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资]张天爱和李沁好美,我选袁泉

今年春晚 , 机长刘传建带着机组人员去了现场 , 结果镜头一晃 , 扫到了旁边的袁泉 , 站在最边儿上 , 穿着一身空姐的制服 , 盘着头发 , 电视机小得大概只能切到她的半边身体 。

杜江看到镜头过来 , 挺胸抬头 , 脸笑开了花 , 大力地挥手打招呼 , 像在说 , “妈妈我上电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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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泉看到镜头过来 , 宠辱不惊 , 浅笑着 , 眼睛里闪着光 , 挥手也挥了 , 但非常克制和收敛 。 尽管只出现了三秒 , 但观众却疯狂截图 , 说真的 , 再渣的像素也掩盖不了她的气质 。

没办法 , 她往那里一站 , 就知道不是俗人 。

袁泉来 , 也等于是宣布了自己要出演《中国机长》 , 演谁 , 演空姐 , 一个工作了十年的乘务长 。 袁泉说过自己 , “其实是一个很喜欢躲的人” , 夏雨说她 , “读书的时候差点没发现这个人” 。

但 , 乘务长 , 存在感必须非常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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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泉接受采访人员采访 , 问她为什么要接这个角色 , 她表示 , 其实也很有缘 , 自己开车的时候听到中国机长将要拍成电影 , 结果 , 第二天就接到了刘伟强导演的电话 , 直接点名让她演乘务长 , 毕男 。

乘务长的原型其实叫毕楠 , 可能是为了彰显角色的魄力 , 直接改成了男 。

选袁泉 , 她自己说因为和导演比较熟 , 我觉得大概率是因为唐晶 , 唐晶的魄力 , 独立女性的姿态 , 手起刀落的利落干脆 , 重新打开了袁泉的可能性 , 大家在她身上 , 感受到了一种行业精英的气质 。

行业精英感 , 这种气质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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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泉接唐晶 , 其实不是因为爽 , 而是因为脆弱 , 她说 , “有内心极没有安全感的一面 , 才会有那么强势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 , 吴越说她 , “姿态昂扬 , 演得很爽” , 但她说 , “我其实内心挺纠结” 。

折射到乘务长这个角色身上 , 袁泉内心也很纠结 。

空姐其实也分层次 , 表层是美 , 像李沁和张天爱 , 八组都吵翻了 , 谁谁谁美 , 谁谁谁有气质 , 但一说到职业感 , 散了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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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泉被拉到去川航培训的时候 , 有一个环节就是危机情况该怎么安抚乘客 , 有一句台词是 , “请相信我们的专业能力” 。

她当下的反应就是 , “这句词太机械了” , 果然 , 电影里 , 张天爱和李沁都念了这句词 , 她们语调很高 , 嗓门很大 , 带着有点尖的嗓子 , 有点像在舞台上朗诵 , “请相信我们的专业能力” 。

说实话 , 越这样说乘客越心虚 。

反观袁泉 , 披头散发地走出来 , 眼神笃定地看着乘客 , 语速放慢 , 用平和但是有力量的语气说 , “请相信” , 这里顿了两秒 , “我们的专业能力” , 一下 , 这句话就让我听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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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子怡的经典名言 , “我在你的眼睛里没有看见信念感” 。

信念感很重要 , 你自己都不相信你的角色 , 凭什么别人要相信 , 放在空姐这里来说 , 就是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能活着回去 , 乘客怎么能相信你的鬼话 , 不发自内心说 , 就是机械 , 就是流程 。

当然我也可以理解李沁和张天爱 , 她们毕竟演的只是空姐 , 还太年轻的空姐 。

但乘务长是主心骨 , 如果说张涵予是中国机长 , 那么袁泉就是中国空姐 , 一人撑起一片天 。

机长的“险” , 是对抗大自然 , 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凭借意志力在坚持 , 欧豪的半边身边被挂在空中 , 他一手操作飞机 , 一手拽着欧豪 , 飞机下坠又腾空而起 , 像在开战斗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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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乘务长的“险” , 在于安抚人心 。

有一个镜头 , 是张涵予和塔台断联了 , 然后自己当机立断 , 用经验做出决策 , 在空中盘旋 , 等待云团散开冲过去 , 然后有一个乘客就大吼说 , “飞机在转圈” , 这一说整个舱内都躁动不安 。

猜疑 , 绝望 , 哭闹 , 甚至有人一意孤行推开空姐要冲到驾驶舱内去 。

这个时候袁泉出现 , 阴暗中睁开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睛 , 用淡淡的哭腔吼到 , “你要干什么 , 飞机给你你会开吗” , 哇 , 好飒一女的 , 嘴唇颤两下 , 然后又降下语速 , “我们日复一日的培训 , 就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 , 这也是我们这些人为什么在这架飞机上的意义” 。

有个观众说 , “在袁泉这里感受到了语言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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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袁泉的那一双眼睛 , 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 凶狠 , 但是又充满了定力 。

路演的时候 , 袁泉有一个视频火了 , 跑到观众席 , 张着手指特别亲切地和观众打招呼 , 问他们电影怎么样 , 眼睛里写满了真诚和温暖 , 吃瓜群众说 , “袁泉的眼睛里有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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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 , 她的眼神又写满了力量和坚定 。

她不害怕吗 , 怕 。

害怕是人的本能 , 她的眼神一开始也是惊恐 , 继而惊恐变成了害怕 , 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 采访人员采访她 , 问她为什么临危不乱 , 她说 , “很多场戏都忍不住想落泪 , 但我知道 , 眼泪要咽下去 , 因为这不是释放自己情绪的时候 , 你要面对乘客 , 你要配合机长 , 这是职业态度支撑着你的选择” 。

所以袁泉一直压着恐惧 , 绷着情绪 , 去控场 , 安排部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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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以为《中国机长》是一部灾难片 , 然后高光的时刻都是给张涵予的 , 但看下来 , 并不是 , 刘伟强挺有分寸感 , 没有过分煽情 , 也没有刻意去鼓吹中国机长有多大的本事 。

相反 , 这是一部群像电影 , 立意很高 , 一切的人都在为了这场救援而努力 。

而且换个角度讲 , 这也是一部行业片 。

机长 , 起飞前要准备什么 , 吃什么餐 , 做什么测试 , 飞行员 , 该设备什么检查 , 紧急设备确认 , 塔台 , 要如何进行调度飞机的起飞和降落 , 管制中心 , 又怎么样在和机长通信和监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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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空姐 , 每个人都有号码 , 伸出手 , 检查指甲和手表 , 上飞机 , 检查设备 , 上客 , 准备餐饮 。

袁泉说她以前对空姐的认知可能就是服务人员 , 但没想到每一个动作都带有技术性 , 比如倒一杯水 , 要在飞机稍有颠簸的情形下 , 不能洒出溅出 , 这就要求你手握的位置 , 和递出去的角度 。

说到倒水 , 我对空姐的印象可能就是 , 哟 , 小丫头片子 , 还有两副面孔了吼 , 看姐怎么收拾你 。

但看了电影 , 打破了我对空姐的偏见 。

早上六点的飞机 , 袁泉凌晨三点就起床了 , 熨好制服 , 准备行李 , 到单位聚集给空姐开会 , 然后见机长 , 整个机组相互认识 , 吃饭 , 磨合 , 再去各司其职 。

就是可能我们平时不注意的东西 , 其实她们都有在训练和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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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做过一次节目 , 就专门找来了一群空姐聊她们背后的故事 , 她们就说 , 其实管理很严格 , 不允许染头发 , 指甲和口红必须染成红色 , 如果遇上有人请假 , 打电话给你 , 必须一个小时到岗 。

有一个空姐就说 , 自己其实是奔着游山玩水来的 , 结果十五天飞了三次美国 , 想想都可怕 。

大多数人都觉得空姐是光鲜亮丽的 , 打扮得漂亮 , 机长又很帅 , 而且可以碰到明星 , 她们确实会在飞机上讨论乘客 , 如果有帅哥和明星 , 她们就会雀跃和躁动 , 服务得很积极 , 甚至都会轮流服务的时候多看上两眼 。

但她们表示 , 这只是在一个封闭 , 无聊环境下的谈资(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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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干起活的时候 , 她们也秉承着专业能力 , 有一个飞日本航线的乘务长就举例 , 说送餐的事 , 一般飞机上会准备两种餐 , 日本人爱吃牛肉 , 她们会准备牛肉饭 , 然后再准备一份鸡肉饭 。

这里就很考验送餐的水平 , 如果前面五十个人都选了牛肉 , 那剩下五十个人就没得选 。

那怎么办 , 推销的时候就有话术 , “这是我们最新推出的日式鸡肉丼 , 很好吃 , 要不要试一试” , 乘客问 , “其他还有什么饭” , “还有一种很普通的牛肉饭” , 一定要加“普通”二字 , 这样才能稍微保证餐能够平衡 。

那万一真的没有怎么办 , 空姐只有把自己的饭送出去 , 这就是职业素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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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很多时候 , 我们对空姐的理解 , 其实还是偏符号化的 , 杨幂在《春娇与志明》里演一个空姐 , 就非常的典型 , 镜头拍长腿和她的制服 , 然后就有一个猥琐的乘客 , 碰了一下她的屁股 。

关晓彤也演过一个空姐 , 里面交代了培训的画面 , 嘴上咬一根笔 , 头上顶一本书 , 手要放到什么位置 , 就是训练她们的礼仪和气质 , 其实也是在讲空姐有多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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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 袁泉的空姐真的会让人忘记美不美这件事 。

袁泉说她最难忘的一场戏 , 就是整个飞机颠簸翻转之后 , 她戴着氧气罩确认每个空姐的位置 , 这一段戏 , 我也是很难忘 , 袁泉瑟瑟发抖地坐在广播器旁边 , 吸一口氧气 , 举着电话确认一个人的位置 , 吸一口氧气 , 再继续 。

她的冷 , 定 , 酷 , 写满了整张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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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说这张脸不美 , 披头散发 , 喘不上气 , 眼睛闭上睁开都带着白眼 , 但我却觉得她非常迷人 , 那是一种职业女性的真实魅力 , 坚毅 , 又镇定自若 , 哪怕最后一秒 , 她都没有松懈 , 扛着责任和顽强 , 是一种由内到外的勇敢和信心 。

所以我真的佩服毕男 , 也非常佩服袁泉 。

突然想起姚谦写给袁泉的话 , “沉静并不是她的全部 , 当需要表达的时候 , 她总会有股力量 , 而且是很狠的力量 。 就像窗外看似安静却下得大地苍茫的大雪” , 这种力量特别强大 , 也特别的感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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