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烨:用电影记录时代的失语者( 六 )

正因如此 , 娄烨对身体和性的刻画有着惊人的细腻 , 而身体和性爱在他的不同电影中 , 能够被赋予不同的意味 。 《推拿》里 , 性爱成为两个人确认彼此的方式;《花》之中 , 中法恋情的深处 , 是娄烨对自我处境的矛盾 , 他把“花”作为一个“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导演的隐喻;到了《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 性爱在资本渗入毛细血孔、阶层日益分化的世界里 , 也成为可供交换的商品和跨越阶层的手段 。

娄烨:用电影记录时代的失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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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剧照

为失语者正名 , 拒绝被驯服

从《周末情人》《苏州河》到《浮城谜事》《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 娄烨的电影更具商业性 , 指向的群体也更加复杂 。 在他的早期电影中 , 自由主义青年是当仁不让的主角 , 娄烨受制于自己的阅历 , 呈现的也多是知识分子的苦闷、文艺男女理想的幻灭 , 而在新近几部作品中 , 娄烨对阶层的碰撞更加敏感 , 对边缘人的描绘也不再局限于知识青年 , 《推拿》里的盲人推拿师、《浮城谜事》里逾越道德界线的警官 , 以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中的城中村群像 , 娄烨用镜头呈现了更广泛的失语者 。

娄烨拍理想主义青年的幻灭 , 拍底层失语者的生活 , 追求的不仅是政治良心的表态 , 而是他对这个时代人的境遇的追问 。 他的叙事里有无可奈何 , 他的无力并不是文艺小青年的无病呻吟 , 也不只是禁片导演对自己尴尬处境的自嘲 , 而是他站在时代浪潮的彼岸 , 对现实的清醒和不体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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