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土话:土话古雅:今天南方山乡的“土话”多是唐宋的“普通话”

★庐陵裁纸
【吉安,土话:土话古雅:今天南方山乡的“土话”多是唐宋的“普通话”】越活得久 , 就会越惭愧自己以前的无知——假如自己能学而时习之 。
吉安,土话:土话古雅:今天南方山乡的“土话”多是唐宋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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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 我曾经害羞的 , 我国南方山乡汉人的许多方言土语 , 其实是古时唐宋华夏汉人的官话 , 也是保留至今的“华夏出土文言” , 柔美古雅珍稀 。而昨天我拼命卷舌学的今天的普通话 , 其实是胡汉杂交的话 , 为时不过几百年 。
江西泰和街上人说“建筑”的“筑” , 和加以老拳打人的“打”之音均为zōu 。九岁时我随父母从吉安乡下到泰和街上定居 , 邻居小朋友欺生 , 无缘无故要“zōu”(打)我——生死事大 , 此声“筑”(打)让初到外乡的我吓了许久 , 至今铭刻 。欺生 , 是古老的丛林法则之遗存 。
大为吃惊的是 , 近日读到一古文(书名忘了) , 中原古人原来说“打”就是发“筑”音 。当今北方话打人的打叫“揍” , 与“筑”近似 , 也可以为侧面之佐证 。唐宋汉人曾经也是“丛林” 。
泰和逃荒来的广东人多 。上小学时看到广东同学与本地同学打架 , 忽然听到喜欢抱团的广东同学大喊一声“走” , 另一广东同学便飞跑逃去 , 当时我万分纳闷 , 后来才知他们说“走”是说“跑” , 这与古汉语相同 。渐渐地我知道广东人还有许多古汉语在日常生活中用着:“穿衣”为“着衫” , “吃”为“食” , “走”为“行” , “睡”为“眠”……南昌人说“奚哩”(什么)明显是文言疑问词“奚”之意 。永新人说“老太太”则为正宗的古汉语“老妪” 。吉水黄桥一带的人说“上午、下午”分别为“上昼、下昼” , 古意盎然 。
吉安油田一些地方说“我们”为“我里” , 比“我们”更有意思:“里”为“乡里”之里 , 现在韩国还有“里长”;“门”为“一门”——一家或一大家;“里”比“门”大得多 , 因此 , 我们家乡人用土话说复数代词“我里” , 比普通话“我们”气度更大些 。
吉安、吉水和永丰一些地方喊母亲为“姨娅(娅读轻声)” , 这让我曾费解很久 。后来读书才知 , 古人有钱有权者妻妾成群 , 妾生的儿女唤生母只能叫“姨” , 唤父亲的“第一夫人”(妻子)为妈 。《红楼梦》第五十五回:探春又说道:“……太太(指王夫人)满心疼我 , 因姨娘(指赵姨娘)每每生事 , 几次寒心……”探春是贾政与妾——赵姨娘所生 。
吉安乡下多客家人 , 由此猜测 , 上述喊“姨娅”的地方 , 是否曾有大户人家从中原来 , 其妾生的后代落户在此 , 渐渐“妈妈”变为“姨娅”了 。若此说成立 , 看来本人是小娘子的后代——聊备一说 , 供方家一哂 。
此类情况甚多 , 说明我们说土话的人(多为江南汉人)其实一点也不土——大家都是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来的 。
台湾更有许多说诸如上述土话的人 , 如说“挖”为“掘” , 说“一条鱼”为“一尾鱼”等等 。台湾保留了更多的华夏传统文化 。大陆人与台湾人均为古雅的华夏后人 , 同一血脉 , 当提防内外少数别有用心的敌人 , 团结一心共同振兴中华文明 , 统一祖国 , 保留“土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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