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地震10周年祭究竟什么情况?玉树地震10周年祭事件始末( 二 )


坦荡的机场公路有些湿漉漉 , 中巴车透露的些许凉意将心事引向窗外 。 漆黑的大多数并不影响点点灯光从眼前簌簌而过 , 想起之前几次阳光正暖时路过的巴塘草原、禅古寺、巨大的黑帐篷、飘飞的五彩经幡 , 一系列色彩鲜明的图画连续而清晰地在眼前闪烁放映 , 它们仿佛是想象中的画面或梦境中的美妙风景 , 与转瞬即逝的美好吻合 , 似乎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地去占有它、记录它 。 相比较见异思迁式的回忆 , 在飞机上的俯视是一种奇怪的移动 , 路过是阳光、黑暗和行走共同的根本 , 它们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改变不为我们所知的精准 , 留下那一道道光和影讲述自己的无常 。
街灯隔着黑暗绰约朦胧 , 青石板铺就的人行道在雨后稍有泥泞 , 一个惊醒的寒颤下不由捏紧衣角缩起脖子 , 寒气让人在神思抛锚的时候看见之前的等待 , 富有意味的问候到来 , 熟悉的声响追逐之前的延续 。 人是寻找新鲜的动物 , 黑色桃心的白底袜子在原木色的楼梯上留下异样的动感 , 闪出一个水钻样式的鹦鹉模样 , 乖张的爱好和情调似乎从未被外界阻隔 。 人生的相遇美其名曰有缘 , 胶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彻底和柔软 , 每一个理性的疑问都被现实的不可说有力驳回 , 如果缺少预言的耳语 , 必然会落入往复不断的孽缘 。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 固定不住推开又滚回来的闪烁记忆 , 还好被推门而进的长发男子吸引 。 沉甸甸的银质绿松耳坠点缀在左耳 , 脖颈间南红材质的念珠泛着年代久远的油光 , 白色棉麻质地的藏式衬衫袖口宽松——这是康区男子典型的扮相 , 他们特别懂得如何将自己收拾得端庄得体 。 清亮的歌声从古铜色的面庞飘出 , 他的目光微微向上 , 自我陶醉中有些寻找的意味 , 缩回用手撑着的下巴 , 和着歌者口中的旋律打着节拍 , 那些隐伏的情绪在长长短短的调子中皱起涟漪 。
“在那东山顶上 , 升起白白的月亮 , 年轻姑娘的……”情歌是一种神奇的牵带 , 挣脱出更有意味的暧昧和特别的想象 , 悠扬的调子拆散时间 , 绵延拓展着已经发生的细枝末节 。 同样是不动声色的等待 , 在白天刻意制造的幽暗被记录成特有的密语 , 是的 , 他滑出人群的优秀被众人关注 , 却也在影子站起来的时候紧裹一身孤单 。 如今 , 故事成为歌声 , 饱满的沙粒感确保了不是幻觉 , 可传说的热烈不也是在蛰伏后烟消云散吗?
玉树是暮色中的故事 。 不厌其烦地追赶着自己的寓言 , 这个被称之为结古朵的地方有我错落无序的热情——原来 , 除了人以外 , 世间所有的事物都是自由的 。
向着天性播种靓丽韵律
歌者有变化 , 情绪开朗而眉头紧锁 , 一瞬间的爱恋之后挣扎与惦念并存 , 冗长的对白像极了酒后略显真诚的唠叨式表白 , 可以追忆的年华已流水般不可复返 , 他们必须平静地面对曾经和现在 。 美丽被严酷和繁杂代替 , 他们似乎已经没有耐性去绘制一个人与事的暗示 , 他们注视的对象必须提前获得结果 , 注定不持久的人儿会飘荡在脑后 , 丢失是成人世界荒唐的门槛 , 可是谁又能阻挡事情出现的开头呢?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间可看到水汽笼罩的山体 , 云雾缭绕光影涂过 , 飘动的感觉适合讲述那些可以跳出普遍来看待的故事 。
是的 , 特别容易把自己带进别人的故事就像讲述自己的故事 , 痴迷于自我的人儿都知晓命运的半径大抵如此 。
清晨的水汽将花瓣压弯 , 草尖儿上落下的水珠把鞋面打湿 , 心里不禁有些戚然 , 好在果青村草滩的开阔特别适合情绪的回流 。 在城市圈了一个春和半个夏 , 走在山野里 , 气息在变绿 , 身体也是轻慢的舒展 , 我确信高山反应是由心绪和意志控制的 。 索性盘腿而坐 , 在这有阳光的地方慵懒着放松 , 隔着墨镜仰望太阳 , 心中的情绪被自然照得透亮 , 所谓两难选择也不过是想多迎合点萌动的想象;看远山中缓慢滑动在天空的云朵 , 没有翅膀却时时做出飞翔的姿态……换着角度拍下照片 , 发给远方正在经历酷暑的友人 , 无心透露具体的信息 , 只附上一句“我的此刻” , 媒介时代所有的景象都得到了极致的清晰表达 , 无须多言就可维持搭配好的平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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