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了,怎么一点也没长进啊?

善删善骟的民族只会原地转圈 秦番 要不是下午一个外地的朋友打电话过来 , 我还没注意到前几天(具体日期忘了)发在“博客中国”的一篇文章被删了 。 朋友以为是我自己删的 , 问为何要删 。 当时我和一个小提琴手正在排练帕格尼尼的《浪漫曲》 。 手机是关着的 , 但哪位朋友打不通手机就反复拨我办公室的电话 。 在他看来“删”的问题很严重 。 我开了手机上网 , 打开“博客中国”上我的专栏 , 这才发现那篇关于“辛亥革命启示”的文章果然不见了 。 删了就删了 , 又没骟谁!我自言自语着又关了手机 , 把座机的线也拔了出来 , 接着排练 。 晚上 , 我回味起下午自己说的“删”和“骟” , 觉得它们其实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 。 不管是“删”还是“骟” , 动机都是善的 , 后果可能是善的亦可能是恶的 。 中国人对“删”和“骟”情有独钟 。 篡改历史就必须得删 , 让畜生们心不旁骛 , 多快好省 , 就得骟 。 驴子们发情时不干活不说 , 但那嘶叫声就很烦人 , 闹不好它还会“踢之” , 也不管你主人的身份 。 骟了 , 一劳永逸 , 不会再烦主人 。 驴子在以前主要是用来干活的 , 光骟了还不足于解决全部问题 , 因为驴子还有眼睛 , 在拉磨时他们虽不会“言他”但会“顾左右” , 心不在焉 , 因而降低效率 。 如果用骟的办法把眼睛也去掉 , 那么它就不能驮东西赶路 。 怎么办?是不是很恼人?不急 , 用布裹住它的眼睛 , 这样驴就变得无欲无向 。 于是 , 磨就不停地转下去了 。 西班牙大作曲家法雅有一首乐曲叫《磨坊主之舞》 , 有吉他独奏版本 , 虽然与驴子风马牛不相及 , 我手头也没有乐谱 , 有我也不会看 。 因为我会因“磨坊”想到“围着磨盘转圈” , 然后就会想到更多 。 就像日本吉他大师福田进一改编的《樱花主题变奏曲》 , 我这辈子不看不听 , 更不会演奏 。 为何?因为一听到“樱花” , 我同样会想到历史 。 但这并不妨碍我对福田进一的敬重 。 他是东方人中把古典吉他阐释和演绎得最好的人 。 我喜欢演奏帕格尼尼的作品 , 最早还是在80年代初受他演奏的启发 。 骟驴骟猪的动机善的 , 就是为主人多干活多生肉 。 把这个办法用在人身当然更灵 , 目的也是为了主人的利益 。 唯一不同的是畜生被骟是被动的 , 人却为了荣华富贵主动要求被骟——这就是人不如畜生的地方 。 可悲的倒不是那些争相入宫的太监们 , 可悲的是历来那些身体尽管健全但头脑被删被骟的人 。 骟人 , 对男人叫“去势” , 很简单 , 就是割掉生殖器 , 当然要连根剜掉 , 若不然后患无穷 。 对女人叫“幽闭” , 这比较复杂一些 。 就是用木棍猛击女人腹部 , 使其子宫自然坠落 , 从而塞死阴户 , 使其无法交欢 。 “去势”和“幽闭”都是国粹 , 也较好的体现了“仁”的思想 。 身体上的“去势”和“幽闭”其实并不是最可怕的 , 可怕的是对人头脑的“去势”和“幽闭” 。 主人对太监们是放心的 , 但是对臣民们总是忧心忡忡 。 要是在身体上把臣民们都如此那般了 , “劳力者”不就越来越少?直至消亡 , 那你“劳心者”“劳”谁去? 怎么办?这是不是更烦人?不急 , 那就洗脑呗 。 用什么洗?儒学可当此大任 。 要不然董仲舒为何偏偏会看上孔夫子?于是中国的人开始围绕一个古塚转圈 , 那时的中国人还有点血性 , 再后来朱熹提出了“存天理 , 灭人欲” , 于是蒙古的铁骑横扫了中原 , 也差点踏折了欧洲的脊梁 。 可见血性的威力 。 再后来 , 也就是20年前 , 孔夫子再次复活 , 今天更加健康活泼 。 要说骟——阉割术 , 任何学说都比不上儒教的周到、高明和彻底 。 中国也就这样了 。 我们的历史多像驴子围绕磨盘转圈啊 。 因为善删 , 善骟 , 没有了“欲”;由于“儒”的千年教化(儒者 , 人需也 。 人者 , 非民也) , “民”、“众”自愿蒙上了眼睛 , 变得无欲无向无怨无悔 , 并且具备了某种高尚的“神”性 。 如此 , 尽管劳作不息 , 但你能指望离开“磨盘”吗?你能指望历史的进步吗? 循环 , 原地转圈 , 进一步 , 退两步 , 这是中国的宿命 。 没法子 , 谁叫我们是一个善删善骟的民族呢? 最后说明 , 我的文章被删是编辑为我考虑 , 是心善的表现 。 这里表示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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