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本书而哭
傻大方_本文原始标题:为一本书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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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桥爱书如命 , 遇到自己喜欢的书 , 甚至想哭 。 在《记忆的注脚》中 , 他就曾两次写到这种感受:“二十三岁在新加坡牛车水一家破旧阴暗的书店里淘到一涵线装《梦溪笔谈》 , 我高兴得两眼泛泪:‘是宋版书吗?’朋友吓一跳 。 ‘是清末民初的版本 。 ’我说 。 多年后在伦敦买到第一本狄更斯残破的初版我也想哭 。 ”董先生的这种心理 , 我感同身受 。
大学二年级时 , 听了一堂关于《红楼梦》的讲座 , 茅塞顿开 , 原来《红楼梦》里藏着这么多学问啊!从那以后 , 遇到和《红楼梦》有关的书籍 , 就要想方设法地买下来 。 有一回 , 我在一个同样爱好《红楼梦》的朋友那里借到了一本《新译红楼梦》 , 这是蒙古族文学家哈斯宝的研究《红楼梦》的心得 , 小书不厚 , 但很吸引人 , 看完后 , 就也想收藏一本 , 然而 , 走遍了齐齐哈尔(我当时是在齐齐哈尔读书)所有的书店 , 也买不到;在沿街的各个书摊儿上打听 , 也没有 。 后来才知道 , 这本书是上世纪80年代的版本 , 大概再没出过 。 怎么办呢?我便萌生了抄书的念头 。 于是 , 重新借回来 , 在晚自习的时候开始抄 。 我尽可能地利用课余时间抄写 , 但在自己不感兴趣的课堂上 , 也偷偷地抄 。 好在这本书页数只有135页 , 只用了不到一周 , 就抄完了 。
后来的很多年里 , 这本手抄的《新译红楼梦》我曾反复读过 。 一晃就过去了六七年 , 我的生活也有了变化——毕业后留在了齐齐哈尔工作 , 虽然已经离开了校园 , 但心中那份固执的“爱书”情结却并没有变 。 工作之余 , 我依然喜欢在书店或大街小巷的书摊流连、寻找自己喜欢的书籍;对《红楼梦》的热情也依然没有变 , 遇到自己钟情的关于《红楼梦》的书籍 , 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的 。
【为一本书而哭】一日 , 路过二厂宿舍附近的一个书摊儿 , 我蹲下来一本本地浏览 , 无意中 , 发现我曾苦苦寻找的《新译红楼梦》就放在一个不起眼儿的角落里!我心中狂喜 , 真想立即把它拿到手中 , 可是 , 根据多年的购书经验 , 如果我表现出特别的热情 , 老板就会提出高价 , 特别是对这种出版量极少、极难买到的书 。 于是 , 我不动声色 , 故意先拿起一本比较新的书问他:“这本书多少钱?”老板说:“8元 。 ”“这么贵啊!”我说 。 “那还贵啊?你到书店得花15元钱呢!”“这不是旧书吗?”我说 。 “虽然是旧书 , 但这品相和新书没什么两样 。 ”老板说 。 我把那本书放下 , 又翻了翻别的书 , 故意心不在焉地拿起那本破旧的《新译红楼梦》 , 说:“你的书品相也不怎么新了 , 你看这本 , 都破成什么样了!”老板看了一眼 , 说:“这本是旧了些 , 你要的话 , 我一元钱就卖给你!”我掩饰住内心的激动 , 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一元钱啊 , 那我就拿回去翻翻吧!”成交之后 , 担心老板反悔 , 立即骑上自行车 , 飞快地跑掉了 。 想起当年费了那么多周折也无法买到的失落 , 虽然没有如董桥那样泪流满面 , 但内心深处同样感慨万端 。
在当下 , “为一本书而哭”怕是要被视为精神不正常 , 但在过去 , 却是一种极为正常的、真实的情感 。 它是我精神家园中一份永远不会磨灭的记忆 , 温暖了我所有的青春旅程 , 让我每回忆起 , 都满怀着眷恋和温馨 。 (唐宝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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