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周刊#不忍直视的五分钟，击碎那个成年人的虚伪父亲|娱乐

caozhi163）眼神传情的例子，影视剧里有很多。《春光乍泄》里，何宝荣坐在车上看喜欢的人走远，歪着头无所谓地点起一直烟，眼里却藏不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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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西游》中，眼里全是心上人的紫霞仙子，一眼万年。因为演员精湛的“眼技” ，观众也跟着体会到角色的喜怒哀乐。但现实中，我们习惯于避开眼神的交流。有人描述和别人长时间相对视的感受：很尴尬，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手也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恨不得赶紧离开。眼神交汇一秒便立即移开视线，成为社交时共同的默契。如果坚持和另一个人眼神接触五分钟，会出现什么情况？韩国综艺节目《眼神交流》邀请了几对嘉宾，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通过彼此的眼神传达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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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爱侣、老友……那些隐埋心底、难以启齿的问题，在这里徐徐揭开。

在短暂时间里，留下眼神的记忆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对视是太平常的小事。

可对于来到这个房间的孙子来讲，这一次的眼神交流，意义重大。

“希望奶奶，至少不要忘记我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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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期，母亲患癌症去世。

隔年，父亲也因为肝硬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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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奶奶和他相依为命。

照片记录了时间的变化，孙子一点点长大，奶奶脸上也渐渐爬满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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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孙子终于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奶奶却“变成了小孩子” 。

她患上了老年痴呆，开始渐渐淡忘一切。

奶奶不记得自己儿子的名字了，连和孙子的对话也变得格外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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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而且害怕出门。

一向迁就奶奶的孙子，这一次，却执意带她来到眼神交流的房间。

因为他自己所剩的时间，可能也不多了。

失去爸爸妈妈，在奶奶呵护下长大的他，曾有过无数对于未来的想象和追求。

好好孝顺奶奶、努力成为一个音乐剧演员……

但三年前，在去音乐剧辅导班的路上，突如其来的病痛打破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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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患了脑癌。

脑袋上的伤疤在不断提醒自己， “要尽可能多地，给奶奶留下一些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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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是一场比赛，用自己余下的生命，拼命追赶奶奶渐渐消失的记忆。

祖孙两人进入眼神交流的房间，不知所措的奶奶逗笑了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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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心地握住对方的双手，一遍一遍用嘴型呼唤着：“奶奶，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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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终于读懂了意图，指着眼睛回应：“眼睛真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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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两人默默凝视对方，房间里的气氛格外安静。

在眼神的交汇里，奶奶突然流下了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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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望着奶奶，用肢体语言表达爱意。

奶奶像一个笨拙的小孩子，用同样的姿势给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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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隔断缓缓下落，奶奶紧张地望向孙子，怕失去了这个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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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奶奶已经记不清曾经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

而孙子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留下多少时间，陪伴这个唯一的亲人。

但当下能望向对方眼睛的时刻，已经是从命运那里偷来了一些短暂的甜。

羞于表达，只是爱得太深沉一位年轻的“准新娘”申请和自己的父亲眼神交流。因为母亲的缺席，在她的成长过程中，一直是父亲照顾她更多。对于这样的一位家人，女儿自然极为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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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陪伴她长大的父亲，拒绝了她想一起走入婚礼现场的请求。女儿询问原因，父亲只是支支吾吾，没有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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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女儿以为是妈妈不在，父亲看着空着的位置，会尴尬。监视器前的主持人们也纷纷猜测，父亲可能是不满意女婿，或是有舞台恐惧症。为了读懂父亲的心，女儿报名了这个节目。眼神交流一开始，父亲只是把它当成一个玩笑，时不时嘟嘴、做鬼脸，逗乐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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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父亲逐渐有些慌张，他不自觉地捏起手帕，逃避女儿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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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父亲的眼角渐渐湿润，他连忙抬起头，想把外露的感情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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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灯响起，眼神交流结束。一道帘子缓缓下落，将两人的视线隔开。直到这时，父亲才拿起手帕，擦掉眼中强忍许久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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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终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您为什么不想牵着我走入婚礼现场呢？”出人意料，父亲不是讨厌女婿，也没有社交恐惧症。他愣了几秒，故作轻松地吸了一口气：“我只是还没做好把你交给别人的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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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就再次抬起头，眼泪已经有些溢了出来。父亲继续结结巴巴地解释：“把你交给别人这件事，我并不想去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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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有准备好，目送着宝贝女儿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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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在乎女儿的婚礼，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重视，才会害怕分别的仪式。幻想着拒绝出场，可以把她多留在身边一会儿。和母爱相比，父爱似乎总是更沉默、更稳重，有时候还会表现得有些生硬。但真的等到女儿出嫁，他们却难以掩饰心中的柔软，舍不得女儿离开身边。前一阵，郭碧婷爸爸陪女儿一起上综艺，谈到了女儿出嫁的话题。起初，郭爸爸满不在乎地表示：“谢谢，帮我脱离苦海了，以后没什么人管我了。 ”下一秒，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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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女儿担忧的眼神，他笑着安慰：“放心了，我很会管理我自己的。 ”《人间枷锁》中曾说，唯有父母的舐犊之情，才算得上是真正无私的感情。他们大概是世间少有的那个，宁愿自己难过，也不愿看到你伤心的人。《眼神交流》中的这对父女，父亲最后还是牵着手走入了婚礼会场。纵使之前万般不愿，看到女儿幸福的样子，父亲的脸上还是溢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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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新郎和新娘宣誓时，动作很小地抽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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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难以理解最亲密的人做出的行为，以为他们不在意我们。但很可能，他们只是不擅长表达。 “年少时，我们总以为父母无坚不摧，直到撞破他们的无助，才明白那是因为爱，他们才愿意扮演英雄。 ”

再大的隔阂，都在等一次坦白

朴明洙和郑埻夏是搭档，共事12年，总是吵吵闹闹。

后来他们很少联系， 1年内没有见过面，传闻两人之间有隔阂。

被邀请参加节目时，朴明洙还称很抗拒对视，担心会遇到自己讨厌的人：“如果是以前被自己深深伤害过的人，看见了的话会立即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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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要见面的是对方，门帘拉开才知道要面对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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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两个欢喜冤家努力憋着笑，反复说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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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慢慢回忆起从前吵过的架，对彼此做过的好的、亏欠的事以后，气氛就变得微妙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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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明洙主动说起之前在录制某节目时，不小心脱掉了郑埻夏的裤子，提到这件事，两人突然变得拘束起来。

郑埻夏宽解道都是小事，但是朴明洙连连道歉。

看到朋友充满愧疚，郑埻夏渐渐敞开心扉。

他们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自省从前犯下的错误。埻夏说自己以前过于敏感，朴明洙则说是自己当时太较真，曾经冷酷地讥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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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认识十多年的老朋友，共事的时候互相埋怨过对方，现在想来，都是一笑而过的事，那些不愉快，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成了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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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朋友的脸，郑埻夏发现自己第一次和对方眼神交流这么久。

“我们一起合作了十多年，第一次对视5分钟。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你。 ”

朴明洙打趣道：“我的脸也衰老多了吧。 ”两兄弟脸上都泛起辛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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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无意的玩笑可能会伤到陪伴在左右的朋友。但只要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交流，把话说开了，一些隔阂就可以涣然冰释。

没有说出口的期待，本该让对方知道

节目中有一位单亲妈妈， 19岁意外怀孕后，独自守护孩子长大。小孩只有7岁，却格外懂事。不过渐渐长大的他，也会有让母亲不理解的时候。有一天，孩子突然大喊“我要出去” ，就推开房门“离家出走”了。母亲很想知道原因，但儿子回来后始终没有说出理由。这次，她想通过《眼神交流》节目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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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触碰时，妈妈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儿子已经那么大了。平时忙于工作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观察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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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眼神交流中，儿子率先打破沉默：“我好像，看不到妈妈的内心。 ”妈妈露出脆弱的神情，随后又用搞怪的方式掩藏尴尬。 “这样呢？你能看到妈妈的内心了吗？”孩子瞬间被带动，一起和妈妈做出可爱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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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奔到妈妈的怀抱，坦白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因为“妈妈那个时候声音很大” ，他感到害怕、伤心。妈妈温柔地询问，还希望妈妈做什么？儿子撒娇道：“希望妈妈每天早晨亲亲自己，主动说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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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父母就是孩子的全世界。成年人可能想要得很多，小孩子的愿望比较简单，也许只是一句“妈妈爱你” ，就能感到安心。这位单亲妈妈也明白了，以孩子能接受的方式，平等地和孩子沟通，往往比呵斥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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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出现了裂痕，比起避之不谈，不如敞开心扉。很多内心的矛盾，只要张开口，其实就解决了一半。

技术日新月异的时代，我们用各种工具代替近距离、面对面的交流。我们很多时候，从丰富的肢体语言，变成通过一块冰冷的屏幕，传递感情。眼神交流，作为最原始的交流方式之一，已经被忽视很久了。无言的凝视，本质上是面对。不借助外在的事物，仅仅依靠眼神，来面对自己一直以来逃避的问题。卸下多余的负担，坦诚地作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