， 或者会变得有多糟糕 。
【查理·芒格就危机首度发声：现在应谨慎行事 而不是积极行动】“NobodyinAmerica’severseenanythingelselikethis,”saidMr.Munger.“Thisthingisdifferent.Everybodytalksasiftheyknowwhat’sgoingtohappen,andnobodyknowswhat’sgoingtohappen.”
“在美国 ，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事情” ， 芒格说 ， “（疫情）与以往任何事情都不同 。 每个人都说他们知道会发生什么 ， 但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 ”
三
IsanotherGreatDepressionpossible?
可能会出现另一场大萧条吗?
“Ofcoursewe’rehavingarecession,”saidMr.Munger.“Theonlyquestionishowbigit’sgoingtobeandhowlongit’sgoingtolast.Ithinkwedoknowthatthiswillpass.Buthowmuchdamage,andhowmuchrecession,andhowlongitwilllast,nobodyknows.”
“当然 ， 我们正在经历一场衰退 ， ”芒格说 ， “唯一的问题是它影响范围有多大 ， 持续时间有多长 ， 但我们确切地知道这件事会过去 。 而具体会造成多少损失、衰退的程度有多大、会持续多久却没有人知道 。 ”
Headded,“Idon’tthinkwe’llhavealong-lastingGreatDepression.Ithinkgovernmentwillbesoactivethatwewon’thaveonelikethat.Butwemayhaveadifferentkindofamess.Allthismoney-printingmaystartbotheringus.”
他补充道:“我不认为我们会出现长期的大萧条 ， 政府会采取积极的举措避免出现大萧条 。 但我们会进入一段混乱的时期 ， 美联储的‘印钞’行为会对我们有所困扰 。 ”
四
Canthegovernmentreduceitsroleintheeconomyoncethevirusisundercontrol?
如果病毒得到控制 ， 政府会降低其在经济中的干预作用吗？
“Idon’tthinkweknowexactlywhatthemacroeconomicconsequencesaregoingtobe,”saidMr.Munger.“Idothink,soonerorlater,we’llhaveaneconomyback,whichwillbeamoderateeconomy.It’squitepossiblethatneveragain—notagaininalongtime—willwehavealevelofemploymentagainlikewejustlost.Wemaynevergetthatbackforallpracticalpurposes.Idon’tknow.”
“我们并不确切地知道会有哪些宏观经济的后果 ， ”芒格说 ， “但我认为 ， 早晚经济将会复苏 ， 那将会是温和的经济增长 。 就业水平很可能再也恢复不到疫情发生前的水平 ， 可能因为种种原因 ， 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之前的就业率水平了 ， 我不知道 。 ”
Berkshirewon’tescapeunscathed.“Thiswillcauseustoshuttersomebusinesses,”Mr.Mungersaid.“Wehaveafewbadbusinessesthat...wecouldbetolerantofasmembersofthefamily.Somebodyelsewouldhavealreadyshutthemdown.We’vegotafewbusinesses,smallones,wewon’treopenwhenthisisover.”
伯克希尔不会毫发无损 ， 芒格说：“这场危机会使我们关闭一些业务 。 我们有一些经营不善的生意……作为（伯克希尔）家族企业中的一员 ， 我们可以容忍（它们） ， 但如果是其他企业 ， 则已经被关闭了 。 我们有一些规模小的企业 ， 关闭后将不会再开业了 。 ”
Mr.Mungertoldme:“Idon’thavethefaintestideawhetherthestockmarketisgoingtogolowerthantheoldlowsorwhetherit’snot.”Thecoronavirusshutdownis“somethingwehavetolivethrough,”lettingthechipsfallwheretheymay,hesaid.“Whatelsecanyoudo?”
芒格先生告诉我：“我完全不知道股市会不会创下新低 。 ”他说 ， 因为冠状病毒带来的全国隔离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 只能顺其自然了 。 “你还能做什么呢？”
Investorscantakeafewsmallstepstorestoreasenseofcontrol—byharvestingtaxlosses,forinstance—but,fornow,sittingstillalongsideMr.Mungerseemsthewisestcourse.
投资者目前可以通过小幅的操作来恢复控制感 ， 但是 ， 就目前而言 ， 和芒格先生保持一致似乎是最明智的做法 。
注：文章中文部分系有道翻译及本刊采访人员编译相结合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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