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有支直系后代在锡繁衍生息( 二 )

他们这一支被称为无锡白丹山紫阳朱氏。而那座朱熹木刻坐像是金丝楠木材质,据说这样的朱熹木刻坐像在海内外千万座朱熹祠堂中只有三座,无锡的是其中的一座。但三座坐像均已无影踪,只有记载。

白丹山有朱氏祠堂,是由永乐皇帝圣旨赐建,用的是国库资金,号称祠堂内的江南之最。1976年前后,祠堂所在地成为学校,相关砖瓦也被当地百姓建房使用,至今仍能见到部分祠堂遗留带字的砖石。而祠堂门口的仙鹿之类物件据说也仍能找到。

修谱历经千难万难

是一项和时间赛跑的工作

无锡紫阳朱氏最近一次修谱是1924年,一套26卷的老谱也是历经艰难保存下来。有人把它放在药箱里,别人以为药书而得以幸存。更完整的一套老谱系宣纸所写,书皮仍在,书箱完好。这本老谱被老先生们复印了出来,其谱序由薛南溟所作。谱内有白丹山朱氏祠堂的全貌,有324个分支的分布图,记载非常详细。

朱荣兴曾修过他所在的安镇年余桥朱氏分支的谱,2012年经由晚报报道引发了许多同道关注,朱福明从那时开始加入修谱工作。六年来,他每天外出寻访朱氏后人,晚上6点到家,翻阅资料,为后人们接上谱系,常常工作到晚上11点。今年,他由于劳累心脏病发作,安装了两个支架。

有的时候,老先生们上门寻访还被当成骗子,别人不理睬。“我们修谱不收一分钱,也就是要个家庭人员名字和出生年月这类”,朱福明说,许多人都不理解他们,年轻一代更是如此,不知道修谱意义何在。“盛世修谱,我们可以通过谱系知道自己的来处”,1970年出生的朱亚健说,他也是这几年才参与到老先生们的工作中,觉得很有意义。

在朱福明看来,修谱是一项和时间赛跑的工作,断了90多年的谱再不修就续不上了。许多人最多只能说上爷爷的名字,有时这些名字和老谱上记的还不一样,要找老人们比对,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曾用名。“我们想找一位101岁的老人核对信息,可电话过去,老人10月份刚刚过世”,朱福明说到这些常常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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