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商报]一审判了！死刑！
11月29日下午 ， 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人冯学华犯故意杀人、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盗窃罪 ， 依法判处死刑 。
此前在眉山、乐山两地身负多起命案的他 ， 被网友称为“悍匪” 。 今年2月16日 ， 在逃亡439天后 ， 于50岁生日当天被警方抓获 。
3条人命5宗罪
“悍匪”冯学华一审被判死刑
当他再一次出现在媒体面前 ， 时间已过去7个多月 ， 地点已换成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 今天（29日）下午 ， 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人冯学华犯故意杀人、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盗窃罪 ， 依法判处死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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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学华此前受审现场/图据法院
和刚被抓获时相比 ， 冯学华像变了一个人 ， 小平头配上黑色夹克 ， 刮了胡子的脸上干干净净 ， 圆润 ， 也有了血色 。
“他长胖了 。 ”旁听席上 ， 不少人纷纷感慨 。
和被抓获时相比 ， 冯学华是胖了不少 。
被抓获那天 ， 是2019年2月16日 ， 冯学华50岁生日 ， 村民们的当头一棒 ， 让他被抓时的形象不堪：头上血迹已凝固 ， 身上沾满泥土草屑 。
在逃亡439天里 ， 惊恐、害怕等情绪一直伴随着他 ， 长期东躲西藏、食不果腹 ， 让穿着一身绿色羽绒服的冯学华又黑又瘦 ， 逃犯味十足 。
被带回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公安分局后 ， 他头上包扎着纱布 ， 胡须稀疏 ， 两只眼睛空洞无力 ， 一直望在地上 ， 仿佛随时可能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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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学华此前照片
不过 ， 面对民警端来的饭菜 ， 他却一口气吃下五六片回锅肉 ， 虽然话很少 ， 但渐渐地有了精神 。
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公安分局民警分析 ， 逃亡时东躲西藏 ， 被抓了 ， 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 此外 ， 被抓了后的伙食 ， 也要比逃亡时有规律 ， 所以冯学华身体就长好了 。
听到议论纷纷的冯学华头也没抬 ， 径直走上了被告席 。
3条人命 ， 5宗罪 ， 实际上 ， 在宣判前 ， 冯学华就似乎知道结果是什么了 ， 在法律援助时 ， 他先后拒绝了两拨律师 ， 甚至在庭审时话也很少 ， 面对法官的询问 ， 他几乎都是回答一个字“是” 。
他有愧疚 ， 也有牵挂：是他的妻儿 。
11月29日下午 ， 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人冯学华犯故意杀人、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盗窃罪 ， 依法判处死刑 。
冯学华曾拒绝两拨律师
辩护律师：他还是当庭认罪悔罪
这个判决结果 ， 和冯学华的辩护律师王潇想象的差不多 。
9月 ， 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潇接到自己将对被告人冯学华实施法律援助时 ， 他没想到 ， 被告人冯学华已经拒绝了两拨指派律师了 ， 犯下这些事 ， 冯学华大概也知道自己的结果 ， 一心想死的他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了 。
但王潇并未放弃 ， 他告诉冯学华 ， 不管案件和外面的牵挂怎么样 ， 都要圆满的处理了 ， 能帮的自己一定帮 。 “人之将死 ， 他唯一担心 ， 就是他的家人 ， 他比较牵挂妻儿 ， 说到牵挂打动了他 ， 他对我有了信任 。 ”
可即便如此 ， 王潇和冯学华的沟通也不太顺畅 ， 关于案情 ， 冯学华已不愿多说 。 最主要的是 ， 这个案件证据很周严 ， 眉山公安机关在侦办案件时 ， 把证据做得很扎实了 ， 对于王潇而言 ， 可辩空间不是很大了 。
直到开庭前 ， 王潇共和冯学华有过三次见面 ， 这三次见面 ， 或许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后果 ， 冯学华差不多都是懵懵懂懂的一个思维状态中 ， 话也很少 ， 让王潇的辩护工作进展艰难 。 虽然知道没有多大的空间 ， 但王潇还是坚持职业操守 ， 为冯学华一案持续努力着 。
不过 ， 让王潇略感欣慰的是 ， 在自己的努力下 ， 开庭时 ， 冯学华还是当庭认罪悔罪 。
冯学华老家村庄回归平静：
若没人提他 ， 都没人会说这件事了
宣判时 ， 冯学华妻子并未到法院来 ， 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公安分局白马派出所所长姜天顺转述其话表示 ， “人（冯学华）抓到了什么都结束了 ， 现在刚刚开始平静的生活 ， 不想去了解 ， 也不想去问 ， 不想再提这个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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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学华（左二）被捕时
似乎不难理解冯学华妻子有这个态度 ， 早在今年2月17日 ， 她就表示 ， “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 ， 一切由法律来裁决 。 ”
她曾表示 ， 自己和冯学华关系并不好 ， 两人1989年结婚 ， 婚后冯学华对她和儿子都不好 ， 他脾气暴躁 ， 好赌 ， 酒后经常打她骂她 。 其曾提出过离婚 ， 但冯学华将结婚证撕了 ， 还威胁要杀她娘家人 ， 她就不敢再提离婚的事了 。
冯学华所在的村庄原本盛产柑橘 ， 橘香扑鼻 ， 但自从其犯事后 ， 一些村民人心惶惶 ， 一入夜就早早关门闭门 ， 还有的村民甚至会用木棒将门抵住 。
冯学华的妻儿 ， 也成了众矢之的 ， 背负着巨大压力 。
姜天顺表示 ， 冯学华儿子当时正在外地打工 ， 因其犯事后被警方带走调查而失业 ， 回到家中十分憔悴 ， 几次说起这事就哭 ， 冯学华妻子一度因外人的惊扰不敢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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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 ， 冯学华在审讯室
在姜天顺等人的及时介入下 ， 他们的生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一开始 ， 我们也担心 ， 他们两娘母心理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些 ， 在家会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等 。 ”姜天顺说 ， 所里面的同事一方面积极与冯学华家人谈心 ， 干预其心理；一方面也多次到村组上去 ， 召集村民 ， 讲清冯学华所做之事与家人无关等道理 。
“他的妻儿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出来 ， 目前已经开始了新生活 ， 村上的人和他们家处得也不错 。 ”姜天顺说 ， “要是不去提冯学华 ， 都没有人给你说这件事了 。 ”
生活始终要继续 。
如今 ， 在姜天顺等人和村民们的共同努力下 ， 这个充满橘香的小村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家家户户都忙着果园的事 ， 等到春天 ， 果园里的春见（柑橘）又将迎来收获的希望 。
成都商报-红星新闻采访人员 蒋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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