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晚报】深山松树干上结出“果” 村民称放家里蚊蝇不侵

  临安大山深处松树干上结出“果”

  村民称放家里蚊蝇不侵

  专家解释应当是树瘤 , 作用可能类似松脂

  一个早就搬空的无人村 , 一个个没人打理的院子 。 院子里的青苔被晒得卷起来 , 焦黄焦黄 , 露出下面的泥土 。 这个无人村后的山 , 高不见顶 , 爬山大概3小时的地方藏着一片松林 , 据说这里的树干会“结果” 。

  这种“果”被少数知情的村民称为“松浆” , 小的碗大 , 大的犹如水缸——砍一刀下去 , 露出红褐色、白色的树干 , 奇异的松香便会弥漫开来 。

  村民说 , 放一两个“松浆”在家里 , 夏天能驱蚊防病 , 冬天能提神醒脑 。 于是 , 不时有人慕名而去 , 不惜路远山高 , 不惜冒着坠岩跌崖的风险去采“松浆” 。

  海拔800米上的“松浆” , 最大的有足球那么大

  离开临安河桥镇 , 汽车拐进一条四米左右宽的山道 , 沿着山谷蜿蜒十余分钟可到一个自然村 , 村名非常特殊 , 叫“石室寺” 。 但这是一个无人村 , 早前 , 村民就已经外迁了 。

  在“石室寺”村后是一座巨大的石头山 , 没什么名字 。 村民们倒流传着一个神话传说——何仙姑当时就是在这一带的山上得的道、成的仙 。

  刚开始 , 路还好走 , 走不到十分钟 , 路面变得越来越小 , 黄土细沙 , 坡度也大了不少 。 每一次抬头 , 那座高耸入云的石头山就在前面 , 再看看 , 它还是和前面看的一样远 。

  整整走了三小时 , 采访人员最后到达的地方海拔810米 。 山高云淡 , 一览众山小 。 采访人员想发朋友圈 , 手机显示“无服务” 。

  松树很高很粗 , 夹杂在灌木中 , 所以这里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松林 。 正想靠一根大树休息 , 老董却用手指着上方——就在距离我们头顶三四米处 , 松树的树干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球”:表面是树壳 , 裂开 , 和松树树干一样的颜色 , 整体呈圆形 。

  果然 , 这片松树林几乎每一根松树的树干或者树枝上都结出了一个个“果实” , 有些树上面同时结了五六个甚至更多 。

  钱报采访人员还发现了一个直接从地里长出来的松浆 , 上半部大而且圆 , 近似于一朵超级大的蘑菇——目测这个松浆的重量超过3公斤 , 高度超过30厘米 。

  被剖开的松浆 , 偶尔能见到糖浆色的松脂 , 尽管很黏但并不粘手;份量上来说 , 这些松浆较普通树枝要重 , 更加沉 。

  采访人员发现 , 以一条山谷线为界 , 界上的树都有结果 , 界线以下却很少见到松浆;越靠近山脊 , 松浆出现的频次越高 , 松浆的体型也越大;海拔超过700米之后 , 逐渐出现了结在主树干上的松浆——这样的松树往往都会被发现有很多松浆“果” 。

  又沿着山脊线爬了个把小时 , 钱报采访人员见到了数以千计的松浆 , 而这座山似乎也没有尽头 , 松树林也无法知悉面积大小 。

  香香的“松浆”很受村民欢迎 , 村民们喜欢拿来驱虫和装饰

  尽管没有专家到现场做专题研究 , 但在民间 , 附近的村民却在心里找到了“松浆”的特殊用法 。

  “偶尔我在采草药的时候会捡到一两个枯枝上的松浆 , 带回家 。 ”老董说 , 村民们觉得夏天的时候放一个在家里 , 能驱蚊驱虫 。 “还有人认为家里‘放一个松浆 , 苍蝇蚊子都走光’ 。 ”

  更多的人会把拿到手的“松浆”进行重新加工——刮去树皮 , 用水浸泡 , 最后用砂纸打磨放在底座上 。 有人来 , 大家品头一番 , 说像个什么动物——往往都是吉祥的凤凰、白鹭、龙之类的 , 于是主人更加觉得珍惜 。 正因为这种艺术化的追捧 , 知道消息的人会偷偷上山去找 , 不需要工具 , 留心着那座山上哪里有枯枝就行 。 说不定从一处杂草中拖出来的一段树枝上 , 你就能看到一二个 。

  专家解释

  这应该是一种树瘤

  钱报采访人员试图寻找自然学家和林业部门的专家来解答这种“松浆”如何形成以及为什么会密集出现的原因 。

  专家解释 , 这种被村民称为“松浆”的东西应当是树瘤 , 是树的愈伤组织:在树木受伤后因无性繁殖而形成的一种自我保护 。 而树瘤的成因一般可分为外力损伤型与细菌侵染型两种 。 外力损伤后因为树木断裂造成局部营养过剩 , 继而引发形成瘤状组织;当然也有可能是病虫害引起的 , 比如天牛的蛀食 。

  “松浆”的作用可能类似松脂:松脂入药以后味苦 , 性温 , 可以入肝经和脾经 , 具有祛风燥湿和排脓拔毒等功效;松脂可以直接外敷在肩膀疼痛的部位上 , 治疗人类的肩周炎;松脂对人类的温疹也有良好的治疗功效:直接涂抹在长有湿疹的部位上 , 一天可以涂抹二到三次 , 两三天以后湿疹症状就能明显减轻 。 但是不建议村民直接拿松浆来当药使用 。

  (感谢胡凌溪先生提供线索)

  本报首席采访人员 鲍亚飞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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