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正▲“疫”往无前

宫正▲“疫”往无前
打赢这场“防疫战”
宫正没想到 , 生平第一次登上大型邮轮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
时间倒回大年初二 , 凌晨4点半 , 下了一夜的大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拍打着海面 。 宫正搭乘的引航船冒着风浪疾驰两小时后 , 终于赶上那艘驶向深圳蛇口邮轮母港的“大轮” 。 在两艘船靠近并行的一刻 , 站在甲板上的宫正等6人相继压低身体 , 错开双脚 , 抓住合适的时机跃过翻滚的海面 , 跳上比引航船还高出一截的轮船物资进出口 , 吃力地爬上了这艘“庞然大物” 。
漆黑的夜空下 , 这艘名叫“歌诗达·威尼斯号”的邮轮始终平稳地行进 , 全船灯火通明 。 宫正心里清楚 , 接下来的时间里 , 这艘载有6000多名乘客和船员的邮轮将成为一个充满未知的“战场” , 一场随时可能遭遇新型冠状病毒的“防疫战”将在这里打响 。
在那一刻 , 令宫正担忧的不仅是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染性 , 还有对船上实际情况的未知 。 他从船代那里得知 , 由于公海没有信号 , 邮轮的动态主要通过卫星以邮件的形式发送 , 这使岸上人员掌握到的信息难免滞后 。
“我们是6个人 , 6个人就是6条生命、6个家庭 。 ”宫正说 , 工作组成员都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 , 但在半夜冒雨以跳船的方式登上邮轮紧急开展工作 , 这在深圳海关历史工作中极为少见 。 “但那时候也没太多时间想这些 , 都在脑子里一扫而过 , 大部分时间就想着这任务要怎么完成 。 ”宫正明白 , 这次行动不仅是对船上的6000多名乘客、更是对这座城近2000万人的守护 。
宫正▲“疫”往无前
“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把船上4973名旅客和1249名船员的健康申报表情况梳理出来 , 从中发现可能存在健康问题的人员 。 ”宫正说 , 由于这艘邮轮的特殊性 , 他们把入境健康申报工作前置 , 表格提前一天分发给船上乘客填写 。 登上邮轮后 , 他们要把收回的6000多份申报表逐一审核 , 再把存在健康问题的人员名单交给疾控中心 , 由他们完成接下来的测量体温、下船安排等工作 。
完成任务下船之后 , 宫正第一时间给家里回了个电话 , 便在办公室里睡下 , “其实也是给自己一个自我隔离” 。 跟许多人一样 , 宫正也在等待那13份样本的检测结果 , “这个结果不出来我也不敢回家 。 ”
宫正▲“疫”往无前
下午5点半 , 宫正开始了旅检三科的当班时间 。 在这过程中 , 宫正得知13份送检样本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 排除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 。 在他心里悬着的一个大石头终于落地 。
“终于可以回家了 。 ”宫正吁了一口气 。 那天夜里11点半 , 宫正是最后一个离开海关工作岗位的人 。
坚守战“疫”到天明
我是房华 , 汕头海关所属潮汕机场海关一名旅检关员 。 那一天凌晨2:32分 , 室外温度10度 。 曼谷到揭阳的航班即将在凌晨4点到达 。 我匆忙洗了一把脸 , 困意顿消 。 穿戴整齐后我提前到达航站楼 , 打开执法记录仪并佩戴好手套等防护用具 , 和同事们准备开始这架次航班的监管工作 。
宫正▲“疫”往无前
【宫正▲“疫”往无前】4点10分 , 再次检查一遍防护措施到位后 , 我开始了登临检疫 , 向机组询问旅客健康情况 。 因为是时间最晚的一架“红眼”航班 , 机组与乘客的情绪略显焦急 。 我不敢大意 , 依照海关在出入境通关现场设置的健康申报流程 , 指导旅客、机组人员提前填报《健康申报卡》 , 并逐一观察大家的健康状况 。 登临检疫完毕 , 将相关申报材料整理归档 , 我立即赶回健康申报台 , 与旅客护照信息进行详细核实比对 。
4点22分 , 红外体温检测通道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 一位非湖北籍男性旅客出现发热症状 , 他的表情略显不安 。 疫情当前 , 我十分理解他的担心与惶恐 , 为了维护好现场通关秩序 , 避免恐慌情绪的蔓延 , 我快步走向他 , 安抚他的情绪并引导他前往体温复测区 。 在他的眼中 , 我看到的是掩饰不住的害怕 , 经过一番耐心安抚 , 旅客开始配合我们完成复测和后续处置工作 。 这种情况 , 我们处理起来已是轻车熟路 。
协助完成开箱查验等后续扫尾工作后 , 看了看时间 , 已经5点钟出头 , 下一班航班不久就要抵达 , 我放弃了回去暂时休整一下的打算 , 准备迎接白天的早班 。
窗外 , 尽管天边薄云散布 , 一缕阳光仍透过云缝撒向大地 。 乌云是永远也遮不住太阳的 , 这场战“疫” , 我们终将迎来胜利的阳光!
站出来 , 走在最前面
我叫郁春燕 , 今天是我留守机场的第三天 , 作为旅检带班科长 , 我的值班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 航空公司的申报电话 , 旅客的咨询电话 , 防疫的统筹协调电话 , 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
宫正▲“疫”往无前
刚刚接到边检部门的反馈 , 马上到达的航班上有十余名湖北籍旅客 。 我心头一紧 , 赶紧联系航空公司:“您好 , 请问机上湖北籍旅客是否有发热等其他症状?”“机上旅客目前无任何不适症状 。 ”“好的 , 我们会有工作人员上机进行处置 , 请机组配合 。 ”
飞机马上靠桥了 , 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并不多 。 我把手机交给身边的同事 , 反复叮嘱他不能漏接任何工作电话 。 接着习惯性地去检查一遍同事们的自身防护 , 自己也穿好防护服 , 等待接下来的工作 。
“请问您14天内是否居住或者去过湖北?”“请问您身边是否有发热或者干咳呼吸道症状的?”由于该批旅客人数比较多 , 我心里不禁担心 , 旅客会不会不耐烦不配合?这时 , 一位小伙子接过我递过去的温度计 , 说了一声“辛苦了 , 给你们添麻烦了 。 ”
透过雾蒙蒙的护目镜 ,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 但是我心里的石头稳稳落地了 。 40分钟后 , 我们完成了全部排查工作 , 并将旅客顺利交接至地方 。 转身 , 和同事们又投入到下一个航班的工作中去 。
宫正▲“疫”往无前
晚上 , 女儿在视频的时候问我 , “妈妈 , 今天累吗?”“宝贝 , 妈妈累 , 但是 , 也不累 。 ”
随着疫情不断扩散 , 所有湖北籍旅客的查验观察 , 以及每位入境旅客焦急的状态 , 让我体会到一丝不安 。 当他们开始恐慌的时候 , 谁来给他们信心 , 谁来给他们力量 , 谁来安慰他们?
【宫正▲“疫”往无前】这时候 , 走在最前面是我的选择 。 疫情面前 , 我是守护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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