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跌9%！500亿巨头遭做空 被指七成营收虚构！创始人紧急回怼
中国基金报安曼
连续多次被发布做空报告之后 ， 跟谁学的创始人罕见两次发声 。
4月14日晚间 ， 著名做空机构香橼（CitronResearch）发布做空报告称 ， 跟谁学“高达70%的营收是虚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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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报告发布之后 ， 跟谁学股价一度跌超9% 。
在该公司与创始人兼CEO分别回应后 ， 股价反弹 ， 但最终未能翻红 ， 收跌0.64% ， 报31.2美元 ， 最新市值74.5亿美元（约521亿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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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始人两度怒斥香橼:
无耻的报告
14日 ， 香橼发布做空报告之后 ， 跟谁学CEO陈向东在朋友圈回应：如此无耻的报告 ， 真是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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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早间 ， 陈向东在朋友圈再次回应称 ， 感到愤怒 。 做空机构Citron居然不知道"高途课堂"是跟谁学旗下的K12品牌 。 Citron的傲慢无知也正好证明了跟谁学的数据的真实和可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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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陈向东回应全文：
确实 ， 我昨晚是有些愤怒的 。
因为 ， 做空机构Citron总不能傲慢和无知到连“高途课堂”是跟谁学旗下K12品牌都不知道吧?
2020年2月下旬 ， 做空机构灰熊做空跟谁学 ， 指控跟谁学的数据toogoodtobetrue,我们看完之后觉得真的是一份质量极差的报告 ， 真的是完全一派胡言 。 因此 ， 我们就没有理睬他 。
2020年4月上旬 ， 瑞幸咖啡事件之后 ， 紧接着几家中概股也接连被做空或自爆 ， 我们意识到我们必须出来说话 ， 必须主动沟通 。 因此 ， 我也破例进行了媒体沟通会,我们也第二天召开了投资人电话会议 。
2020年4月14日 ， 做空机构Citron做空跟谁学 ， 指控跟谁学的数据toogoodtobetrue ， 上来就捏造(fabricate)出跟谁学收入中有70%是被捏造的 。
从统计角度看 ， Citron还是有-定专业性的 ， 非常遗憾的是 ， Citron计算推导的只是跟谁学旗下跟谁学好课一个产品的数据 。
让我们吃惊的是 ， 那么“专业的”Citron总不能傲慢和无知到连“高途课堂”是跟谁学旗下K12品牌都不知道吧?我们K12的收入的相当部分来自于高途课堂 ， 所以Citron的抽样统计恰恰可以从一个视角证明了跟谁学数据的真实和可信 。
还有 ， 做空机构还不断提到了所谓的某媒体曾经报道的跟谁学在2015年的刷单事件 。 在这里 ， 我想强调的是 ，
第一 ， 某媒体的报道大多是主观捏造的;
第二 ， 2015年跟谁学还是以020平台为主 ， 确有极少一部分入驻跟谁学的老师和机构为了排名靠前进行刷单 ， 当时我们对其中一些老师和机构做了处罚 ， 我们对一些违背价值观的员工做了处理 ， 但跟谁学绝对没有纵容刷单;
第三 ， 我们真的是一家非常非常强调价值观的公司 ， 在违背公司价值观的行为和事件上 ， 我们是绝对不迁就绝对不含糊的 。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我们在2014年成立伊始就开始做到的、倡导的和践行的 。
作为中国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规模化盈利的在线教育公司 ， 作为全球第一家市值曾经100亿美元的在线教育公司 ， 我们知道 ， 唯有持续努力、持续学习和持续敬畏 ， 我们才能配得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 我们才能配得上那么多伙伴亲朋好友的信任 ， 我们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初心和我们对于美好的向往 。
跟谁学回应：刻意污蔑中概股
14日晚间 ， 跟谁学连夜发布回应公告 ， 指出该报告污蔑中概股大多为造假公司 ， 刻意曲解及污名化中国上市公司 。
跟谁学指出 ， Citron(香橼)的做空报告 ， 有大量重复此前灰熊做空报告 ， 已经被管理层澄清并举证的内容 。 此外 ， 该做空报告完全不知晓公司K12课外辅导收入的主要来源为跟谁学旗下品牌高途课堂 ， 其对公司业务运营的无知令人发指 ， 其试图误导投资者和公众的意图昭然若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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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学称 ， 香橼在此时出具做空报告 ， 居心叵测 ， 不仅企图达到资本市场获利之目的 ， 更充满了令中概股蒙羞的恶意 ， 并严正声明 ， "鉴于CitronResearch等做空机构的无事实依据恶意指控 ， 已对本公司声誉造成重大影响 ， 公司将保留法律追诉权利 。 "
香橼的报告到底说了啥？
香橼的报告认为 ， 瑞幸咖啡造假事件给了人们几点启示：
1、当问题无法被掩盖的时候 ， 越来越多的中国公司愿意承认造假；
2、针对瑞幸咖啡的调查在没有完成之前 ， 中国人只愿意承认造假 ， 但是不会复杂的情况进一步说明；
3、如果一家公司的财报不值得信任 ， 那么这家公司的股票应该立即停止交易 ， 即时这家公司还有营收 。
最重要的是 ， 欺诈在被揭露之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 就是财报数据好到不真实 。
在这样的共识之下 ， 香橼认为 ， 跟谁学多达70%营收是虚构的” ， 应当暂停其股票交易 ， 进行内部调查 。
香橼报告称 ， 跟谁学上市前一年增长率为432% ， 毛利率为75% ， 这一水平远远超过业内同行好未来、新东方、新东方在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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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橼认为 ， 跟谁学和同行差距如此明显 ， 且这么高增长的公司 ， 不可能不被市场所知道 ， 但是综合国内媒体和咨询机构的报告来看 ， 跟谁学在国内在线教育市场上似乎并不入流 。
中国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旗下的《中国消费者报》曾通过问卷形式对主要网络教育公司进行调查 ， 其中包括好未来、新东方等 ， 但跟谁学不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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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报《光明日报》这个月发布的网络教育市场调查中 ， 跟谁学也缺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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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 包括艾瑞、QuestMobile等市场类的调查机构 ， 也没有把跟谁学列入一流网络教育平台 。
除此之外 ， 香橼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论证跟谁学存在财务欺诈的问题：
1、2019年虚构营收最高达70%
香橼表示 ， 为了确定跟谁学财务造假的广度 ， 香橼自费参与了跟谁学2020年第一季度至少20%的课程 。
在跟踪的18个项目中 ， 程序员从47.82万个评论中筛取出3.47万ID 。 其中有2.7万ID是唯一的 ， 这意味着有一些用户购买了2个及以上的课程 。
这3.47万ID对应总收入为7090万元 ， 按这个样本可以推算出（extrapolate）跟谁学K-12今年第一季度收入约为3.16亿元 ， 和上年Q4相差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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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跟谁学过去四个季度的增长率 ， 预计跟谁学2019年收入虚增最高达70% 。
2、重复确认收入
香橼怀疑跟谁学通过重复确认课程收入来造假 ， 并主要在小学课程上做手脚 ， 而跟谁学曾在报告中称小学课程是增长最快的业务 。
根据跟谁学提供的100个小学课程 ， 其中免费课程为24个 ， 暑期课程为10个 ， 重复课程为46个 ， 这意味着真正的付费课程只有20个 。
【暴跌9%！500亿巨头遭做空 被指七成营收虚构！创始人紧急回怼】香橼以跟谁学的《超级拼读》为例 ， 认为同时上课且教师相同但学生等级却不同 ， 跟谁学就按照学生等级来重复计算课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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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橼怀疑此举是为了凑数 ， 显得课程众多 ， 但实际是同一堂课加上了不同的年级 ， 在报告末的附录中香橼提供了详细验证方法 。
3、管理层虚增75%净利润
香橼通过其获取的跟谁学的信用报告发现 ， 跟谁学的7个经营实体在2018年惊人地夸大了74.6%的净利润 。
2017年 ， 跟谁学的信用报告显示其净利润为亏损8612.5万元 ， 向SEC提交的数据为净亏损8695.5万元 ， 差距不大；但是到了2018年 ， 信用报告显示其净利润为1125.2万元 ， 但向SEC提交的数据为1965万元 ， 夸大了7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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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收入方面 ， 信用报告和向SEC提交的数据相差在2%以内 。 因此香橼认为跟谁学的管理层在撒谎 。
4、通过微信群中的虚假学员进行收入的虚增
有报告指责跟谁学通过在微信中“隐藏”学生用户 ， 夸大收入 。 对于课程评价 ， 存在同一ID频繁好评 ， 不同微信群中也存在完全相同的课程评价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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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橼在报告中还指出 ， 跟谁学的审计方是德勤 ， 与此前香橼做空的东南融通和中国高速频道为同一家审计公司 。
“我们并不是说 ， 德勤所有客户都存在欺诈行为 ， 但千万不要因为跟谁学审计方位居‘四大审计所’之列 ， 就认为它是清白的” 。 香橼表示 。
同时 ， 香橼还表示 ， 由于疫情导致更多实地调查结果报告被推迟 ， 所以这次发布的是第一部分内容 ， 第二部分将提供更多权威信息 。
两次做空
500亿行业巨头市值蒸发超200亿
香橼做空发布后 ， 跟谁学股价迅速超9% ， 市值一度蒸发近50亿元 。
14日收报31.2美元 ， 跌0.64% ， 市值74.5亿美元（约521亿元） 。
自2月25日的第一份灰熊做空报告发布以来 ， 跟谁学股价已跌掉1/3 ， 即从最高位的45美元左右跌至目前的31美元 ， 市值蒸发超234亿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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