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君王史:他们不是海子,他们都是天空生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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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一个君王 , 往往脱离不了他的时代 。 包括春秋战国这样的时代 , 所有的君主都是永远在追求自我的极限 , 而这些极限始终不在他们的个人能力范围之内 , 他们需要整合国家所有的资源 , 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 他们的所有决定都不是无病呻吟 , 也都包括着很多阴谋诡计 。 他们历经血与火的锤炼 , 在等待与算计中 , 将父亲、或者兄弟、或者子侄撵下王坛 , 篡夺其位 , 占据其宫 , 终究变成那个国家高高在上的人 。 有句话叫天空中的极限 , 这个时代的君主们 , 往往就是生活在天空中的人 。
后世的很多学者对于历史上这些君主 , 并不看好他们最终的结局 , 但在当时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 尤其是权力的巨大诱惑 , 导致这些君王们前赴后继 , 此起彼伏 。 这些君主在现代人的观点中 , 都如同一群空想主义者 , 他们在用他们自我的思想来改变那个世界 , 当繁华殆尽 , 世事沧桑 , 他们或是怀着巨大的遗憾死在征途中 , 如周昭王、楚武王;他们或是在篡夺王位的过程中不幸失败 , 终至身死于至亲 , 如卫前废公、宋殇公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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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时代里 , 没有所谓的明君或者贤臣 , 齐桓公尊王攘夷 , 不过是齐国征服诸侯的谋略;晋文公征伐号令自天子出 , 无非是要晋国称霸中原;赵盾弑杀晋灵公 , 为的是赵氏家族的崛起;华元弭兵中原 , 友善晋楚 , 无非也是强化华氏在宋国的权力 。 这些人既是空想主义者 , 又是实用主义者 , 就如同今日的人们对海子的空想式的诗意化崇拜 , 喜欢的都是那种不符合现实的梦想 , 比如现代人对于民谣的追崇 , 就是这种思想的现代体现 , 是一种很扯淡的爱好 。 但事实而言 , 民谣大多难以实现 , 甚至就连歌词也是语病连篇 , 其实都是胡扯 。 春秋战国时代的君主或朝臣 , 他们所追求的东西 , 本身就也是很扯淡的东西 , 因为他们追求至高无上 , 却终究只是权力的附庸而已 。 这跟现代人喜欢民谣如出一辙 。
人们都是权力的附庸 , 要在这样的时代里生存 , 这种空想或者理想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 对于这种不符合大多数人群最真实的需求的东西 , 最终并没有在他们的生命中带来任何舒服的体验 , 反而让他们沉沦于纠结与麻木中无法自拔 , 与后宫斗、与朝臣斗、与诸侯们斗、与天子斗 , 他们为成为所谓明君 , 始终没有拥有想要的那种生活 , 即便临死之际 , 也没有真正实现其人生中的理想 , 如齐桓公称霸中原 , 最终却惨死后宫;赵武灵王纵横捭阖 , 也困死在沙丘;宋襄公联盟诸侯 , 推崇仁义理念 , 终究也死在了与楚争霸失礼的失落中 。 在这些君主的历史中 , 我们没有听到一曲行云流水般的绕梁韵律 , 只有那种沉闷、无聊、多半还有些无理取闹的旋律 , 在耳边久久回荡 , 如晋景公居然为了吃顿新麦子而死在了茅厕 , 晋献公居然听信宠姬的耳边风而数次追杀亲生儿子 。
恰如今天的民谣风尚 , 很多人喜欢民谣正是为那种近乎癫狂式的野心和梦想而有所期待 , 却根本不知道这些民谣歌手们当年传唱民谣的初心究竟是什么?很多民谣歌手喜欢音乐的本身 , 往往就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 比如说周云蓬 , 刚刚开始学习音乐的时候 , 多半也是希望用音乐来疗度自己的人生 。 周云蓬本身就是个瞎子 , 先天性根本不能像正常人接受教育 , 他需要愉快的生存下来 , 要有一种方式或者技巧 , 来慰藉自己黑暗的人生 , 唱歌或者乐器就成为他的选择 。 这就是时代和个人生活环境所决定的 , 如我们的春秋战国时代的君主们 , 亦是这个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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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君王史:他们不是海子,他们都是天空生长的人】人性中最根本的就是要生存下来 , 而且要生活的开心 。 不止春秋战国的君王们 , 那些朝臣也是如此 。 春秋战国的国君而言 , 他们的目的是要让自己的国家在强国称霸的夹缝中生存下来 , 让百姓可以富足的生活在国家里 。 为何春秋战国诸侯林立 , 源头就是来自周天子的分封体系 , 周天子不想让任何的诸侯有超越周王室的可能 , 因此就对力量进行均分 , 诸侯们完全要依靠自己来改变国力 。 诸侯国不在于究竟有多大 , 大也没有任何意义 , 关键就在于其国力 。 周天子分封诸侯的目的 , 本身是要分割所有诸侯的军事力量 , 殷商时代的军事力量集中 , 导致大量具有作战能力的人物出现在历史中 , 对于周天子的威慑力就要恐怖的多 , 所有诸侯都有防卫自我的军事力量 , 但是并不足于让他们可以对外征伐 。
因此来说 , 任何强国 , 包括齐国晋国鲁国等 , 大多开国君主都在荆棘丛生的方寸之地上开始建国 , 他们的军事力量都是逐步呈现在诸侯列国中 , 诸侯八百 , 归于周礼 , 也遵从周礼 , 小国则足以自保 , 大国则供卫周天子 。 但大国的君主 , 当披荆斩棘 , 发展壮大以后 , 心中的那种空想主义即开始萌芽 , 就开始想要突破周礼的限制 。 君王们允许自己叛逆 , 却对叛逆自我的人特别残酷 , 尤其是对付那些拥有自我意识的知识分子 。 春秋战国时代出现过很多父亲弑杀儿子 , 儿子弑杀父亲 , 任何国家都发生过 , 但是这种事情就非常奇怪 。 发生了这么多乱局 , 这些国家却依然没有灭亡 , 要是后世的任何朝代 , 出现这样的事情 , 往往就会呈现灭国之态 。 这可能是春秋战国给后世所带来的最大启发 , 因为春秋战国的君主们 , 有空想 , 但也有实干 。 和现代听民谣的人不同 , 听民谣多半都是某种意淫 , 听完也就完了 , 出了一身汗 , 哑了一声喉 , 也就完了 。 这也就是君王和普通人的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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