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诗艺#我还没有准备好|朱立红,那时

那时 , 我还没有准备好文朱立红
“妈妈 , 我要和你一起走 , 不要扔下我 。 ”
一个三岁的小女孩眼睁睁望着爸爸、妈妈在面前先后倒下 , 被盖上三尺白布 , 用担架抬走 , 永远不再回来 。
她唯一所能做的 , 就是拼尽全力、声嘶力竭的在背后哭 。
又过了几天 , 这个孩子也走了 。 清理后事时 , 医护人员发现孩子的小手紧紧攥着一张照片 , 那是她三岁生日那天 , 与爸爸妈妈的合影......
看完这篇报道 , 一种巨大的悲恸和无力感一起袭来 , 鼻子酸酸的 , 眼睛也湿润了 。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 该做什么 。 那是 , 我的故乡湖北……
疫情肆虐 , 各种各样的社会力量 , 包括海外华人华侨都在通过自己的方式参与 , 共同抵抗新型肺炎病毒 。 我的家乡在湖北襄阳 , 生活工作在北京 。 当这类悲伤的信息每天流过时 , 当与在家乡的亲友沟通时 , 我都在想 , 我应该做点什么 , 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 那是内心一刻不停的追问 。
#天下诗艺#我还没有准备好|朱立红,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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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立红
有一天 , 我遇到WF , 一家社会化自组织 , 它以自身成员的力量触及一些政府之外的服务 。 我受同学邀请进入了WF活动总群 , 慢慢对他们有了认识 , 发觉成员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 , 也许还有海外的志愿者 , 总体素质都不错 。 今天早上 , 在WF抗疫活动总群看到LP发的WF生命陪伴抱持组的分享 , 来自杭州南天目山千佛寺云师父和空师父 , 对生命陪伴抱持组的高能支持 。 我原本麻木的内心一下子被“眼神 , 爱和信任”几个词所触动 。 我想到 , 也许我也可以在这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 于是当下加了群主微信 , 在沟通过程中 , 我发觉这个组织规矩比较多 , 想来自己时间有限 , 个人对条条框框又比较反感 , 一时望而却步 。
我暂时中止了申请 , 又对WF生命陪伴抱持组的工作进行认真研究 。 根据介绍:WF生命陪伴抱持组需要给疫情之下 , 需要支持的家庭一些陪伴 , 陪伴他们渡过也许是他们人生中至暗时刻 。 他们也许是家庭几乎全部感染 , 也许处于随时面临生离死别的状态之中的群体;也许是一些独居却患病的群体;尤其一些家庭大人感染 , 小孩无恙但却陷于孤单 , 无人陪伴的群体......每天需要链接这类家庭 , 并且做好精神的陪伴和支持和引领 。 我想起了那个小小年纪、家破人亡的小女孩 , 突然坐不住了 , 忽然问自己 , 自己是否真的可以面对他们?
翻开电脑中的记事日历 , 想起十二天之前 , 听到一位高中同学讲起她亲戚一家七口在武汉 , 只有两个孩子没被感染 , 却有两位重病老人 , 而无法兼顾 , 没有办法及时住院就诊 。 我的无力感 , 一下子袭来 。
当时 , 听着同学的电话 , 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 最后只有木然挂断 。 我清楚地知道了 , 病毒原来离我是这样近 , 彷佛它就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 。 它可能会随时从身边带走我的亲友 , 包括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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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地铁上
不久 , 我感觉浑身燥热 , 有点乏力 , 自我紧张起来 , 自己不会也“中标”吧?不会这么巧吧?想到年前腊月二十九 , 我还乘地铁外出了一趟 , 本来是赴约传授传统文化老师饭局 。 快到目的地时 , 因为老师家里有急事 , 临时取消了 。 返回时 , 为了安全起见 , 我专门骑行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家 。 晚上 , 和在武汉部队做中医的同学交流后 , 知道形势严峻 , 老同学专门开了中药预防、全家可以一起服用的方子 。 大年三十下午 , 还骑自行车前去同仁堂取中药 。 两次外出 , 都是戴着口罩 , 不过是日常防尘使用的普通口罩 。 难道我就与病毒相遇了吗?
如果我真的中标了 , 作为一家之主的我将出不了门 , 或是严重了被送到医院隔离了 , 那还未成年的女儿怎么办?还有大侄女带着两个小孩子也在这里 , 他们怎么办?他们都将一起被隔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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